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跌入他怀,留下暖情香,他让我自重》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捣蛋鹅来撸”的创作能力,可以将翠果张脸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我跌入他怀,留下暖情香,他让我自重》内容介绍:我带着前世满门惨死的恨意重生归来,这一次,我不再任人摆布。我盯上了那个被世人捧为圣人君子的世家之首,他像一轮高悬的明月,清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所有人都说他规矩森严,是不可撼动的高岭之花,我偏要亲手将他拉下神坛。我故意跌进他怀里,唤着亲昵的称呼,留下掺了暖情香的香囊,心里盘算着看他如何乱了分寸。可他只是将香囊原封不动地送回,语气淡漠地让我自重。世人都笑我痴心妄想,我也倦了,转身便投入了别家公子的诗会,再也不看他一眼。直到宫宴散后,他在无人的长廊将我拦下。那清冷的面具轰然碎裂,他将我拽入阴影,灼热的呼吸喷在我耳边,声音里全是压抑的占有欲。原来他早已乱了心,只是比我藏得更深。...

我跌入他怀,留下暖情香,他让我自重 在线试读
崔惟谨握着茶杯,缓缓开口。
“不知陛下属意哪位博学大儒?若公主不弃,臣或可代为参详一二,看是否适宜。”
明昭看着他这副八风不动,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样子,差点笑出声。
唇角上扬,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父皇举荐的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故意拖长了调子,“就是你呀,崔惟谨大人。”
最后一个字落下,她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等着他的反应。
崔惟谨脸上依旧是那副淡漠的样子,眼睫微垂,避开了她那过于热烈的目光。
明昭也不等他开口拒绝,往前凑了凑,双手托腮,“你既然教得了我阿弟,把他教得知书达理,进退有度,那教我肯定更不在话下呀!”
“你放心,我保证我比阿弟可听话多了,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你让我念书,我绝不摸鱼,怎么样?”随意发了个誓。
听话?恐怕未必。
崔惟谨心下漠然,眼前闪过宫宴上她坐在“人堆”上晃腿的模样,还有那句口出狂言的“老母猪带胸罩”。
迎上明昭的注视,疏离客气道:“公主厚爱,臣惶恐。”
“尚书令一职,政务冗繁,臣每日殚精竭虑,实难抽出时日,为公主授课讲学。”
“若因此耽误公主进益,臣万死难辞其咎,此事,臣万万不敢应承。”
略一停顿,语气诚挚地建议:
“谢侍郎谢行,出身陈郡谢氏,才学广博,品行更是端方雅正,其经史造诣不在臣之下。”
“且今日廊下偶遇,观谢侍郎与公主一见如故,想必谢侍郎定会欣然应允,倾囊相授,岂非两全其美?”
明昭想也没想就拒绝,“谢行是很好,但不行。”
她看着崔惟谨,脸上那点刻意装出来的乖巧俏皮慢慢收了起来,眼神变得认真。
“公主师只能是你,崔惟谨。”
“别人,都不行。”
崔惟谨不语,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明昭与他对视片刻,眨了眨眼,退而求其次。
“崔大人,父皇似乎有意让我与你家那位表弟崔怀结亲?”
仔细观察着崔惟谨的神色,见他没什么变化,继续道:
“我是什么性子,崔大人你也见识过几分。”
“野惯了,没规矩,受不得气,更学不会忍气吞声,若我真有那么一天嫁进了你们崔家。”
威胁道:“以我这脾气,再加上前几日刚和你表妹结下的那点缘分,恐怕到时候,你们崔家后宅是想清静也难。”
她歪了歪头,眼神清亮,却是赤裸裸地威胁。
“崔大人,你说要是真有那么一天,我把你们崔家搅得上下不宁,你会不会后悔……”
“今日没有答应好好管教我,免得我日后不懂事,祸害了你们清河崔氏百年清誉的门庭?”
崔惟谨眸光倏地一凝,看向明昭。
她这话半是威胁半是交易。
过了片刻,他才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公主如何能笃定会嫁予崔怀?”
明昭被他问得一愣。
这问题她没细想过,但起了逗弄他的心思,娇嗔道:
“不嫁他,难道嫁你吗?”
“……”
崔惟谨脸上的平静终于被彻底打破,神色骤然冷了下来,原本就清俊疏淡的眉眼,此刻覆上了一层寒霜,语气不悦。
“公主!”
“婚姻大事,绝非儿戏!”
“此等轻佻放浪的言语,极易引人误解,有损公主清誉,请公主慎言,此后绝不可再提!”
明昭看着他明明被那话惊到,脸上却偏要摆出这副严肃古板的样子,觉得有点可爱。
没反驳,也没害怕,“好吧好吧。”
站起身,敷衍的妥协,“是我不对,是我失言。”
“崔大人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对着依旧坐在案后面色冷冽的崔惟谨,清晰地说道:
“不过,崔大人,我刚才拜师可是真心实意的,你好好考虑考虑。”
“一日不答应,我就一日来你这尚书省衙署叨扰,反正我现在禁足也解了,闲着也是闲着。”
“哦,对了,”像是才想起来,端起自己那杯已经凉透的茶,仰起脖子,将杯底最后一点残茶喝尽。
“茶不错,谢啦。”
干脆利落地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崔惟谨独自坐在书案后,维持着那个姿势,许久未动,方才那番对话,字字句句在他脑中留存。
她的威胁和那副“你不答应我就天天来烦你”的浑不吝模样,还有那句石破天惊的“不嫁他,难道嫁你吗”。
烦躁。
目光无意识地转向小几上明昭刚才用过的那只茶杯。
素白细腻的瓷杯沿上,清晰地印着一小抹嫣红的痕迹。
是她唇上口脂的颜色。
那抹红不深却异常清晰,印在雪白的瓷壁上,在这间堆满公文卷宗的值房里显得格外突兀。
有些烦乱地移开视线,重新看向面前摊开的公文。
可那密密麻麻的字看不进去,依旧是那抹刺眼的红。
为何每次面对这位临安公主,他引以为傲的冷静自持总会轻易就被她不按常理的话搅动?
……
明昭刚迈出高高的门槛,还没来得及下台阶,就与走上来的身影撞个满怀。
两人同时刹住脚步。
是郑盈盈。
她今天穿了身青绿色的襦裙,外头罩着件半旧的豆绿斗篷,颜色比往日素净不少。
四目相对,两人都愣了一下。
郑盈盈先反应过来,注意到她从衙署正大门出来:“你怎么从这儿出来?”
明昭看清她手里那沓纸,密密麻麻,是抄写的宫规。
原来是来交抄写的宫规。
郑盈盈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将手里的抄本往斗篷里侧掩了掩,好像那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明昭脸上露出一个再自然不过的笑容,“我来找崔大人请教些事情。”
“倒是郑二娘子,你不在府中静思己过,怎么跑到尚书省衙署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