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重生后,太子殿下又疯又茶》,现已完本,主角是萧宴江盈月,由作者“镜花泊月”书写完成,文章简述:【双重生 疯批男主火葬场】【清醒温柔成长型女主×重生后疯批绿茶男主|雄竞修罗场|1v1双洁】上一世,江盈月为太子萧宴掏尽真心,换来的却是家破人亡,自己也惨死。重生回十五岁,她彻底清醒:这一世,她再不做他身后的影子。她要查清父兄被害真相 ,实现自己的抱负,同时远离萧宴直到那位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突然跪在了她面前。萧宴曾以为,江盈月不过是他权谋路上最听话的一枚棋。可当她转身投向他人,当他看见她对着旁人浅笑嫣然。他终于疯了。“月儿,你看清楚,”他染血的手攥住她裙角,眼底赤红。能陪你走到最后的……只有我。#她逃他追,她已插翅难飞##重生后太子每天都在发疯##说好只搞事业,偏惹桃花缠身#“殿下,迟来的深情比草贱。”“那便用朕的江山为聘,换你回头再看我一眼。”...

精彩章节试读
只是那些流民真的会帮自己吗?
顾青词看出了江盈月的担忧,“江姑娘不必担心,你施粥的善举让很多流民心存感激,他们会愿意帮忙的,流民的事你就交给我吧。”
“好。”
江盈月当机立断,“但光有流民还不够,我们还必须确保巡防营的人到达时,宋家的交易正在进行。”
“时间必须掐准。”
顾青词点头,“我有一好友,他正巧在巡防营任职,姓张,为人嫉恶如仇,或许我也可以找他帮忙。”
“子时三刻巡防营正好巡视京郊十里坡 我们只需要在子时一刻引起动乱,那时正是宋家交易的时间。”
“还有一个问题,”江盈月轻声道,“如何确保宋家的人那时确实在交易?万一他们提前或推迟……”
顾青词想了想:“我我可扮作流民,提前到废砖窑附近的官道等候,若是看见巡防营的人过来,立刻组织流民行事。”
“这太危险了。”
江盈月摇头,“若被宋家的人认出,你会有性命之忧的。”
“放心,他们认不出。”
顾青词笑了笑,“我在市井混迹多年,乔装改扮的本事还是有的。况且,我这张脸,宋家那些贵人哪里记得住?”
他说得轻松,可江盈月知道这其中的风险。
“顾公子,”她郑重道,“此事若成,你便是侯府的恩人,若不成……”
“不会不成。”
顾青词打断她,眼神坚定,“江姑娘,我顾青词虽出身寒微,却也懂得大是大非。宋家贪墨军粮,陷害忠良,天理难容。今日之事,便是豁出性命,我也要做。”
江盈月看着他年轻的脸,忽然想起前世的传闻:他在大殿上为侯府鸣冤,最后被萧宴斥责。
“好。”
江盈月深吸一口气,“那我们就赌这一把。但顾公子,你必须答应我,一旦情况不对,立刻撤离,保全自身。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顾青词深深看了她一眼,点头:“我答应。”
两人又仔细推敲了每一个细节。
引来巡防营的人怎么说,流民动乱的现场如何布置,信号如何传递,撤离路线怎么走……每一个环节都反复斟酌,确保万无一失。
最后,江盈月从怀中取出一个荷包,递给顾青词:“这里面有些碎银,你拿去打点,这些流民也不容易,不能让人家白冒险。”
顾青词本想推辞,但看到江盈月坚定的眼神,还是接下了:“姑娘放心,我会办妥。”
江盈月看着庙外渐渐升高的日头,“子时三刻我们在十里坡东边的岔路口汇合,无论成败,都要平安回来。”
“一定。”
两人分开行动。
江盈月回到与绿玉约定的地方,绿玉急忙迎上来:“小姐,怎么样了?”
“已经谈妥了。”
“我们先回城,晚上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小姐,您晚上您要出府?”
绿玉脸色发白,“太危险了!”
“我必须去。”
江盈月眼神清明,“只有我在现场,才能随机应变。况且,我要亲眼看着他们的阴谋破灭。”
……
子时。
京郊的夜格外的黑,没有月亮,只有几颗疏星零落地缀在天幕上。
十里坡一带本就荒凉,入了夜更是一片荒凉死寂,时不时有风声穿过废砖窑的破口,发出呜咽的回响,十分骇人。
江盈月蜷在巨石后的阴影里,浑身绷紧。
绿玉挨着她,两人都穿着深色的粗布衣裳,脸上抹了泥灰,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
从戌时躲到现在,腿早已麻了,可江盈月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不远处,废砖窑前的空地上燃着几支火把。
宋家的人已经到了。
两辆马车,七八个护卫,还有那个管事模样的中年男人,正焦躁地来回踱步,不时朝官道方向张望。
买家还没来。
“小姐,”
绿玉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颤,“这都过了子时了……他们会不会不来了?”
江盈月摇摇头,目光死死盯着废砖窑东侧的那片荒地。
按顾青词传来的消息,买家是南边来的,专做这种见不得光的买卖。他们这种人最重信誉,既然约了子时,就一定会来。
可是顾青词还没有发出信号。
除非……
她心头忽然一紧。
除非消息走漏了。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冷,她和顾青词的计划虽然周密,但毕竟牵扯的人不少。
任何一个环节出现纰漏,都可能前功尽弃。
正想着,远处传来隐约的马蹄声。
来了!
江盈月屏住呼吸。
官道方向,三匹马踏着夜色而来。
马上的人穿着普通的商旅服饰,但身形矫健,眼神在火把光下锐利如鹰,不像是南边来的,倒像是北境来的。
为首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汉子,面庞黝黑,左颊有一道刀疤。
“刘先生。”
宋家管事迎上去,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悦,“您可是迟了。”
“路上遇到巡防营盘查,耽搁了。”
被称作刘先生的刀疤脸翻身下马,声音粗犷。
“东西呢?”
刘先生朝身后使了个眼色,一个随从立刻捧出一个紫檀木匣。
匣子打开,里面是厚厚一叠账册。
宋家管事随意抽出一本翻了翻,点点头:“数目对得上,钱在马上,自己点。”
交易进行得很快,快得让江盈月心惊。
不对。
太顺利了。
那些流民呢?顾青词呢?
江盈月的手心渗出冷汗。
就在此时:
“抢粮啊!”
“天杀的都要饿死了还不开仓放粮!”
“冲啊!”
呼喊声突然从废砖窑西侧传来,紧接着是杂乱的脚步声、哭喊声、打砸声,黑暗中不知有多少人影在涌动。
流民暴动了!
江盈月的心脏几乎跳到嗓子眼。
废砖窑前,宋家和刘先生的人也全乱了。
“怎么回事?!”刘先生厉声喝道。
“是流民!”一个护卫惊惶道,“西边涌过来好多人,朝这边来了!”
“撤!”刘先生当机立断,翻身上马。
宋家管事却死死抱着那个木匣:“账册!账册怎么办?!”
“扔了!”刘先生头也不回。
“被流民抢走,总比落在官府手里强!”
“不行!”
管事抱紧木匣,转身就往废砖窑里冲,他想把账册藏起来。
晚了。
流民像潮水般涌了过来。
这些饿了多日的灾民,眼中只有对食物的疯狂渴望。
他们看见马车,看见火把,看见那些衣着光鲜的人,就像饿狼看见了肉。
“有马车!车上肯定有粮!”
“抢啊!”
场面彻底失控。
“小姐!”
绿玉死死抓住她的手臂,“我们快走!再不走就……”
话音未落,一道身影踉跄着冲到巨石附近。
是个年轻的流民,衣衫褴褛,脸上脏得看不清模样,但那双眼睛让江盈月浑身一震。
是顾青词!
他也混在流民里,正拼命朝她使眼色,让她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