现代言情《阮氏归煞》是作者“叮叮铛铛呀”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阮明珍添福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女主杀人,男主挖坑埋人。阮明珍死在飘雪的腊月。操劳二十年撑起的侯府,却听见养子和丈夫表妹说:“那个商户之女,不过是我们母子的垫脚石。”再睁眼,红烛高照,她正坐在铺满嫁妆的闺房里。窗外锣鼓喧天,迎亲的侯府队伍已到门前。她慢慢剪断鸳鸯喜帕,冷笑一声。这一世,她要这满门豺狼——跪着舔她带血的银子。...

免费试读
四月中,洛京城还带着春末的凉,荣喜院里的早樱已谢尽,只余满树浓荫。
阮明珍入侯府已半月。 她才刚打发走孙氏,正倚在窗下翻看账册,钱嬷嬷步履沉稳地走了进来。
“夫人。”钱嬷嬷的声音平缓无波,“咱们小厨房的人这几日去领食材份例,采买上的周婆子推三阻四。”
阮明珍虽不差公中那点份例,但该她的她也要去领了才是。
她心知肚明,侯府立府百余年,下人间的姻亲关系错综复杂。周婆子的儿媳在老夫人院里当差,多半是那位的意思。
“还有呢?”阮明珍淡淡问道,指尖在紫檀木桌面上轻轻一点。
“咱们负责小厨房采买的张婆子,今早出门又被门房盘问了许久,说是要核查腰牌,怕有外人混入。昨日春草那丫头去领咱们院里这半月的炭火,杂物上的李妈妈也阴阳怪气,说新院子就是事儿多,用炭比别处都费。”钱嬷嬷语气依然平缓,仿佛在说今日的天气,“陪嫁来的几个浆洗婆子,这几日也总被安排与府里最偷奸耍滑的一处干活,平白多了许多劳累。”
钱嬷嬷说到这里略作停顿:“老奴冷眼瞧着,不过半月,这些人里头,有的是看人下菜碟,有的却是得了上头授意。真正把夫人当主子敬着的,反倒没几个。”
阮明珍唇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冷笑。上辈子太夫人就是用这些琐碎的刁难来磨她的性子。让她知道,若不讨好她,在这侯府里,就算有银子也活得不痛快。
“嬷嬷以为该如何?”
钱嬷嬷微微欠身:“老奴以为,如今夫人新妇进门,手上无权柄。既有人想试探夫人的底线,不如就让他们先演着。只是这台上台下,谁在唱戏,唱的什么戏,总得摸个清楚。等夫人大权在握时,总要有些由头,才能把这府里的牛鬼蛇神清理个干净。”
阮明珍颔首,与明白人说话就是省心。只叹上辈子自己脑子蠢笨,竟听信了些无中生有的挑拨,疏远了钱嬷嬷,寒了她的心。不过,她死前却是庆幸钱嬷嬷早早离了这吃人不吐骨头的侯府,才得以保住一条性命。
“那就劳烦嬷嬷,把那些借故生事的、跟风帮腔的,一个个都记清楚了。姓甚名谁,在何处当差,背后靠着哪棵大树,家里还有什么人在这府里府外当差......,将这些盘根错节的关系,查个明明白白。”
钱嬷嬷眼底精光一闪,面上却依然平静:“老奴明白。侯府百年,这些下人之间姻亲相连,正可借此机会,为夫人理个清楚。”
“嗯,”阮明珍微微颔首,视线掠过窗外浓密的树荫,“任他们蹦跶。太夫人那边想是也快坐不住了,到时再一并清算不迟。”
钱嬷嬷应声退下,步履依旧沉稳。
阮明珍端起手边的茶盏,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她唇边的冷意。她嘴角弯弯,老夫人越是想用这些琐碎手段拿捏她,就越显示出她的焦躁上火。眼看日子一天天近了,欠银又只剩长宁侯府一家未归还,她怕是晚上不得安眠。做儿媳的岂能不尽尽孝心。
“蕴安,遣人给松鹤堂那边送盒‘静心百合丸’。就说,我瞧着老夫人这几日似是精神不振,怕是晚间没休息好,还请她保重身体,这偌大的侯府都指望着她呢。”
蕴安停下手里熨烫衣物的活,道了声是,便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