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叶知礼程聿的现代言情《恨海情天:青梅竹马抵不过帝王强权》,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张思思”,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她大婚之夜,所嫁非人。她的花轿未被抬入夫家,反而进了当今新帝的私邸。一夜错付,她从竹马的未婚妻,骤然变成了帝王强行占有的禁脔。次日,她被赋予新的身份,强行带入深宫,成为尊贵的昭贵妃。帝王予她无上荣宠,极尽呵护,却无法温暖她思念竹马的冰冷之心。她在宫闱中茕茕孑立,唯一的念想,便是再见旧人一面。然而,当这场始于强取的错误纠缠愈深,三个人的命运都将被卷入无法挣脱的恨海情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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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云嫣和萧梓媛占了我和小阿瑟的座位。我这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罢了!”叶知礼昂起头,把叶知言之前教她的话,如数说了出来,极其理直气壮。
“呵,你还有理了?!”叶秉正朝着叶知礼走近,“那昨日为何不跟我和你娘说,你自己瞎搞什么?”
“用不着!”叶知礼赌气道。
“你还用不着,我是你爹,你不跟你爹说跟谁说啊?”叶秉正气上心头。
沈舒兰在一旁扯着叶秉正的衣裳,朝叶知言的方向使了个眼色。
叶秉正没懂:“夫人,什么意思啊?”
沈舒兰直接道:“老爷,咱们畅儿何时会这么多成语啊。”
“你是说?”叶秉正缓缓看向叶知言。
叶知言立刻站起,拱手:“爹,娘,这是我的主意。”
“好你个老二,不教你四妹妹学些好的,净教她些无赖的东西!”叶秉正想直接抡起袖子朝叶知言打去。
“爹!”叶知礼上前拦住:“你不要打二哥。”
“好了好了。”沈舒兰也直接拦在叶秉正身前,“老爷就不听听言儿和畅儿的想法?急着揍人干什么?”
“我是看他俩蔫坏!”叶秉正心绪稍稍平复:“罢了,你俩好好说说,一五一十,不得隐瞒!”
“就是、就是刚刚说的啊,我明明先占了座位,如厕回来后,位置就被陆云嫣和萧梓媛占了。她们还踩了娘给我带的肉饼。”
叶知礼越说越气,直接扯着自己脖颈上的项圈:“我再也不要戴这个了,她们都嘲笑我是没断奶的娃娃!”
白皙的脸蛋一下子泛红,沈舒兰忙把叶知礼抱进怀里:“竟让我们畅儿受了如此大的委屈,别哭别哭,可不要扯红了脖子。”
叶秉正的怒气转为心疼:“你这孩子,倒是早些说出来啊。”
“我……”叶知礼低头,“就是不想说……”
“唉,孩子难免有不想说的事,别为难她。”沈舒兰拍了拍叶秉正的肩。
“罢了。”叶秉正重新坐回椅子上,旁敲侧击:“那还有没有别的事瞒着爹啊?”
“没有!”叶知礼直接伸出三个手指,“爹,只此一件了。”
“老二,你教唆妹妹做坏事,去跪半个时辰。畅儿戏弄同学、但念在你也受了委屈的份上,去跪半个时辰。”
“快去吧,记得拿个软垫。”沈舒兰朝俩人使着眼色。
然而,叶知礼和叶知言前脚刚踏出前厅的门,后脚一个门房进来通报,“老爷,门口有一人给小的递了一封信,您看看。”
门房把信递到叶秉正手里,叶秉正慢慢把信打开,就见三行字:
“叶知礼于今日学堂,将课业借于同窗。
纵容两位同窗抄袭,当戒尺二十下。
吾尚未禀明夫子,特此提醒。”
叶秉正看着没有署名的信,朝门房问:“谁送过来的?”
“回老爷的话,那人把信扔到地上就走了,低着头、掩着面,一身家仆模样。小的没追上,他也没留姓名。”
叶秉正刚消的气又涌了上来,沈舒兰凑近:“怎么了,老爷?”
“你拿去看!”叶秉正将信递给沈舒兰。
沈舒兰看完后扶了扶额,甚是头疼:“建山,你把畅儿再叫过来。”
“夫人,莫要纵着她了!我看就请戒尺吧!她才上学两天,就学会歪门邪道了?”叶秉正撑在椅子上站起,怒气冲冲:“建山,去拿戒尺!”
身为读书人,有两大忌讳,其一:掩耳盗铃。其二:谎话连篇。
将课业借于他人抄袭,此为帮人掩耳盗铃。掩耳盗铃也就罢了,做事还不干净,居然被人告到了府上。
更让叶秉正恼火的是,一个刚满六岁的孩童,竟学会了撒谎。他此前明明问过可还有其他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