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删减版本的现代言情《寡妇重生,我对绝嗣太子强取豪夺》,成功收获了一大批的读者们关注,故事的原创作者叫做阿娜宝,非常的具有实力,主角姜不喜屠村。简要概述:(好孕美艳乡下寡妇VS绝嗣禁欲太子)放牛村全村被屠。姜不喜此时浑身是血,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听到黑衣人的话,她濒死的眼睛一下瞪大。什么?她救的那位公子竟是当今太子殿下,屠村竟也是他下的命令!!!说好的五十头牛谢礼呢?他奶奶的!太亏了!好吃好喝,端屎端尿伺候了一个月,就摸了他两下腹肌,一口都没亲!早知道这样,她就不忍了,冷水澡也不洗了!恩将仇报的白眼狼,她做鬼也不会放过他!姜不喜沉重的眼皮落下,隐约看到了一抹玄色发疯的朝她奔来。#死后一睁眼,竟发现重生到了屠村之前,她的床上还躺着一个病弱美男。她愤怒的伸出手,掐他脖子中途转了个弯,摸上了他的腹肌。狠狠摸,使劲摸!想到上一世一口都没亲,她又把视线投向他淡色的薄唇,她不带犹豫的狠狠吻下去。哟,醒了。醒了更好,醒了更刺激!#姜不喜按着他的伤口,嘴角勾着恶劣的笑,痛吗?痛就对了,不痛怎么体现我爱你呢。#整个皇城都知太子殿下厌恶极了姜氏,结果没想到她的肚子鼓了一次又一次。#北君临:姜不喜,人如其名,令人不喜!讨厌她,不妨碍夜夜化身大蚊子欺负她出身不好?送她幼弟去军营历练给她的爱宠老母鸡也封个将军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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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不喜脸都白了,冷汗从她额角滑了下来。
龙凤蜡烛的烛光在摇曳,照耀了桂圆,红枣,花生上面贴着的喜字。
墙角的鸡窝里,一只毛掉光的母鸡激动的“咕咕”叫。
……
北君临醒来,没见姜不喜,他的视线在屋里扫视了一圈,没看见她。
屋里还留着昨晚成亲的装饰。
桌上燃烧尽的龙凤烛,墙上的大大喜字,地上打碎的交杯酒。
北君临伸手揉了揉发胀的脑袋,他已经不太记清昨晚了,只记得荒唐了一夜,临近天亮才停下来。
他第一次开蒙,竟然是跟个恶毒的村妇。
北君临想到昨晚她也是初次,身上的戾气消了一些。
念及她是他第一个女人,到时杀她他会给她个痛快的。
北君临想要坐起来,可是下半身还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他用手撑着,咬牙坐了起来,可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累出了一身汗。
他努力想要抬脚下床,结果再一次跌落下床。
北君临身为北幽国的太子,第一次觉得自己是个没用的废物,他气愤的用拳头砸地面,指关节染上了血色。
“这么喜欢趴在地上当狗?”一道女人的讥笑响起。
北君临牙槽紧绷,凌厉的眼神射向门口的姜不喜。
他收回刚才说会给她个痛快的想法。
“哦,抱歉,我忘记你是个残废了。”姜不喜嘴上说着抱歉,可眼中满是讥讽。
“你个死残废,说什么死也不会碰我,也不知道昨晚是谁像发情的公狗一样,死死掐着我的腰不放的。”
北君临脸色极其难看,咬牙切齿道,“还不是你个毒妇下的药。”
“药性只需要一次就可以解,后面那几次怎么说?”姜不喜讥笑道。
“我……”从小饱读诗书的北君临,第一次哑口无言。
姜不喜打量着哑口无言的北君临。
先不提他人品如何,他俊美的样貌还真无可挑剔。
还有他那劲爆的身材。
不然也不会让姜不喜上一世馋了那么久,死前都还在念叨着一口没亲亏大发了。
所以,昨晚姜不喜是爽了的。
腹肌摸爽了。
嘴巴亲爽了。
还有他那性感喉结,咬爽了。
只是……
没人告诉她第一次原来这么痛!
她昨晚几乎没睡,今天下床的时候,双脚软的差点摔在地上,身体都要散架了一样。
实在疼的紧,她给上了一些药。
“你第一次抱女人?”
姜不喜粗俗的话让北君临不适的皱起了眉头。
如果不是知道她昨晚也是第一次,他一定又会认为她就是个淫荡女人,不然怎么张口闭口都是污言秽语
“技术这么差,是第一次吧?”姜不喜的语气中满是嫌弃。
北君临捏紧了拳头,可脑袋里浮现出她昨晚疼白的小脸,他终究还是没说什么。
姜不喜见北君临默认了,意外的挑了挑眉。
北幽国谁人不知,太子殿下艳福不浅,东宫美人成群,能歌善舞,琴棋书画,各有精通。
就是子嗣方面始终不是很顺利,没个一儿半女的。
民间猜测风云,估计谁都想不到美人环绕的太子殿下,竟然还是个没开蒙的。
姜不喜也没想到。
想不到他人混蛋,身子倒是干净。
看在他也是第一次的份上,姜不喜原谅了他昨晚上的粗鲁。
“你今晚最好给我温柔一点。”
今晚?
温柔?
北君临明白过来她在说什么,有些咬牙,这女人究竟有没有羞耻之心的。
床第之事挂在嘴边,她究竟还是不是一个女人!
而且,他上当了一次,她以为他还会上当第二次吗?
姜不喜才不管北君临是怎么想的,她肚子饿了,去弄吃的了。
“咕咕……”
掉光毛的母鸡在门口探出鸡脑袋瞅里面的俊美男人,结果看到他一脸凶神恶煞,吓得一下缩起了身子。
“咕咕,走,别理他。”
母鸡摇着肥美的屁股,跟在姜不喜后面。
姜不喜先给咕咕喂了吃食,然后又去它的窝掏了一个鸡蛋。
早上她揉了面做了一些面条,鸡蛋煎荷包蛋 ,放水煮开,再把面放下去煮。
撒上自己种的葱花,奶白色,香喷喷的鸡蛋面条就出锅了。
姜不喜把面端来在桌子上吃,没管北君临,她自己一个人吃,反正煮了他也不会吃她这个恶毒女人煮的东西,等再多饿他几顿就老实了。
姜不喜大口大口吃面条,折腾了一晚上,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这会香喷喷的鸡蛋面进肚,异常幸福满足。
“毒妇,我的呢?”一道不满的声音响起。
姜不喜看向北君临,有些惊讶,她以为他起码还要饿上几顿才会老实呢。
“你要吃?”
“不然呢?你要饿死我吗?”
北君临经过昨晚,自然也不会再跟自己肚子过不去,他需要营养,身上的伤才能好的快。
他的人找到他只是时间问题,在这之前,他需要好好活着。
晚上姜不喜还要北君临生崽,自然不会饿着他,他愿意吃东西再好不过了。
“等着。”
姜不喜放下手里的筷子,去给北君临下面条了,幸好她做的面条还有多,本来打算中午吃的。
把水煮开,把面条下入锅里煮,她烧火的时候,后知后觉发现自己怎么又伺候上他了!
姜不喜气的一把把手里的烧火棍给扔了。
他奶奶的!
她伺候他个屁,让他饿死算了!
等姜不喜回来,北君临已经坐在桌前了,额角布着汗,显然坐上凳子费了他不小的功夫。
她把手里端着的面“啪”的一声放在他面前,汤汁溅了不少出来。
“吃不死你!”
北君临:……
姜不喜心里憋了一把火坐下来继续吃她的面。
北君临看到姜不喜碗里的荷包蛋,又看了看自己碗里的,就是一碗清水面。??
“我的蛋呢?”
姜不喜瞥了一眼北君临,“不就在你裤裆里。”!!
姜不喜语出惊人,北君临被口水呛的直咳嗽,脸颊发烫,耳尖发红。
“咳咳…”
姜不喜把面端开,嫌弃的侧开身子。
北君临看到简直气笑了,她强吻他的时候不嫌弃他口水脏,现在他不过咳嗽几声,她就嫌弃的把面端开。
姜不喜端着碗,三两下就把碗里的面吃完了,剩下一个香喷喷的荷包蛋,她留到最后吃。
“为什么我没有荷包蛋?”北君临后面三个字加重了音量。
姜不喜冷哼一声,看向北君临,“你把裤子脱下来,让我看看你屁股白不白。”
北君临被姜不喜粗俗的话语怼的说不出话来。
她绝对是他见过的说话最粗俗的女人!
姜不喜夹着煎得金灿灿的荷包蛋在北君临面前转了一圈,然后得意的送进自己嘴里。
哼!白眼狼,还想吃鸡蛋,给个屁吃!
北君临心里给姜不喜再记上一笔,这村妇不但恶毒,还抠门。
看着面前的清水面,北君临拿起筷子吃了一口,顿时就皱起了眉头,清汤寡水,没有一点咸味就算了,结果还是夹生面。
北君临又在心里给姜不喜记上一笔,做饭难吃。
姜不喜看着北君临皱着眉头吃完了一碗面,心里冷笑不停,还以为她会像上一世一样好吃好喝伺候着呢,做梦吧!
……
姜不喜吃完早餐,提着衣服去河里洗,河道上有两个刚成亲不久的新妇在开心说笑着洗衣服。
她们看到姜不喜来了,轻声喊了一声朱嫂子,之后赶紧手脚麻利的洗干净衣服就走。
“阿杏,快走快走,我婆妈说她克夫,命硬,跟她走太近,也会被克的。”
“我相公也说了,她经常去镇上勾男人,一身脏病,不能跟她一起洗衣服,不然会传染上的。”
她们低声说话的声音还是传到了姜不喜耳朵里。
姜不喜冷脸的拦住了两位新妇的去路。
两位新妇一脸难色,但还是挤出一个笑来。
“朱嫂子,是有什么事吗?”
姜不喜脸上扬起一个笑来,温柔道,“娟妹子啊,你爹来送鸡蛋那天,我好像看见你婆母拉扯着你爹进了小树林,是不是家里人发生口角了?要是有嫂子能帮上忙的,尽管说一声,不用客气的。”
叫秀娟的新妇脸色刷一下变了,她爹前几天是来送她嫂子生了儿子的红鸡蛋过来的,婆母拉扯她爹进小树林干什么?
姜不喜又看向叫阿杏的新妇,“阿杏妹子,昨天嫂子去镇上,看见你家那口子买了胭脂楼新出的雪肌膏,所以想着问问你,雪肌膏好不好用,要是好用改明儿我去买一个。”
阿杏脸上的表情一下僵了,她家那口子哪里有送什么雪肌膏给她,没送给她,那他送给哪个女人了?
两位新妇都脸色难看的匆匆回家去了。
姜不喜讥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