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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做《以为他是契约丈夫,其实是浪漫策划家》的小说,是作者“瑜七七”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现代言情,主人公明妧明恂,内容详情为:我攥着高铁站的车票,站在咖啡馆门口,准备跟那个素未谋面的联姻对象摊牌逃婚。推开门的瞬间,我撞进一双深邃的眼眸里。男人穿着熨帖的衬衫,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咖啡杯沿,抬眼看向我时,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我把车票悄悄塞进包里,在他对面坐下,声音发颤:“我们……直接去领证吧。”他显然愣了一下,随即勾唇笑了:“好。”从民政局出来,他把一条钻石手链扣在我手腕上,语气平淡:“保值。”我以为这只是一场各取所需的婚姻,直到七夕那天,整座城市的夜空都为我亮起了灯。他单膝跪地,吻着我的脚踝,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玫瑰小姐,我想每天和你一起吃早餐。”...

以为他是契约丈夫,其实是浪漫策划家

以为他是契约丈夫,其实是浪漫策划家 精彩章节试读

丝绒质地的玫瑰花瓣在烛火的琥珀色光晕下荡漾出温柔的影子,将周遭的一切喧嚣隔绝开来。
这片被柔光浸染的静谧中,只有两道呼吸交缠的微妙韵律。
在异性情感方面钝感力十足的明妧不仅没有察觉到任何暧昧的氛围,反而用一种很赞赏的目光看着沈屿洲,“你的分析完全正确,我喜欢吃热气腾腾的家常菜。”
健身后,她最喜欢开车到健身房附近的家常菜馆吃饭。
也不知道为什么健身房附近这么多美食。
被精准满足需求后的明妧很好说话,她投桃报李,善解人意道,“我听说霸总都有胃病。不用特意让厨师做辣菜,我更喜欢咸甜口味。”
起码明妧周围的总裁,胃部多多少少都有毛病。
比如她哥,每次带她出去吃饭都吃清淡的日料。
她明明最喜欢酸甜酥脆的橙香鸡翅!
想到收藏夹里的食物清单,明妧顺嘴就开始报菜名了,“菠萝肉,话梅小排,樱桃鹅肝,芒果鸡块,红烧牛腩,凤梨虾球,这些我都喜欢,我不挑食的。”
“还有拉丝的番茄炒蛋,一定要放糖。”
“不用一定做辣菜的。”
明妧不挑食,只要是她喜欢吃的,她都吃。
报完菜名后,明妧后知后觉地想到沈屿洲白天还说只和她是表面夫妻关系,晚上她就越界了。
她眨巴着眼睛,“抱歉,我一时话多了。”
在土象星座的沈屿洲看来,饮食习惯是一件很私密的事情。
明妧开口报第一道菜名的时候,他想提醒明妧不必告知他这些,又想到作为丈夫,了解妻子的喜好是分内之事,扫兴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沈屿洲的目光一直落在说话的明妧的耳垂处。
小巧精致,微微泛红。
没有耳洞。
他的喉结轻轻滚动一下。
曾经在拍卖会上举牌拍下的一对红宝石耳坠忽然闯入脑海中,沈屿洲有些可惜地想,那对奢美的耳饰会很衬明妧。
“不必道歉,作为丈夫,了解你的喜好是应该的。”
“也不是特意,是我祖籍在湖南,我的口味偏辣。”
明妧第一反应是沈屿洲还挺会贯彻爱你老己的观念。
第二反应是居然还有喜欢吃辣的霸总?
她跟着去厨房洗了个手,随手拉开凳子坐下,没急着吃饭,歪头看着这位与众不同的成功人士,“你和我想象中一点儿都不一样。”
这种想象与现实的反差,引诱般地勾着明妧探寻她的新婚丈夫。
沈屿洲手指微动,转而夹起一块咕噜肉放在明妧的碟子里,动作生疏又果断,“尝尝厨师的手艺合不合口味。”
酸甜的酱汁和鲜嫩的里脊肉完美融合,在舌尖炸开,明妧满足地眯起眼睛,“嗯!很合我的口味!”
沈屿洲不喜欢偏甜口的菜,但看着明妧满意晃悠的模样,觉得以后的商务宴请的菜单可以多添几道甜味。
明妧陪他出席,总该让她吃得开心。
沈家的用餐习惯是食不言,沈屿洲不想用这个规矩要求随性自由的明妧。
他见明妧沉默,担心明妧是第一次和他吃饭不敢说话,绞尽脑汁地主动找了一个中规中矩的话题,“你...工作还适应吗?”
奔波一下午只吃了一口软趴趴的蝴蝶酥的明妧:“......”
有点儿像第一天工作的时候导师来慰问她的场景。
想到新婚老公当老板当习惯了,明妧停止暴风吸入,眼睛一转,身体稍稍前倾,“适应啊,但三个月后我就失业了。沈董要给我安排工作吗?”
两人距离拉近,明媚的笑脸变得近在咫尺,沈屿洲发现明妧耳垂处有一颗极其不明显的小痣。
他呼吸乱了一瞬,快速移开视线。
“想去哪家公司?我写推荐信。”
明妧的身体猛地向后靠回椅背,那双漂亮的眼睛瞪得溜圆,完全没预料到沈屿洲会是这个反应。
这新婚老公怎么这么热情?
要不是她导师盛情邀请,她连三个月都待不住,真找一个公司朝九晚五的上班还得了。
“我、我觉得我可以休息一段时间,不急,不急。”
“对了,我记得和暄总部和沈氏都在北城。你小时候也是在北城长大吗?”
明妧转移话题的本领实在生硬,沈屿洲眼中的笑意更浓,将明妧对打卡上班的抗拒记在心底。
“五岁前和爷爷奶奶在湖南生活,五岁后就和父母待在北城了。”
沈屿洲不是话多的人,但明妧是他的妻子,他有义务为她介绍家庭成员,“我是独生子,爸妈均已经退休。大伯家有堂姐和堂哥,两个姑姑家分别是表弟和表妹。”
想到表妹,沈屿洲蹙了一下眉心,想说什么,又觉得和明妧的关系不适合说私密话题。
“等你准备好了,我带你回北城。”
说话并不耽误明妧吃饭的速度,她吃饱后就开始拆礼物。
即便看到礼袋的那一刻心里就有了准备,看到实物时明妧还是被惊艳到了。
太闪了。
明妧只能想到一个词来形容盒子里的手链。
凝固的星河。
她直接将手腕伸到沈屿洲面前,“我很喜欢,可以帮我戴上吗?”
嘴上说着询问的话,眼里的期待都快溢出实质了。
“可以。”
细长的白金满钻五花手链被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托着,小心缠绕在那节莹白脆弱的手腕上。
三秒后,手链被沈屿洲干脆利落地扣好,他顺手调整了一下手链的角度。
碎钻在烛光下折射出灵动奢华的光芒,白金手链随着手腕转动缓缓流动,似星河运转,美得窒息。
明妧越看越喜欢,连着心底某块不知名的地方悄悄松动,她说,“我不喜欢在手腕上戴东西,但是这条手链太漂亮了,而且它让我觉得你很重视我们的婚姻关系,我愿意为它破例。沈屿洲,你怎么这么会选礼物呀?”
语气娇俏,尾音上扬。
像是对恋人撒娇的公主。
沈屿洲呼吸不变,“保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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