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美兰苏芒是现代言情《业委会逼我清理垃圾后,全楼业主跪着说后悔》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小词”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我是社区药剂师,在楼道用蚯蚓堆肥箱处理邻居的厨余垃圾。我们这栋老楼干净得连只蟑螂都没有。但业委会主任刘美兰,却在三百人的大群里@我,“立刻清理你消防通道那个垃圾箱!”我这才知道,邻居们联名附议,骂我自私、阴暗、养虫子传播疾病。我百般解释无用,只能照做,还花五千块请了生化防护队来搬运。几个月后蟑螂从下水道、天花板、婴儿奶瓶里涌出,消杀公司越喷虫子越多。直到因为蟑螂太多上了新闻,请来了专家鉴定会宣布,“你们亲手消灭了楼的生态平衡。”这下,大家才反应过来,我之前那个“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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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我请了半天假。
我没联系收废品的,而是直接打给了市里一家最贵的特殊废弃物处理公司。
“喂,你好,我需要处理一些生物活性废料。”我对着电话,用词专业。
一小时后,两个穿着白色连体防护服的男人,出现在了我家门口。
刘美兰和一群大妈大爷,早就堵在楼道里,见证她们的伟大胜利。
看到这两个生化兵,她们都愣住了。
“哎哟,搞什么名堂?扔个破箱子还穿成这样?”刘美兰抱着胳膊,阴阳怪气地说。
我面无表情地打开门,指了指那个堆肥箱。
“就是它。麻烦你们了,务必处理干净,进行无害化销毁。”
师傅瓮声瓮气地问:“小姐,这里面……是什么东西?放射性的?”
我摇摇头,轻描淡写地说,
“不是。就是一些……被污染的土壤和……变异的虫子。”
“变异”两个字,我咬得特别重。
周围的邻居们瞬间倒吸一口凉气,齐刷刷地后退了好几步。
刘美兰的脸都白了,但还是嘴硬,
“我就说!我就说这东西有问题!苏芒,你安的什么心!”
我没理她。
我看着那两个师傅,用特制的密封袋,将我的蚯蚓、菌种、蚯蚓粪,一层一层地打包。
他们每装一袋,我就在旁边心疼地提醒一句。
“师傅,轻点,别洒出来了,这东西活性很强,沾到皮肤后果不堪设想。”
“师傅,密封条一定要拉紧,千万不能有任何泄漏,不然污染了整栋楼,我们都得完蛋。”
他们看我的眼神,从鄙夷变成了惊恐。
最后,整个箱子被一个巨大的黄色密封袋套住,上面贴了一个大大的的生物危险标志。
刘美兰和她那帮拥趸们,脸上的得意早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后怕的庆幸。
“天哪,幸亏刘主任发现得早!不然我们都死定了!”
“太可怕了,这苏芒简直是想谋杀我们全楼的人啊!”
刘美兰的腰杆又挺直了,她清了清嗓子,对着我说,
“苏芒!这事没完!我们业委会要讨论对你的处罚!你这是危害公共安全!”
我看着她,忽然笑了。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给那家公司转了一笔五千块的特殊处理费。
然后,我拨通了另一个电话。
“喂,是固若金汤安防公司吗?”
“我预定你们最顶级的防盗门,对,就是那个银行金库级别的。”
“另外,全屋的管道口,卫生间、下水道,全部加装你们的防虫逆止阀。”
“钱不是问题,我要求今天之内,必须装完。”
我的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楼道。
刘美兰愣住了:“你……你这是什么意思?防谁呢?”
我挂掉电话,微笑着看向她,眼神里带着一丝她们读不懂的、冰冷的怜悯。
“没什么意思。”我说,
“就是觉得……我们楼,可能很快就不太安全了。”
说完,我关上了门,将她们隔绝在外。
当天下午,一辆大卡车停在楼下。
几个工人忙活了半天,一扇厚重得合金大门,取代了我原本那扇薄薄的木门。
邻居们路过,都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我。
他们不知道,地狱的门,已经悄然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