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三个逆子一起被枭雄强取豪夺了》中的人物萧闻野郦绾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雨声雨声”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和三个逆子一起被枭雄强取豪夺了》内容概括:【女主绝色大美人 清醒利己 柔媚入骨】【男主乱世枭雄 步步为营 主权至上的掠夺者】【男主见色起意✓,女主见色起意✓】【始于色相,忠于欲望】乱世枭雄萧闻野,攻破城池后顺手强占了一位绝色美人。美人柔弱不能自理,除了会逃跑,别无长处。萧闻野以为,这不过是他霸业中一段微不足道的风月。直到她一次逃,他麾下新投的骁将随她而去;又一次逃,引来了富可敌国的黑心巨贾;再一次逃,算无遗策的敌方毒士为她自入罗网。萧闻野本欲将这些碍事的男人一一铲除,却赫然发现那搅动天下风云的黑心三煞,竟齐刷刷跪在美人面前,哽咽唤她:“娘亲,孩儿来迟了。”他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怀抱,又看看那被三个好大儿悄然护在中央的女人,忽然笑了。他改了主意。美人,他要。这三个假子,他也一并收了!*郦绾在守完夫孝三年后用几两银钱,买了个胡奴当奖励。最开始,买下那个叫“野”的胡奴时,只是看中了他的皮囊。他会满足她的一切需求,无论是白天,还是夜晚。她以为这是一笔一本万利的买卖,直到他掀翻棋盘,亮出北境之主萧闻野的身份。他以为她会恐惧顺从,她却连夜卷款跑路。风险太高,恕不奉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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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巧啊,郦夫人。”柳琴袅袅婷婷地走近,目光先在郦绾身后的四名亲卫身上转了一圈,确认了传闻的真实性,这才将视线落回郦绾脸上。
那视线像带着钩子,细细刮过郦绾的眉眼、唇鼻、身段,似是在评估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又像是在比较自己与这个“先一步得宠”的女人,究竟差在哪里。
“听说郦夫人如今……”柳琴刻意拖长了语调,声音娇柔,却字字带刺,“是跟着君侯了?”
这话说得暧昧,带着毫不掩饰的探究与轻视。
郦绾看着眼前这张写满野心与嫉妒的年轻脸庞,心中忽然轻轻叹了口气。
真是……久违了。
上一次遇到这种赤裸裸的挑衅,还是八年前去裴家时,那些世家夫人们用团扇掩着唇,笑问她:“郦娘子从前在家都读些什么书呀?”
那时她不懂那些弯弯绕绕,只认真回答:“《千字文》《百家姓》都读完了。”
然后便是一阵压抑的嗤笑声。
后来她才明白那些人问的不是她读过什么,而是在问:你配不配站在这儿?
和现在一样。
柳琴问的不是她“跟没跟君侯”,而是在问:你凭什么能站在他身边?
郦绾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目光在柳琴脸上停留了片刻,只一瞬,便看透了这姑娘的全部底牌。
十六岁,眼角眉梢还带着少女的稚气,却硬要装出成熟风韵。
紧张,藏在宽大袖中的手正微微发抖,不是怕,是兴奋,是终于抓住机会向竞争者展示自己。
渴望被看见,那身过分精致的衣裙,那头梳得一丝不苟的发髻,那刻意放缓的步态,全都在喊:看看我,我比她年轻,我比她鲜嫩,选我!
还有……恐惧,对家族命运的恐惧,柳家刚交出巨额赎金,急需新的靠山,她是被推出来的贡品,成功或失败,关乎全族安危。
郦绾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这孩子,把一切想得太简单了。
她以为攀上萧闻野就能救家族?
“柳娘子。”郦绾终于开口,声音温和得像在招呼一个迷路的孩子,“今日天气好,出来走走?”
她完全跳过了那个挑衅的问题。
柳琴一愣,准备好的下一句嘲讽卡在了喉咙里。
“我、我是特意来找夫人的。”她强作镇定,上前一步,刻意压低声音,“有些话……想私下与夫人说说。”
这是第二步,制造独处机会,展示“我有秘密要告诉你”,实则想近距离观察、试探、甚至威胁。
很稚嫩的手段。
郦绾微微一笑:“柳娘子有话,但说无妨。”
柳琴的脸色因为郦绾过于直接的话僵了僵。
但她很快调整过来,弯起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替夫人担心。”
“哦?”郦绾挑眉,眸中掠过一丝兴味,“柳娘子替我担心什么?”
柳琴的目光在郦绾脸上逡巡,似是想找出些岁月痕迹,好证明“这个女人不过如此”。
可郦绾那张脸,肤白如玉,眉眼精致,尤其是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的慵懒风韵,竟让柳琴那些准备好的嘲讽话,什么“人老珠黄”、什么“残花败柳”,全卡在了喉咙里。
该死,怎么一点也看不出年纪?
柳琴咬了咬唇,指甲暗暗掐进掌心。
她今年刚满十六,正是鲜嫩水灵的年纪,来之前,她对着镜子照了又照,自觉容貌身段都是上乘,定能压过那个寡妇。
可如今真见了面,她才发现,年龄的优势,在真正的美人风韵面前,竟显得如此单薄可笑。
郦绾甚至不需要说话,只是静静站在那里,那股子经岁月沉淀的从容气度,就衬得她像个蹦跳聒噪的稚童。
柳琴心头嫉恨更甚。
既然容貌上挑不出错,那就从别处下手。
“说起来,”她弯起唇角,笑得天真无邪,“郦夫人与我母亲应当是同龄人吧?”
“嗯?”
“夫人也知道,君侯那样的人物……”柳琴顿了顿,“身边总不能一直只有一个人。将来若进了新人,夫人这般年纪……怕是要受委屈的。”
这话说得贴心,实则刀刀见血,你老了,你很快会被取代,你该有自知之明。
紧接着柳琴就弯起唇角,笑得天真无邪,“我母亲前些日子还说,这女子啊,到了年纪就该安分些,何必学那些轻浮做派,平白惹人笑话。”
这话已是赤裸裸的羞辱,暗指郦绾年老还不知廉耻,攀附权贵。
街边已有行人驻足。
裴昶站在人群后,听着柳琴那些尖酸刻薄的话,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八年了。
他想过无数重逢的场景,或许是在某个江南水乡,她一身布衣,温柔地朝他招手,或许是在富贵庭院,她惊喜地跑过来抱住他。
唯独没想过会是眼前这样。
而最让他心头发堵的是她居然没认出他。
刚才擦肩而过时,他刻意放慢了脚步,甚至轻轻咳了一声。可她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平静无波,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什么东西,也配说她?”
裴昶握紧了拳头,指节捏得泛白。不是气柳琴,那种蠢货他一只手就能捏死。
是气郦绾。
气她居然没认出自己。
气她居然能这么平静地站在这里,任由人羞辱。
气她……好像真的把他忘了。
可他还没动,就听见郦绾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却莫名让周围嘈杂的街市安静了一瞬。
“柳娘子真是……”郦绾抬眼看她,眸中漾开温柔的笑意,“心思单纯。”
柳琴一怔。
她本以为会看见愤怒、难堪,或是强撑的镇定,那些都是她准备好的、可以继续攻击的破绽。
可郦绾眼中,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了然。
就像大人看着一个举着木剑,自以为能屠龙的孩子。
“单纯到……”郦绾微微偏头,语气轻柔得像在教孩童道理,“以为这世上的事,都像话本里写的那样,年轻貌美的姑娘哭一哭、闹一闹,就能从上位者手里讨来恩宠,救家族于水火。”
柳琴的脸色白了白。
“而且你替我担心将来,可曾想过……”郦绾微微倾身,声音轻柔得像在说悄悄话,却字字清晰,“你自己有没有将来?”
柳琴的脸色白了白。
“柳家刚交完赎金,是吧?”郦绾的目光落在她微微颤抖的指尖上,“三万两?还是五万两?令尊怕是连祖田都押出去了吧?”
“你、你怎么知道……”
“我还知道,”郦绾的声音更轻了,像羽毛拂过耳畔,“令尊送你出来走走,是盼着你能走进君侯府里,替柳家挣条活路。”
柳琴浑身一颤。
“可柳娘子啊,”郦绾直起身,目光怜悯地看着她,“你把君侯当什么了?把这座安定城当什么了?又把你自己……当什么了?”
三连问,一句比一句重。
柳琴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君侯要的,从来不是贡品。”郦绾淡淡道,“柳娘子与其在这里琢磨怎么用姿容讨好君侯,不如回去问问令尊……”
“柳家祖上是做药材起家的吧?北境苦寒,将士们最缺的是什么?是防冻疮的膏药,是治外伤的金疮药。”
“柳家若能在这方面拿出诚意,哪怕只是改良一方药膏、多供百石军粮,在君侯眼里,也比送十个如花似玉的女儿更有分量。”
柳琴彻底愣住了。
她从未想过这些。
父亲只告诉她:“琴儿,你去,让君侯看见你。只要他点头,柳家就有救了。”
可怎么“让君侯看见”?父亲没说,母亲也没说。
她们只教她梳妆打扮、教她莲步轻移、教她如何笑得娇柔。
“我……”柳琴张了张嘴,声音干涩,“我不懂这些……”
“不懂可以学。”郦绾的语气平和下来,像在教导一个迷途的后辈,“柳家祖上既以药材立家,库中必有古方,族中必有懂行的老人。与其把全家的希望押在一个女子的姻缘上,不如让柳家男儿站起来,去做男人该做的事。”
她轻轻叹了口气:“这世道对女子苛刻,可对男子同样残酷。令尊若真想救柳家,该让儿子去军中挣军功,该让族人去改良祖传的药方,该去打听朔北军如今最缺什么,而不是把女儿推出来,赌一个渺茫的恩宠。”
柳琴站在原地,指尖深深掐进掌心,不甘心的问:“那夫人呢?”
“夫人教导我这些道理,教我柳家该如何立足……可夫人自己,如今不也正是依附君侯才得以安身吗?”
这话问得直接,甚至有些莽撞。
但郦绾没有生气。
她看着柳琴眼中那点不服输的光,反而轻轻笑了。
“我自是没有柳娘子幸运,有家族亲人可依。”郦绾之所以这么说,也是因为柳家家主虽然愚钝了些,但对子女还是宠爱,只是随波逐流不知该如何主动求生存罢了。
听到郦绾这么说,柳琴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夫人……”柳琴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我方才……失言了。”
郦绾轻轻摇头:“你说的是事实,何来失言。”
这话说得平静,却让巷口那道身影,猛地攥紧了拳头。
裴昶死死咬着牙,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没有家族亲人可依……”
什么意思?
她不是和人跑了?
怎么就没有人可以依靠了?
她这些年……都是一个人?
这个念头像一把钝刀,在他心口反复碾磨。
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夫人……”柳琴的声音将他的思绪拉回,“您……辛苦吗?”
这句话问得小心翼翼,却直击要害。
郦绾微微一怔。
良久,她才轻轻笑了一下:“辛苦不辛苦的……习惯了就好。”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
可落在裴昶耳中,却重如千钧。
习惯了就好。
习惯了什么?
他忽然想起军中那些老兵,他们说起最惨烈的战事时,也总是这样轻描淡写:“习惯了就好。”
可那背后是多少血泪、多少生死、多少不得不咽下的苦?
她……
裴昶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
再睁开时,眸中那层固执的怨恨,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
街心,柳琴已深深一福:“夫人今日教诲,柳琴……铭记于心。日后若有需要,柳家愿效犬马之劳。”
这一次,不是客套,是承诺。
郦绾微微颔首:“去吧,路上小心。”
郦绾坐上马车,帘子落下前,她的目光似是无意地扫过街角。
那里空无一人。
可她似乎……轻轻笑了一下。
马车缓缓驶离,裴昶看着马车消失在街尾,久久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