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具潜力佳作《被当成白月光后,我让旧情人全家下地狱》,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林薇陈屿,也是实力作者“佚名”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女儿排到心脏供体的那天我满心欢喜以为终于等来了希望。谁料,术前十分钟捐献方却突然反悔,说小三的孩子死了活该。我被人拽上天台,才发现,只因一张十多年前的合照。女儿主治医生的妻子便认定我是他丈夫的白月光。她开着直播,以自杀相逼,控诉我勾引她丈夫。女儿在手术室等不到救命的心脏,生死未卜。而本应在手术室抢救的陈屿却逼我给他妻子道歉。“你一回国就找上门,还点名要我当你女儿的主治医生,不就是对我余情未了吗?”我百般辩解,却无一人相信。他们强逼我下跪磕头,誓要全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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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决书下来的那天,天气好得不合时宜。
张元山因组织出卖人体器官、受贿、滥用职权,绑架杀人数罪并罚,死刑,立即执行。
而张文倩因绑架,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寻衅滋事、伪证判了年。
法官宣判时,她捂着小腹,脸色煞白。
肚子里的胎儿,成了保她“监外执行”的救命稻草。
她看向旁听席,所有人看她的的眼神仇恨、愤怒、鄙夷。
在云端呆久了的大小姐,这一刻眼里没有恨,而是一种深深的茫然,仿佛不明白怎么就到了这一步。
至于陈屿,他成了污点证人。
声泪俱下地“揭发”张家父女的“威逼利诱”,声称自己只是被裹挟。
他举证张元山对他多有防备,许多关键环节都避开了他。
最后,他因“犯罪情节轻微,且有重大立功表现”,免于起诉,当庭释放。
法槌落下的声音很响。
我看着陈屿走出法庭,他甚至没看瘫软在被告席上的张文倩一眼,脚步匆忙,像要逃离什么瘟疫。
我站起身,走出法庭。
赵劲松在外面等我,靠着车,没说话,只是递给我一瓶水。
“法律有法律的尺度。”赵劲松声音平稳。
“他确实够狡猾,没留下直接参与买卖或杀人的铁证。张元山防着他,阴差阳错,反而成了他的护身符。”
我拧开盖子,没喝,“我不服。”
赵劲松没回答,只是看着我:“嫂子,接下来的路,你得自己走了。我们救援队,不方便再直接介入。”
我懂。
他们帮我,是情分,是正义。
剩下的,是私仇。
风波并未因判决而彻底平息。
受害者联盟的群里,悲伤和愤怒之后,是漫长的疗伤和现实的重压。
但至少,压在头顶的乌云,散了。
陈屿很快和张文倩提了离婚。
张文倩当然拒绝,还咒骂他不得好死,发誓要一辈子缠着他。
陈屿索性辞了众和医院的工作,断了所有旧联系,消失得干干净净。
再次听到他的消息,是在三个月后,隔壁市的本地社会新闻推送里。
“市二院发生恶性伤医事件,一陈姓医生被患者家属砍断双手,面部重伤,右眼恐失明……”
新闻很短,没有细节。只有一张打了厚码的现场照片,和一行冰冷的描述。
“据悉,该医生刚调入我院不久,行凶者疑似有精神疾病史,目前已被控制,动机尚在调查中。”
而张文倩,当时也正好在围观的人群里。
她想跑过去,结果人群太恐慌,推搡间,她整个人摔下楼梯。
孩子没了。
后来警方通报补充了细节。
行凶者,确实有精神分裂症病史,曾因女儿自杀受刺激,病情反复。
而他的女儿,多年前在众和医院就医时,主治医生正是陈屿。
女孩的日记里,隐晦地提到了医生的“不恰当触碰”和随之而来铺天盖地的谣言。
女孩自杀后,这位父亲一直浑浑噩噩,直到不久前,在“偶然”看到陈屿出现在自己城市的新医院宣传栏上时,长期压抑的情绪终于冲破临界点。
而他之所以会“偶然”看到,是因为有人恰好在那家医院做了点定向的、不起眼的宣传。
张文倩不敢暴露自己才是那个雇凶的,若再加一条故意伤害,那她下半辈子就别想出来了。
最重要的是陈屿恐怕更不会要她。
我默默翻看着这些后续的碎片,像是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戏。
窗外夜色渐深。
我点开张文倩那个被短暂封禁后又悄悄解封、只敢发些晦涩情绪的社交小号。
那里仅在前几天更新了一条仅部分人可见的动态:“全完了。他不要我了。宝宝也没了。爸爸……我该怎么办?”
下面零星几条留言,有关心,有嘲讽,也有冷眼旁观。
其中一条匿名的留言,格外贴心。
“姐妹,别难过。这种男人,就是欠教训。你得让他知道,离了你,他什么都不是,在外面只会更惨。找点人,吓唬吓唬他,让他吃点苦头,说不定就想起你的好,回来求你了。”
我点进留言者头像,在主页找到‘注销账户’的选项。
手指悬在确认键上,停留了几秒。
然后,按了下去。
徐宁昨天来看朵朵,顺便带来了好消息,她曾经的导师,也就是那位可以给朵朵做手术的教授,即将从X国被外聘回国。
我不必去那么远了。
我轻轻摸了摸朵朵柔软的头发,俯身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
有风从窗缝吹进来,带着初夏微暖的气息。
天,终于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