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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诱哄失败后,病娇谢教授他不装了》,现已完本,主角是宋清倾宋清,由作者“金薄荷”书写完成,文章简述:“兄弟,你说实话,你到底喜不喜欢清倾妹妹?要是没那意思,兄弟我可就上了!”男人勾着叶谦之脖子,半开玩笑地说着。宋清倾刚走到拐角处便听见这句话,她脚步猛然顿住,心跳骤然失序。没人知道,她喜欢叶谦之。她们两家是邻居,小时候她父母总吵架,吵得凶了还会砸东西。每当她害怕去找他的时候,他总会温柔地安慰她。后来父母关系越发不好,双方甚至经常不在家。那时候只有他会关心她每天饿不饿,只有他会带她回家吃饭。她生病打不通爸妈电话的时候,也只有他照顾她。周围人总说她是他的跟屁虫,她对此并不反感,觉得只要他不讨厌,......

诱哄失败后,病娇谢教授他不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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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谦之担心宋清倾是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

她从小性子就要强,遇到事情永远都自己扛着,什么都不愿意说。

记得她8岁那年,有一次下楼梯摔了一跤,右边膝盖直接磕出好大一块伤口,脚踝也肿得不行。

她明明就在家门口摔的,只要喊一声家里人就能听见。

可她愣是不吭声,硬是忍痛去了学校。

那时候他跟她还没有一起上下学,也不知道她受伤了。

直到放学后叫她出来玩,因为她走路姿势奇怪,他才看出她腿有问题。

他到现在都记得那伤口的可怖。

裤腿摩擦下,细嫩的皮肉血肉模糊。

查看伤口时,小心掀起的布料早已被血色浸透沾湿。

他无法想象,那么小的小朋友,是怎么顶着那么严重的伤口走一天的?

而且一整天药也没上,还强装没事。

就连他带她去诊所里上药的时候,她明明疼得眼里蓄满了泪水,却还是忍着一声不吭。

他不解她为什么不跟家人说,觉得这是没苦硬吃。

但8岁的宋清倾是这么告诉他的,她说:“谦之哥哥,我爸爸妈妈不在家,要是告诉他们,他们还得赶回来,我不想因为这种事情麻烦她们。”

“他们养我已经很辛苦了,我不能再当拖油瓶了。”

叶谦之无法形容这句话带给他的震撼,他从来没想过,原来孩子是父母的拖油瓶?

也是因为这件事,他才知道宋清倾已经独自在家一个星期了。

她每天早上就吃个面包,中午在学校吃顿饭,晚上回家煮泡面。

她一个人照顾自己,一个人在打雷的雨夜害怕。

叶谦之回想着,忍不住放柔声线问:“清倾,你是不是遇上什么事了?”

“你跟谦之哥说说,谦之哥能帮你。”

宋清倾听着他温和的嗓音,心脏一点点发酸。

她确实遇上事了,她发现自己的心总是不听使唤。

可这事她不能说,暗恋始终是属于一个人的独角戏。

她努力调整自己的情绪,试图让语气听起来正常,“谦之哥,我真没事,我每天上课下课的,能有什么事?”

“倒是你,明天就要领证了,还没来得及对你说新婚快乐呢。”

她话音刚落,叶谦之那头传来一道高扬的女声。

谢安怡穿着同款浴袍,她从后抱住叶谦之,对电话里道:“谢谢清倾妹妹!清倾妹妹也要快点找到自己的幸福哦~”

她俏皮地拿过叶谦之的手机,对他说了句:“你先去床上等我~我跟妹妹再聊会。”

叶谦之被她推着回到卧室,只得无奈笑着答应。

她像姐妹间聊八卦般雀跃,对宋清倾道:“清倾你今天怎么走那么早呀?我本来还想找你分享下我的激动呢!”

“你不知道,我一想到明天要领证了,我就觉得特别恍惚,我才24岁,竟然真的要和喜欢的人步入婚姻了!”

“我觉得好神奇啊,放以前根本不敢相信!”

宋清倾愣了一瞬,有些接不上谢安怡的情绪。

她听到了谢安怡那句“去床上等我”。

现在已经晚上十点多了,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她知道这句话背后蕴含的可能含义。

握着手机的指尖逐渐发白,她僵硬地牵起嘴角道:“是啊,我也没想到能亲眼见证你们从恋爱到结婚。”

“今天看你们坐在一起,就觉得你们很般配。”

“以后的日子,你们也要一直恩爱下去。”

最好再恩爱一点,这样她说不定就可以彻底死心。

谢安怡高兴地接受了宋清倾的祝福,她回头望着卧室里正在点香薰的男人,整个人流露出胜利者姿态。

两人没聊多久,双方也没心思多聊。

挂了电话后,宋清倾站在阳台迟迟没动。

她脑子里控制不住地想,叶谦之和谢安怡现在是不是已经……

她承认自己有些嫉妒。

嫉妒谢安怡可以让叶谦之喜欢上她,爱上她。

嫉妒从明天开始,叶谦之就真正只属于她了。

宋清倾不知道要怎样去缓解心里的这种嫉妒,她觉得自己好没出息,好坏。

叶谦之和谢安怡都是很好的人,他们以前喊她出去吃饭时,哪怕总是被她拒绝,下一次也还是会叫她。他们完全不介意她一个电灯泡跟着,对她很真诚,可她却连真心祝福都做不到。

她宛如一只阴沟里的老鼠,每天藏在角落里,觊觎她不该觊觎的、属于别人的美好。

叶谦之和谢安怡谈恋爱三年,她就藏在角落等了三年。

她总觉得谦之哥和安怡姐年纪还小,感情不稳定,只要她愿意等,说不定就有机会。

等到现在,她甚至都有点看不懂自己了。

她明知没希望了,却就是不死心。

现在口头上说着祝福,心里却还是难受得不行。

她很想洒脱,很想真心祝福,又总是心口不一。

她实在是受够了这种情绪被人牵动,又无处可说的压抑。

她思绪混乱着,脑海里忽然冒出谢渊的那句:失恋了,那就换一个。

宋清倾觉得喜欢一个人是无法随意更换的。

用对下一个人的喜欢去覆盖对上一个人的喜欢,这对自己的心意不负责,对下一个喜欢的人也不公平。

她晃了晃脑袋,试图把谢渊那句话甩出去。

这天晚上,她躺在床上半天没睡着。

脑子里全是叶谦之要领证了,以及“去床上等我”。

她反反复复在心里告诫自己要放下,告诉自己别想了,赶紧睡觉。

可脑子就像装了发动机,怎么都睡不着。

她干脆爬起来看书,熬到凌晨三点,她终于趴在书桌边睡着了。

睡得迷迷糊糊间,她被一道尖锐的女声叫醒。

是拿着手机喊“完了”的危婷。

惊醒后,宋清倾猛地一动,整个身子传来密密麻麻的疼,她眼底的困意瞬间疼没了,只能坐着等麻意过去。

此时危婷已经急吼吼的下床了,她见宋清倾不动,着急道:“宝子你怎么在这睡的啊?赶紧换衣服走了,咱们要迟到了!”

懵着的脑子终于重新转动,宋清倾连忙看了眼时间,七点四十了!

顾不得针扎般的身体,她拖着“残躯”洗漱整理。

危婷牙也不刷了,用漱口水咕噜两下后,边换衣服边吐槽:“天杀的,到底是谁发明的早八啊!”

“呜呜呜,我昨晚明明睡得很早的,怎么还是起不来呢!”

宋清倾心存愧疚,她昨天才说要叫危婷起床上课的,谁知今天自己没起得来。

“不好意思婷婷,我昨天有点失眠,今天没听见闹钟,答应要叫你起床的。”

危婷蹲在门边换鞋,她性格风风火火的,大咧道:“这咋能怪你?你又没义务必须叫我,再说我自己不也没起来,快快快,赶紧走!”

她站在门口哒哒哒跺着脚。

宋清倾刚拿上书就被拉着往外跑,差点连宿舍门都来不及关。

宿舍距离教学楼需要坐公交,两人下了公交就一路小跑。

可即便跑得再快,她们还是迟到了几分钟。

两人偷摸从后门潜入教室,本以为无人发现,谁知刚抬头,宋清倾一眼就撞上了谢渊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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