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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本小说推荐欲瘾难解林有熙商玦_欲瘾难解林有熙商玦热门好看小说

《欲瘾难解》是网络作者“地心哭嚎”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林有熙商玦,详情概述:*1v5,男全洁 无雌竞 女主x瘾林有熙有瘾症。欲望总是在意想不到的时机与场合袭来,为了掩藏这见不得光的病,她成了闭门不出的宅女,只在做定期心理疏导时出门。她积极治疗,药吃了一瓶又一瓶,可这蚀骨的瘾却日渐膨胀。又一次在试图戒涩结果失眠通宵后,林有熙决定,她不想再逼疯自己了。她要找一个男人,帮她治病。*1v5,男全洁,女主对他们的情感是利她性大于喜爱,心疼男人的可以撤了*本书无男主,仅女主一个主角,其他都是配角*女主不是普世意义的好人,也不是恶女*瘾症相关设定有捏造和夸大,纯服务于剧情,勿较真,看个爽就行...

欲瘾难解

精彩章节试读

林有熙一觉睡到下午三点,起来时手上的输液器早就被撤走了,只贴了两块医用胶带。
脸不烫了,头还有些晕,嗓子依旧刺痛。
卢筱不在房间里,林有熙一边拿起床头柜上的体温计夹在腋下,一边起身去找手机,就放在茶几上充电,大概是卢筱顺手做的。
国内比瑞士要晚六七个小时,此刻应是深夜,毕竟是跨年夜,何况她算是和骆峤断联了十几个小时,总得和他知会一声,省得他胡思乱想。
打开手机,骆峤果不其然,头像上顶着99+的小红点。
信息和未接来电里也被他的名字占满。
她有些无奈,给骆峤打去视频通话。
-
“嘶——”
骆峤剥橘子不小心捏爆一瓣,橘汁笔直地溅射进他的眼睛里,疼得他手忙脚乱拿纸擦。
病床上他爹哼了声:“这么大人了剥个橘子都剥不好,难怪到现在还没谈对象!”
这两者有什么关系吗?
骆峤哭笑不得,站起身道:“是是是,您在这儿躺着,我去卫生间洗一下。”
好巧不巧,骨科这层的厕所正在维修,骆峤闭着一只眼,转身下了楼,肝胆外科这层的厕所空着,他麻利地洗了手,用清水擦擦眼睛,才觉得舒服许多。
上楼回去时路过开水间,几个中年女人在里头聊天,声音忽高忽低,掺杂着方言。骆峤没细听,只是看着手机里和林有熙的聊天界面发愁。
熙熙已经十几个小时没搭理自己了,他发出的消息全部石沉大海,想到她毕竟是在异国他乡,一些阴暗的揣测难免钻进脑袋里。
他重重叹了口气,烦躁地揉了把头发,正准备推开楼梯间的门,手机却震动起来。
目光触及屏幕上“熙熙”两个字时,顿时一亮。
骆峤收回手,迅速按下接通,不待那边人出声便焦急开口:“熙熙,你出什么事了吗?怎么一直不回我消息,我担心死你了……”
说着说着,他看着镜头里面色有些苍白的林有熙猛地住了口。
“你在哪儿呢?没出去玩吗?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林有熙这才有空把话插进来:“在酒店,发烧了,不过现在退了点烧,没什么大事。”
她当然没有提及和谈序言那段荒谬的一夜情。
但出乎意料的,她发现自己对于这件事也没什么愧疚感。
毕竟,她和骆峤本来就不是恋人。
而她出国前那蠢蠢欲动的心思,也在这突兀的一夜情之后彻底分崩离析。
如她所料,骆峤果然反应极大,对她絮絮叨叨半天。
小狗的确是不能缺乏陪伴的生物,林有熙能感觉到骆峤几乎是有些在补偿这几天见不到自己的空缺,大到京市的热度新闻,小到他在医院里帮婆婆推轮椅,都事无巨细地告诉了她。
林有熙听得认真,中间打断他看了下体温计,随后亮给他看:“37.8度,真的好多啦。”
骆峤皱眉:“还是低烧,你今晚就别出去凑跨年夜的热闹了,在酒店里好好待着吧。”
“好好好……”林有熙钻回被窝,听他老妈子般的嘱咐觉得好笑,又想起什么一般问他:“叔叔身体怎么样了?”
“他?”骆峤嗤笑一声。“能吃能睡,现在还在病房看跨年晚会呢。”
他这么一说,林有熙才注意到他的背景,不由得问道:“你在医院?”
“是啊,我妈这几天太累了,就让她回去休息了。我等我爸睡觉也就走了。”
林有熙对着镜头比了个大拇指:“大孝子。”
骆峤没理会她的调侃,又换上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你到底什么时候回国嘛?你的房子我每天都回去打扫,想你的时候就在你的床上睡觉,我还学了新菜谱,等你回国就能做给你吃……”
他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对着手机嘀嘀咕咕,突然收住声四下张望了一圈,随后才语气如常继续唠叨。
总觉得有人在看他。
“6号床家属!6号床家属!”
远处传来医护人员的呼喊,骆峤瞥了一眼,只见一个身穿绛色羽绒服的高个子女人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钻出来,端着保温水壶,一边应着“来了”,一边背对着他离开。
距离略有些远,骆峤也看不清那人的长相,因此很快收回目光,专心和林有熙聊天。
-
“怎么了护士?”
值班护士正在调床上人点滴的速度,见到来人客气道:“你爱人刚才一直找你呢。”
庄静河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抬了抬手里的水壶:“刚才去打水了,不好意思啊。”
“没事,水挂完后来喊我。”
护士离开后,庄静河沉默地将水壶放在床头柜上,给林建倒了杯热水。
刚才找人时嚷了半天的男人此刻又诡异地安静下来,眼睛紧盯着电视屏幕,但并没有焦点,更像是发呆。
他也没接妻子递过来的水杯,像个瘫痪患者一样一动不动,或者说,更像一具死不瞑目的尸体。
庄静河将水杯又放回去,许久才轻声道:“我刚才看到了……骆家那个小子,你还记得他吗?”
林建毫无反应。
“他父母以前和咱们住隔壁,熙熙经常和他一起玩的。”
“我看见他在视频聊天,嘴里一直喊着‘熙熙’……好像他和熙熙在谈恋爱,都同居了。”
林建的眼神终于松动了,他缓缓地看向庄静河,良久,夫妻两人的眼里都漫上了喜色。
庄静河轻柔的声音响起:“太好了,咱们很快能见到女儿了。”
-
眼瞅着主持人们已经在喜气洋洋地倒数了,骆峤爸爸却已经打起了鼾。
好在这间病房里其他几个病人也都是大老爷们,睡起觉来一个赛一个地吵,对他爸这点动静也不甚在意。
骆峤给他爸掖好被子,收拾了床头柜的垃圾,和几个还没睡的叔叔们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
因为是跨年夜,现下正是热闹的时候,骆峤害怕堵车,就干脆把车留在医院停车场,打算步行回去。
今晚他打算回林有熙的家里睡,离这儿大概六七公里,对他一个常年运动的人来说没什么问题。
一路荡进林有熙的小区,等电梯时,他在医院时感受到的被窥视的感觉又一次出现。
他狐疑地看了眼大门,却并没有什么异常,倒是几个打扮得时髦的年轻女孩手挽着手经过,似乎刚从跨年活动回来。
骆峤怀疑是自己这段时间学校、医院、林有熙的家和自己家四头跑,累出了幻觉,用力摇摇头,走进了电梯。
等他回到林有熙的家,快速冲了个澡就扎进林有熙的床,给她发了句“晚安”,随即陷入睡眠。
门外,声控灯随着电梯门开启的声音突然亮起,良久又兀自熄灭。
庄静河立在走廊里,只有手机屏幕上散发着亮光,她滑过自己拍下的户号照片,单元楼号,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女人收好手机,坐电梯出了这栋楼,走到小区门口时,又仔细拍了几张小区大门的照片,还将定位发给了微信里的文件传输助手,打下了一行字:
女儿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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