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软萌萝莉,专治厉鬼》,现已完本,主角是林晚晚沈砚,由作者“喵喵果子酱”书写完成,文章简述:十八岁那天,林晚晚拖着行李箱,站在了传闻中“被封了二十年”的北楼宿舍前。室友们战战兢兢,她却眨了眨眼,对着空无一人的走廊角落软声说:“你挡着我信号啦,让一让好不好?”当晚,室友被上身,整层楼阴气刺骨。黑暗中,只见林晚晚坐起身,睡眼惺忪地摸出一道符,嗓音还带着奶气,吐出的字却如雷霆敕令:“滚出去。”第二天,特殊部门“守夜人”的队长沈砚找上门,撞见的却是穿着毛绒拖鞋、一脸人畜无害的新生。“你是阴阳先生?这北楼很危险?”林晚晚眼神清澈:“唔,你想办法清场,它们——我来处理。”三日后,沈砚看着报告上“疑似鬼将级灵体自愿被超度”的记录,陷入沉默。从此,“守夜人”里多了个画风清奇的小祖宗。日常组队刷本——队友严阵以待,她先跟怨灵唠家常;遇到上古凶煞——别人祭法器,她掏出棒棒糖认真谈判。直到血色嫁衣、无头尸煞等S级事件接连爆发,所有线索竟隐隐指向林晚晚被封印的过去。沈砚将她护在身后,她却第一次敛起天真神色,指尖金咒流转:“原来,它们找的一直是我。”“而我自己,就是那个最大的‘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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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咔哒”一声关上,将走廊里最后一点属于活人的脚步声和低语彻底隔绝。
几乎是瞬间,林晚晚脸上那温暖如春阳的笑容消失了,露出几分凝重。她走到窗边,动作不疾不徐。楼下,苏芸和白溪月的背影正汇入稀稀拉拉前往主校区参加新生大会的人流中,很快就像两滴水落入河流,消失不见。
林晚晚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牵了一下,那弧度没有任何温度。她伸手,拉上了靠东的半边窗帘。粗糙的布料划过轨道,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将一部分逐渐变得刺眼的晨光阻挡在外。房间内的光线顿时黯淡下来,呈现出一种暧昧不明的灰调,空气中的浮尘在光束的边缘舞动得更加清晰。
北楼,被清空了。
不仅仅是307,根据沈砚的安排和新生大会的召集,这栋本就入住率不高的旧楼,此刻恐怕只剩下她一个“活人”驻守。寂静如同有生命的潮水,从走廊、从墙壁、从地板缝隙里漫溢出来,迅速填满了每一个角落。那是一种沉甸甸的、仿佛能吸收所有声音的寂静,连远处隐约传来的校园广播声,也变得模糊而扭曲,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
绝对的安静,往往是某些东西开始活动的前奏。
林晚晚站在半明半暗的房间里,缓缓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她能清晰地感知到,在日光尚存的表层之下,昨夜被惊动、被激怒的那股阴秽气息,果然,不止一个,数量远比她最初想象的多。它们等待着黑夜,蛰伏在墙皮后、地板下、管道中,蠢蠢欲动,带着被挑衅的愤怒和对于新鲜“独处者”的贪婪窥探。
她转身,目光再次缓缓扫过这间宿舍。白天的北楼,阳气稍盛,但那股盘踞的阴湿秽气如同蛰伏在砖缝墙皮下的苔藓,并未真正散去,反而因为昨夜的刺激和符咒的部分失效,显得更加蠢蠢欲动。她能感觉到,某种冰冷的“注视感”,正从北楼的各个角落——丝丝缕缕地渗透出来。
林晚晚走到自己那个鼓鼓囊囊的兔子玩偶背包前,没有急着打开,而是先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罗盘。罗盘是古旧的黄铜质地,表面刻满了细密的符文,指针并非指南针,而是某种暗沉的黑曜石材质的尖锐菱形。她将罗盘平放在手心走出宿舍,低声念了一句简短的咒诀。
罗盘中心的黑曜石指针先是轻微颤动,随即开始缓缓转动,最终颤巍巍地指向了三楼北边的方向,并在微微偏左的角度停住,指针尖端隐隐泛起一层极淡的灰气。
“唔,看起来主要‘路口’在那里。”林晚晚低声自语。那是个废弃不用的公共卫生间,水源汇集、隐私污秽之地,本就是连接阴湿气脉的常见节点,尤其在这样一栋本就老旧的楼里。
她收起罗盘,这次终于拉开了兔子背包的拉链。背包里并非少女日常的杂物,而是分门别类放置着许多不起眼却透着古意的小东西:几卷颜色陈旧的丝线(有红有黑有金)、一个铜制铃铛、数个不同材质的小瓶(装着或粉末或液体)、几块形状各异的木头或石头片(上面有天然纹路或人工刻痕)、一小叠裁剪整齐的空白黄裱纸、一支笔尖暗红的毛笔、还有几个用油纸仔细包好的、看不出内容的小包。
她的动作熟练而安静,将背包里的东西取出几样放在桌上,然后在黄纸上随手画了三道符贴在宿舍门上。又走到房间中央,从包里拿出一个巴掌大小、扁平的铜制香炉,放入一小撮混合好的香料粉末,用火柴点燃。一缕极细的、带着奇异草药清苦味的青烟袅袅升起,并不扩散,而是笔直向上,然后在接近天花板处微微弥散开来,形成一层肉眼几乎看不见的淡薄烟幕。
做完这一切,林晚晚走到自己床边坐下,从包里摸出一根棒棒糖——是薄荷味的,含进嘴里。清凉的刺激感让她精神微振。她看了一眼手机,时间尚早,离夜幕降临还有好几个小时。于是打开电脑,登录游戏界面。
日光斜沉,暮色四合,黑暗如墨汁渗入307室。林晚晚戴着耳机,盯着闪烁的电脑屏幕,指尖在键盘上快速敲击——她在打一款快节奏的格斗游戏,音效激烈。
房间温度无声骤降,呵气成霜。墙角阴影开始不自然地蠕动,仿佛有活物在黑暗中伸展,房间中央燃着的香突然断了。
宿舍门外传来“叩、叩、叩”的轻敲声,由慢到急,像是指甲在刮挠。
林晚晚头也没抬,顺手抄起桌上一本厚重的词典,“哐”一声砸在门上!
敲击声戛然而止。
紧接着,门板猛地向内凹进了一小块!不是被推开,而是像被一个巨大的、无形的拳头从外面狠狠砸中!贴在门上的符纸剧烈震颤,发出“哗啦啦”的纸张抖动声,上面暗红色的符纹光芒暴涨,在黑暗中刺目地亮起一瞬,随即又暗淡下去,但门板也恢复了原状。
林晚晚终于将视线从屏幕上移开,慢慢转过头,看向门。屏幕的光映在她侧脸上,一半明亮,一半沉浸在浓重的阴影里,让她的表情模糊不清。她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黑暗仿佛被这一系列动静刺激,变得更加“活跃”。房间里的阴影开始不正常地蠕动、拉长,尤其是墙角、床底、柜子侧面那些光线无法直接照射的地方,黑暗凝聚得如同有实质的墨团,像是在努力寻找进入宿舍的方法。空气中那甜腻腐朽的气味骤然加重。
电脑屏幕开始明灭不定地闪烁,游戏画面扭曲、卡顿,发出滋滋的电流杂音。
林晚晚放在桌边的水杯,水面开始漾起一圈圈密集的涟漪,越来越剧烈,最后竟有几滴水珠被震得溅了出来,落在桌面上,留下深色的圆点。
室内的温度进一步骤降,林晚晚呼出的气息已经凝成了清晰的白雾。黑暗中,似乎有无数双看不见的眼睛,从四面八方死死地盯住了她这个唯一的活物,充满了恶意、贪婪以及一种……被冒犯后的狂怒。
突然,门外的声音停止了,但是下一秒,宿舍窗户猛地炸裂,玻璃碴四溅!几乎同时,耳机里传来刺耳的电流尖啸,游戏画面疯狂扭曲,最后彻底黑屏。
屏幕熄灭的冷光映出她平静的脸。她摘下耳机,随手丢开,在绝对的死寂中,声音清晰得有些突兀:“闹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