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重生后,太子殿下又疯又茶》是作者“镜花泊月”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萧宴江盈月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双重生 疯批男主火葬场】【清醒温柔成长型女主×重生后疯批绿茶男主|雄竞修罗场|1v1双洁】上一世,江盈月为太子萧宴掏尽真心,换来的却是家破人亡,自己也惨死。重生回十五岁,她彻底清醒:这一世,她再不做他身后的影子。她要查清父兄被害真相 ,实现自己的抱负,同时远离萧宴直到那位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突然跪在了她面前。萧宴曾以为,江盈月不过是他权谋路上最听话的一枚棋。可当她转身投向他人,当他看见她对着旁人浅笑嫣然。他终于疯了。“月儿,你看清楚,”他染血的手攥住她裙角,眼底赤红。能陪你走到最后的……只有我。#她逃他追,她已插翅难飞##重生后太子每天都在发疯##说好只搞事业,偏惹桃花缠身#“殿下,迟来的深情比草贱。”“那便用朕的江山为聘,换你回头再看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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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时初,主仆二人从侯府后门悄悄离开。
江盈月换了身灰褐色粗布衣裙,头发用蓝布帕子包着,脸上特意抹了些灶灰,看起来像个寻常农家少女。
绿玉也换了装束,主仆二人混在清晨出城的人流里,毫不显眼。
出城门时,守城士兵正呵斥几个想挤进城的流民:“去去去!今日不许进城!都到城外去!”
江盈月混在人群里,一角望去,城门外已聚集了上百流民,个个面黄肌瘦,眼神空洞。几个衙役持棍维持秩序,将人群往官道旁驱赶。
而官道旁不远处,侯府昨日设的粥棚已经升起了炊烟。
绿玉低声道:“小姐,按您的吩咐,咱们庄子上的人天不亮就来了,现在煮的是第三锅粥了。”
粥棚外已排起长龙。
负责施粥的是庄子上的李婆子和几个仆妇,庄头昨日特意交代过,施粥时一视同仁,不许呵斥,不许克扣。
此刻,李婆子正舀起一勺粥,倒入一个老妇人颤巍巍捧着的破碗里。
那粥很稀,但热气腾腾。
老妇人接过碗,浑浊的眼睛里涌出泪来,她没急着喝,而是转身将碗递给身后一个瘦得皮包骨的小女孩:“丫丫,喝,趁热喝。”
小女孩贪婪地吞了一口,烫得直吸气,却舍不得吐出来,含着泪咽下去。
江盈月闭上了眼。
前世的她,何曾见过这样的人间疾苦?
“小姐,”绿玉小声说,“照这个势头,庄子上的存粮最多撑半个月。”
“我知道。”
江盈月睁开眼,眼神清明而坚定,“所以我们必须找出应对之策。”
她必须抓住宋家的把柄,阻止军粮案牵连侯府,同时……为这些流民争一条活路。
就在这时,一个衣衫褴褛的小女孩走了过来。
“有人给姐姐的。”
江盈月接过展开一看,上面是约定见面的地点。
是在京郊一处偏僻的土地庙。
顾青词如此小心谨慎,看来此事事关重大。
庙宇破败,香火早绝,只剩半塌的屋瓦和斑驳的神像。
平时只有些无家可归的流民在此暂歇,此刻庙里空无一人。
江盈月让绿玉在破庙后的小树林里等着,自己挎着个装野菜的破篮子,低头走进庙里。
刚进庙门,就听见角落里传来一声轻唤:“江姑娘。”
江盈月抬眼望去。
残破的神像旁站着个青衣书生,正是顾青词。
他和上次在梧桐巷见面时一样,眉目疏朗,眼神坚定。
见到江盈月,他快步上前,抱拳一礼:“冒昧相邀,还请姑娘见谅。”
“顾公子不必多礼。”
江盈月还了一礼,直入主题,“顾公子信中所说,究竟是何事?”
顾青词警惕地扫视四周,才压低声音道:“我今早在城南茶肆温书,隔壁雅间来了几个客人,说话声虽小,但我自幼耳力过人,听得真切。”
他顿了顿,继续道:“是宋家的门客,和一个南边口音的商人,他们提到了今日晚间会在十里坡交易账册。”
江盈月听着只觉得心跳加速,“可听清楚是关于什么的账册吗?”
“和北境有关。”
宋家,账册,北境。
难道说宋家今夜要在这里接应北境军粮账册?
“可知具体地点?”她问。
“废砖窑。”
顾青词道,“十里坡往西三里,有个废弃多年的砖窑。”
那地方偏僻,平时根本没人去,正是交易赃物的好去处。
江盈月脑中飞快转动。
偏僻荒凉的废砖窑,确实是交易的好地点。
但正因如此,一旦出事,也很难及时脱身。
江盈月抬眼看向顾青词,问道:“你为何要将此事告诉我?”
顾青词沉默片刻,清俊的脸上神色郑重:
“那日在梧桐巷,姑娘买我字画时多给的银两让我能安心备考。这份恩情,青词铭记在心。”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况且,我虽寒门出身,却也读过圣贤书,知道何为忠义,永定侯在北境戍边,保家卫国,如今有人要陷害忠良,我岂能坐视不理?”
江盈月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前世她总以为人心凉薄,落难时方知世态炎凉。
可今生她才明白,这世上总有赤诚之人,总有不期而遇的善意。
她郑重福了一礼,“顾公子高义,盈月代家父,谢过。”
“江姑娘不必如此。”
顾青词连忙侧身避礼,神色严肃起来,“当务之急是如何应对,宋家今日交易,必定是要将账册转移或销毁。若让他们得逞,线索就断了,到时他们反咬一口,侯府危矣。”
江盈月垂眸沉思。
庙外风吹过衰草,沙沙作响。
片刻后,她抬眼,眼中寒光一闪:“既然他们要交易,那我们……就让这交易做不成。”
“如何做不成?”顾青词问。
江盈月走近一步,声音压得更低:“顾公子,你说若是交易的时候,突然闹出大动静,引来官府的人……会如何?”
顾青词眼睛一亮:“官府若至,交易必不能继续,那些见不得光的账册,宋家绝不敢让官府看见。”
“正是。”江盈月点头。
“但关键在于,如何恰好在交易时引来官府?官府又为何会去那荒郊野岭?”
顾青词皱眉思索,忽然道:“若是有流民作乱呢?”
“流民作乱?”
“对。”
“十里坡一带常有流民聚集,若此事发生,有人报官,官府不得不出面,而废砖窑就在十里坡附近,官府查案时偶然发现可疑交易,合情合理。”
江盈月的心跳快了半拍。
这个主意……似乎可行!
只是流民作乱非同小可,而且交易的时间是在晚上,官府的人会来吗?
她冷静分析,“不能真出乱子,可若动静不大,官府不一定会管。”
“今日是什么日子?”
“三月十五。”
顾青词恍然大悟:“今日是巡防营巡视的日子。”
巡防营隶属明镜司,职责是维护京师稳定,防范暴乱。
所以如果有流民作乱,他们一定会管。
江盈月继续道:“不能真出乱子,但是要让巡防营的人觉得出了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