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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妍”的《将心寄于不归舟》小说内容丰富。精彩章节节选:陆暮雪是公关界神话级的存在,她那支笔能平息滔天民愤,也能让濒临破产的企业起死回生。此刻,她正坐在沈氏传媒的控制室,屏幕上是苏氏旗下工厂非法雇佣童工并造成重伤的爆料视频。耳机里传来丈夫沈知洲冰冷的声音:“舆论导向定好了——那孩子是潜入工厂行窃的惯偷,伤是翻墙逃跑时自己摔的,你负责执行,三小时内,我要看到全网定调。”陆暮雪盯着屏幕上那只孩子的腿,胃里一阵翻搅:“沈知洲,那是活生生的人!他才十三岁,是为了凑妹妹的学费才冒用身份证进去的!现在他躺在ICU里,你让我往他身上泼脏水?”“苏氏集团在那家工厂占股百分之四十。”...

将心寄于不归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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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氏传媒顶层的宴会厅,陆暮雪站在角落里,身上那件纯白色的礼服显得有些单薄。
她看着被人群簇拥在中央的沈知洲和苏妍,觉得这一切荒谬得像一场闹剧。
那个躺在ICU里的少年还没有醒,他的母亲还在医院哭断了肠,而这里却在举杯欢庆。
陆暮雪看了一眼手机,已经晚上九点了。
她收起手机,快步走到正在和董事们推杯换盏的沈知洲面前。
“沈总,”她换上了公事公办的口吻,甚至没有叫他的名字,“舆论已经平息,热搜也撤了。既然任务完成了,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沈知洲摇晃着高脚杯的手一顿,侧过头,眼神淡漠地扫了她一眼:
“去哪?”
“疗养院。”
陆暮雪咬着牙。
“我想去看看爷爷。”
“不行。”
沈知洲回答得干脆利落,甚至没有一丝犹豫。
“为什么?”陆暮雪急了,声音不由自主地拔高,“你答应过我的!只要我发了通稿,你就批特效药,你就让我见爷爷!”
沈知洲冷笑一声,抿了一口酒:
“我是答应了批药,但我没说你现在就能走,今天是苏氏的庆功宴,你是这次公关战最大的功臣,主角都没离场,你这个执行人跑什么?留下来,这是命令。”
“沈知洲,你别太......”
“哎呀,暮雪姐!”
一道娇嗔的声音打断了陆暮雪的质问。
苏妍挽着沈知洲的手臂,另一只手端着满满一杯红酒,笑盈盈地凑了过来。
“暮雪姐,今天真是多亏了你。”
苏妍脸上挂着胜利者的微笑,眼底却闪烁着恶毒的光。
“如果不是你那篇精彩绝伦的通稿,把那个小偷的底裤都扒干净了,我的信托基金恐怕真的要泡汤了,来,这一杯,我敬你。”
说着,她将酒杯递到陆暮雪面前。
陆暮雪冷冷地看着她:
“我不喝酒。”
“怎么?暮雪姐这是看不起我?”
苏妍嘴角的笑意淡了淡,随即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看向沈知洲。
“知洲,你看暮雪姐,她是不是还在怪我啊......”
沈知洲眉头一皱,刚要开口训斥,变故陡生。
苏妍像是脚下没站稳,惊呼一声,身子猛地前倾。
那满满一杯波尔多红酒,不偏不倚,全部泼在了陆暮雪的胸口。
暗红色的酒液瞬间染透了纯白色的真丝礼服,顺着裙摆滴滴答答地往下淌,像是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宴会厅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拢过来。
“哎呀!”
苏妍夸张地捂住嘴,向后退了一步,却不是看陆暮雪有没有事,而是心疼地看向地面。
“暮雪姐,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手滑了一下。”
她顿了顿,指着陆暮雪脚下的羊毛地毯,语气焦急:
“但这可是知洲刚从意大利空运回来送给我的高定地毯,这酒渍要是渗进去了,可就洗不掉了呀!”
陆暮雪浑身湿透,酒液顺着发梢滴在脸上,狼狈不堪。她死死盯着苏妍那张虚伪的脸,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苏妍,你......”
“没长眼睛吗?”
一道冰冷的声音从头顶砸下来,截断了陆暮雪的反击。
沈知洲站在苏妍身旁,单手插兜,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的陆暮雪,眉头紧锁,眼神里只有厌恶和不耐烦。
“弄脏了别人的东西,不知道清理吗?”
陆暮雪难以置信地抬起头,对上沈知洲冷漠的双眼:
“是你让我清理?”
“不然呢?”沈知洲冷冷道,“这地毯是妍妍最喜欢的,要是毁了,你配得起吗?还不快擦干净?”
四周传来了窃窃私语声,那些平日里对陆暮雪毕恭毕敬的同行,此刻都在看笑话。
曾经高傲的公关女王,沈氏传媒的一把手,此刻却像个犯了错的佣人。
“听到没有?沈总让你擦干净。”
苏妍在一旁煽风点火,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暮雪姐,反正你的裙子也脏了,不如就用裙摆擦吧,吸水性好。”
陆暮雪的手指深深掐进掌心。
她看着沈知洲,企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玩笑的意味。
可是没有,他是认真的。
为了苏妍的一块地毯,他要践踏她的尊严。
“好。”陆暮雪闭了闭眼,声音沙哑,“我擦。”
在众目睽睽之下,她缓缓弯曲膝盖,跪了下去。
膝盖触碰到冰冷地面的一瞬间,她听到了自己尊严破碎的声音。
她抓起自己被红酒浸透的裙摆,一下,一下,用力地擦拭着苏妍脚边的酒渍。
红色的液体染红了她的手,像是怎么也洗不净的罪孽。
苏妍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女人,眼底满是快意。
她优雅地抬起那只穿着细高跟鞋的脚,看似不经意地往前迈了一步。
“咔嚓。”
尖锐的鞋跟,狠狠地碾在了陆暮雪的左手手背上。
陆暮雪痛得闷哼一声,整个人猛地一缩。
那是她的左手。
三年前冲进火场救沈知洲时,被掉落的横梁砸中过,虽然做了植皮手术,但里面的骨头依然脆弱,每逢阴雨天都会钻心地疼。
此刻,那细细的鞋跟正死死地踩在她最脆弱的伤疤上,甚至还在用力地碾磨。
“哎呀,对不起暮雪姐。”
苏妍嘴上说着道歉,脚下却半分没松,反而加重了力道。
“我没看到你的手放在这儿,你没事吧?”
十指连心,剧痛让陆暮雪的冷汗瞬间冒了出来,脸色惨白。
沈知洲就在旁边看着,目光扫过陆暮雪颤抖的手,却没有任何表示,只是淡淡地看了苏妍一眼:
“行了,别为了这种小事坏了心情。地毯脏了就扔了,明天我再让人给你换新的。”
说完,他揽着苏妍的腰转身离去,只留给陆暮雪一个决绝的背影。
“记得把地上收拾干净再走。”
陆暮雪跪在原地,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手背上的剧痛钻心蚀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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