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靳深叶雨霏是现代言情《昨夜风雨那时晴》中出场的关键人物,“富贵的佩琪”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火灾后第三年,人人都开始怜悯傅靳深这位十佳模范丈夫。身为傅氏总裁,忙碌一天回家,不仅要承受丧子之痛,还要应对脆弱敏感到日日在墓碑前以泪洗面的妻子。就连温柠自己也觉得对不起丈夫。她最后一次亲吻照片里的小小人儿,提前踏上了回家的路。却在推门的瞬间察觉出一丝异样。整个别墅空空荡荡,唯有卧室传来一道低沉的喘息。那声音她再熟悉不过。“我跟你老婆,谁更让你舒服?”“当然是你!”傅靳深冷峻的眉眼沉沦于欲望,几乎不假思索,“从你第一次不穿内裤来教岁岁钢琴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比谁都能让我舒服。”门外的温柠如坠冰窟。岁岁,是她早逝的女儿。而被傅靳深压在身下的,正是岁岁从前的钢琴老师——叶雨...

精彩章节试读
霎时间,傅靳深血液倒流。
他甚至觉得温柠是不是知道了点什么?
不!当年的事他处理得很好,温柠绝对没可能知道。
他的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只吐出两个字:“是的。”
温柠的心终于死了。
她说:“好。我不会起诉叶雨霏,前提是你要帮我签一份文件。”
傅靳深看都没看,就在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以为那不过是一份高额的购买珠宝或者房产的文件。
他有的是钱,也乐意给温柠挥霍。
只要能安抚住温柠,只要温柠别再跟他闹了。
签好文件,他就收到了叶雨霏的消息。
他随便找了个借口就离开了病房。
而温柠,在确认他离开后,在离婚协议的对应签名栏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她将签好字的离婚协议发给律师,得到了“协议有效”的回复。
随后提前办理了出院手续。
回到家,她就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那些跟傅靳深有关的,比如墙上的结婚照,他们在孤儿院时写下的要一辈子相互扶持的心愿贴,还有傅靳深送她的所有礼物,都被她一把火烧了个一干二净。
临走前,她将那份签了字的离婚协议放在了桌上最显眼的位置。
从今往后,她与傅靳深将再无关系。
正当她准备踏出别墅,一只手却猛地拽住她的胳膊。
傅靳深声音冷戾:“温柠,我真是看错你了!前一秒答应不会为难雨霏,后一秒就把医院里的视频掐头去尾发到了网上,还买水军诬陷雨霏,害得她被人泼硫酸。世上怎么会有你这么恶毒的女人?”
温柠点开手机,果然看到上面铺天盖地都是对叶雨霏的恶评。
可她根本没有做过,她也立刻反应过来,这都是叶雨霏在自导自演,忍不住冷笑:“你说视频是我发的,有证据吗?还是说,又像上一次公司前台的事那样,只是靠叶雨霏的一张嘴就要定我的罪?”
傅靳深被温柠讥讽的眼神震住,下意识松了手。
这时,叶雨霏跌跌撞撞跑进来,“阿深,算了。温小姐行事小心,哪里会留下什么证据?到最后,说不定还会变成是我自导自演的把戏。只是,既然温小姐这么容不下我,那我还是尽早离开吧。至于我肚子里的......”
她没有明说,而是抚摸着小腹,“我也会自行处理,绝不碍你们的眼!”
傅靳深再顾不得其他,心疼地将叶雨霏抱进怀里,看向温柠的眼中只剩下失望与厌恶。
“你既然做错了事,就该受到惩罚!雨霏的伤处需要植皮,就从你身上取!”
那一刻,温柠从叶雨霏的脸上看到了明晃晃的得意与恶毒。
“不!你没资格这么做!”
她拼命挣扎,接到指令的保镖已经照着她的后脑勺劈下。
恍惚中,她被绑在手术台上,大腿处正传来刺骨的痛意。
一旁有人在惊呼:“傅总不是说只要取一小块供叶小姐植皮就好吗?你怎么取了这么大一块,还不打麻药?你知不知道,活体取皮没有足量的麻药是会痛死的?”
温柠努力睁开眼,却看到了一张意想不到的脸。
本应永远消失在这座城市的于小慧正举着手术刀,将从她身上割下的皮随意扔在了地上,还恶意地拿脚踩了踩。
“这可是雨霏姐亲自交代的,这个贱人身上的皮也贱,必须得多取几块才选得出来。你应该知道,雨霏姐对傅总的重要性,可远远不是手术台上这个贱人能比的。”
其余的人瞬间不敢再说话。
于小慧则是满脸阴毒地朝温柠的肚皮又下了一刀。
“要不是你,我怎么会被辞退?你这个贱人,我就是要你活活被痛死!就算不痛死,我也要你成为一个连皮都没有的丑八怪,看你以后还怎么跟雨霏姐争!”
皮肉分离的痛感瞬间穿透四肢百骸,几乎令温柠窒息。
这时,于小慧像是发现温柠已经醒过来了,表情愈发狰狞,“我还愁你看不见自己变成丑八怪的样子呢。”
说着,她将手机摄像头对准温柠,另一只手举起手术刀,用力朝温柠的脸上割去。
“啊!!!”
撕心裂肺的剧痛仿佛要将她生生剖开,每一次吸气都几乎要掉她半条命。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都不受控制了。
可她的痛苦却成了于小慧的兴奋剂。
于小慧一边把视频发给叶雨霏,一边笑得得意:“雨霏姐你看,这个贱人之前不是很嚣张吗?这会儿都失禁了。你说这个视频要是传出去,她还有脸活在这个世上吗?”
随着温柠伤口处的血不断涌出,讥讽声,嘲笑声,惊呼声,都似乎在慢慢变远。
她好像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越来越冷。
她是不是......要死了。
恍惚间,她看到了很多从前的事。
她伸手想去抓,却什么也抓不住。
直到一声哭声通过遥远的时空传来:“妈妈,你不要死......”
是岁岁!
不!她还要给岁岁报仇,她决不能死!
猛地睁开眼,入目是一片刺眼的白。
她仍旧躺在手术台上,周围空无一人,地上的血渍已经积成一滩水洼。
也不知是哪来的力气,她抓起一把刀,忍着剧痛割开脚上的束缚,跑出了手术室。
外面好像有很多人,都在拦住她。
可她不敢停下,也绝不能停下。
她挥舞着手上的刀,一路跑进电梯。
直到跌跌撞撞找到了一部公用电话,她颤抖着按下律师的号码:“仁心医院,救我......”
话还没说完,她便因失血过多,彻底晕死在了电话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