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瑶许瑶是现代言情《妈妈让我坐两次过山车,我决定断亲》中出场的关键人物,“朋克柠檬茶”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比起双胞胎姐姐,妈妈更疼我。她说我是家里的宝贝幺女,必须快乐幸福。自己舍不得吃穿,也要给我买美式咖啡。到了周末,就陪我去看电影。所有人都说,我有这样的妈妈,是生在福窝里。23岁生日当天,妈妈和姑姑带着我和姐姐去游乐园庆祝。妈妈一脸宠爱地将姐姐的乐园票递给我。“我们瑶瑶最喜欢过山车了,妈妈把姐姐的票也给你,让你玩两次。”回头看着又高又惊险的过山车,我忍无可忍,将票撕了个粉碎。“我不想玩过山车,我就想一个人安安静静待着不行吗?!”姑姑斥责说爸爸去世后,妈......

精彩章节试读
刚刚打印断亲书的热心男生离得最近,下意识大声念了出来。
“患者许瑶,确诊为重度焦虑症。目前已出现严重的畏高、幽闭空间恐惧症状及轻生念头。忌接触任何惊险刺激类事务,同时不宜多出现在嘈杂拥挤场所,需家人悉心陪伴,营造安静、稳定的休养环境。”
念到最后,男生的脸上满是惊骇。
“诊断日期是...五年前!”
五年!
人群爆发出一阵阵惊呼。
姑姑猛然一震,死死盯着我妈。
“嫂子,瑶瑶得病这个事,你知道吗?”
妈妈心虚地四处乱瞟,不敢直视她。
这时,人群中一个戴眼镜的中年女性指着诊断书的下方。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你们看,诊断书后面的家属知情书上,每一行都有她这个监护人的签字!”
所有的目光,再次聚焦到妈妈身上。
妈妈低下头,支支吾吾地开口。
“我以为多带她出来走走,接触接触人群,她的病…就能好起来。”
“我就是想让她开心一点,没想那么多…”
“没想那么多?”,我冷笑一声,打断了她,“不,你根本是什么都想到了!”
我又从文件袋里又抽出几张纸。
是五年来,我因为急性焦虑发作被送进医院的抢救记录。
我愤恨地看着妈妈,高声道。
“从我记事起,你每天都在我耳边念叨,说你一个寡妇把我拉扯大有多不容易,要我一定要次次考第一,出人头地,将来好孝顺你。”
“所以我拼命学习刷题,每天只睡四个小时,结果精神长期高度紧张,年纪轻轻就患上了焦虑症!”
想起这些,我就浑身紧绷,头痛欲裂。
“可你拿到诊断书之后,是怎么做的?”
手里的抢救记录,都是我这几年来的血泪。
“你明知道我恐高,却频繁带我到游乐场坐过山车!”
“你明知道我害怕密闭空间和血腥恐怖的场景,却一次次逼我去看恐怖电影!”
“我害怕地求你,说我想回家,你却说你是为了练我的胆子,让我早日脱敏!”
“因为极度恐惧紧张,我的焦虑越来越严重,晕倒过无数次!多少个深夜我看着窗外,都忍不住想从阳台跳下去!”
“医生一次又一次地告诫你,千万不要再刺激我的神经了,可你听过吗?你一次都没有听!”
说到最后,我几乎是咆哮。
“现在你跟我说,你是想让我好起来?赵慧兰,你别再放屁了!”
被我当众揭穿,妈妈恼羞成怒。
“你这孩子真是谎话连篇!”
“这么多人看着呢!刚刚是谁对妈妈又吼又叫,还把妈妈推在地上的?”
“妈妈一直关心爱护你,你倒好,不仅不领情,还要诬陷妈妈!”
“你这孩子的心怎么这么毒啊!”
“诬陷?”,我怒极反笑,一把夺过妈妈的手机,用姐姐的生日解锁。
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点开了她的短视频浏览记录。
点开最新的一条,将声音调到最大。
“什么食物是焦虑症患者的催命符?排名第一的,就是高浓度美式咖啡!”
“咖啡因会极度刺激中枢神经,加重焦虑、心悸、失眠,对于重度患者来说,长期饮用无异于自杀!千万碰不得!”
视频下方,有条热门评论自动弹出。
“这条科普说得没错!我闺蜜就是焦虑症患者,一喝美式就心慌手抖喘不上气,医生严令禁止,连茶都不许她喝了!”
视频播完的瞬间,现场陷入寂静。
所有人都将难以置信的目光投向妈妈。
这个他们刚刚还认定的慈母。
“嫂子...你怎么这么残忍?”,姑姑艰难地看口,声音干涩,“瑶瑶可是你的亲生女儿啊!”
妈妈慌乱地后退半步,“我...我只是关心她..”
刚刚指出诊断书有妈妈签字的戴眼镜中年女性再次开口,声音严厉。
“我是市六院精神科的护士,接触过许多病例。”
“对于焦虑症患者来说,如果几年里没有遇到重大创伤事件,同时有家人的悉心照料,是不会反复晕倒的。”
“除非,她最亲近的人,对她进行了长期的精神虐待,比如反复惊吓刺激她,让她时刻处在高度紧张不安中。”
“这样,患者的神经会越来越脆弱,病情也会加重。”
“所以这根本不是关心,而是蓄意谋杀!”
她的话撕开了妈妈亲情的遮羞布,让妈妈脸色涨红。
“我辛辛苦苦养她这么大,给她吃,给她穿,供她上学,我有什么错?!”
“我是她妈!我想怎么对她就怎么对她,轮得到你们这些外人来指手画脚吗?!”
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扭曲神情,我无语地笑了。
“你之所以把我养大,还不是因为我对你,对姐姐有用?”
我拿出自己的手机,点开一个录音。
手机里先传出姐姐无奈烦躁的抱怨。
“妈,考研真的太难了…我连政治英语题都看不懂,怎么考得上重点大学啊。”
接着,是妈妈的声音。
和平时装出的慈爱温柔不同,十分冰冷。
“担心什么?不是还有那个病秧子嘛。”
“从初中会考,到高中分班考,她帮你考了那么多次也没出过问题,你担心什么?”
“这次等她替你考完研究生,拿到录取通知书,她的利用价值也就到头了”,妈妈的声音顿了一下,随后轻飘飘地说道,“正好,她自己不是一直想死吗?到时候我就把她送到一个安静的地方,随她怎么死在那。”
“也省得再浪费老娘的钱。”
录音播放完。
现场再次死一般地寂静。
姐姐赶紧扯过衣服捂住脸。
周围许多人惊骇地捂住了嘴,发不出声音。
刚刚骂我最狠的那几个,甚至羞愧地低下头,不敢和我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