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做《穿越女母后爆改窝囊长公主》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现代言情,作者“拂衣”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萧景渊杨晚晴,剧情主要讲述的是:我是当朝最窝囊的长公主。驸马一掷千金为花魁赎身后,回来就同我要钱,说要纳妾。我心碎不已,只能回宫找母后哭诉。她正斜倚在美人榻上,不亦乐乎的吃着侍从剥好的葡萄:“他敢纳妾,你不知道招赘吗?”“你堂堂长公主,府里多几个伺候的知心人怎么了?”我闻言抬头:“母后,这……不妥吧!”太后有些恨铁不成钢:“有何不妥?”她叹了口气,嘟囔道:“看来,这个朝代的女子,还是有些放不开啊!”第一章得知驸马大闹青楼,救回了一风尘女子时。我匆匆赶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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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渊那场闹剧,再未能在我的生活里留下痕迹。
在公主府的日子里,我将自己重新抚平、理顺,绽放光华。
晨起,不再需要惦记着婆母的晨省。
我可以窝在锦被里,听窗外鸟雀啼鸣。
直到日上三竿才慢悠悠唤侍女进来。
梳妆成了我真正的享受。
紫檀妆台上,母后赐下的妆奁打开,里面是各色精巧新奇的饰物。
侍女青黛手巧,会为我梳时下京城最流行的惊鸿髻。
铜镜里的人,眉目舒展,肤色莹润,眼眸褪去暗淡,重新光彩。
嬷嬷常说:
“殿下如今的气色,比在宫里做姑娘时还要好上三分。”
我知道,那是心自由了,人便也跟着鲜活起来。
用了早膳,若兴致好,我便去府中西侧的听雪阁。
那里临水而建,推窗可见一池碧荷或残雪,是静心的好去处。
那位擅琴者总是一身素白,坐在窗下。
他十指修长,拨动琴弦时神情专注。
我只需倚在美人靠上,闭目倾听,啜一口玫瑰花露,便能消磨半日辰光。
午后小憩醒来,我大多会去东边的洗墨轩。
那位男子擅工笔花鸟,设色清雅。
我曾见他画一幅《荷塘清趣》,荷叶上的脉络都纤毫毕现。
他作画时,我便在旁边案上练字,或只是静静观看。
他偶尔会停下笔,温声与我探讨布局,言辞谦和。
有时兴起,他也会为我描摹小像。
画成后,他自己倒先满意点头,眼中闪着愉悦。
这样的时光,静谧而丰盈。
天气晴好时,纵马仍是我的最爱。
城郊的皇家马场如今成了我常去之地。
陪我驰骋的,通常是位古铜色色皮肤的男子。
他骑术精湛,马背上的身姿挺拔如枪,充满了力量。
与他赛马,不像陪萧景渊那般刻意相让,还要听他洋洋自得地“指点”。
我们可以尽情策马,直到浑身汗湿,脸颊泛红。
他的话不多,但眼神明亮锐利。
归来时,他常常跟在我马后半步,等我先下马,才会利落地翻身落地。
当然,还有为我调理身子的,照顾我日常起居的。
这些男子,各有千秋,汇聚在公主府,却奇异地和谐。
我看着他们真诚的眼神,感受不到半分萧景渊说的“为了我的荣华富贵”。
倒是他自己,用着我的嫁妆,还对我颐指气使。
夜里,我便常常留宿于他们之间。
有他们日日夜夜的滋养,我的面色红润了许多。
嬷嬷笑说,这些公子比多少名贵补药都管用。
在公主府总是言笑晏晏,气氛轻松,是真正宾主尽欢。
而从前在萧家,我必须时刻揣度婆母脸色、迎合萧景渊心绪。
我不免疑惑起自己之前如何在萧家过得生活。
我看着眼前唱曲的人,常会想起母后。
想起她斜倚美人榻吃葡萄的模样,想起她说:
“这个朝代的女子,还是有些放不开啊。”
如今,我好像,终于稍稍“放开”了一些。
公主府的围墙,圈住的我自在惬意的小天地。
在这里,我不再是谁的妻子,谁的儿媳,我只是我,当朝长公主沈明羲。
而这样的快乐,比任何依附于他人的“幸福”,都要珍贵千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