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三个逆子一起被枭雄强取豪夺了》内容精彩,“雨声雨声”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萧闻野郦绾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和三个逆子一起被枭雄强取豪夺了》内容概括:【女主绝色大美人 清醒利己 柔媚入骨】【男主乱世枭雄 步步为营 主权至上的掠夺者】【男主见色起意✓,女主见色起意✓】【始于色相,忠于欲望】乱世枭雄萧闻野,攻破城池后顺手强占了一位绝色美人。美人柔弱不能自理,除了会逃跑,别无长处。萧闻野以为,这不过是他霸业中一段微不足道的风月。直到她一次逃,他麾下新投的骁将随她而去;又一次逃,引来了富可敌国的黑心巨贾;再一次逃,算无遗策的敌方毒士为她自入罗网。萧闻野本欲将这些碍事的男人一一铲除,却赫然发现那搅动天下风云的黑心三煞,竟齐刷刷跪在美人面前,哽咽唤她:“娘亲,孩儿来迟了。”他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怀抱,又看看那被三个好大儿悄然护在中央的女人,忽然笑了。他改了主意。美人,他要。这三个假子,他也一并收了!*郦绾在守完夫孝三年后用几两银钱,买了个胡奴当奖励。最开始,买下那个叫“野”的胡奴时,只是看中了他的皮囊。他会满足她的一切需求,无论是白天,还是夜晚。她以为这是一笔一本万利的买卖,直到他掀翻棋盘,亮出北境之主萧闻野的身份。他以为她会恐惧顺从,她却连夜卷款跑路。风险太高,恕不奉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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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马车越走越远,裴昶忽然抬步跟了上去。
“欸?阿昶你去哪儿?”同袍在身后喊。
他没回头,只抬手随意挥了挥,示意他们先走。
脚步不紧不慢,隔着一段恰到好处的距离,既不会引起亲卫警觉,又能看清前方那人的一举一动。
他看见马车在街角那家“锦绣阁”绸缎庄前停下,四名亲卫迅速散开警戒。车帘掀开,一只素白的手搭在仆妇伸来的臂上,接着,那道身影下了车。
素青衣裙,墨发半绾,侧脸在晨光中白得晃眼。
就是刚才惊鸿一瞥的那张脸。
他看见她在绸缎庄前驻足,仰头看了看匾额。
看见她微微侧身与身边的仆妇说话,唇角带着浅淡的笑意。
看见她抬手拢了拢鬓发,尾指无意识勾起,那个小动作,和他记忆里一模一样。
裴昶的呼吸渐渐沉了。
他站在街对面一家打铁铺的屋檐下,借着阴影遮掩身形。铁匠铺里炉火正旺,打铁的叮当声不绝于耳,却盖不住他胸腔里越来越响的心跳。
像。
真的太像了。
不,是一模一样。
只是似乎也有不一样的地方,那种仪态,那种行走时裙裾拂动的韵律,那种说话时微微偏头的角度,甚至那种……明明身处亲卫环绕之中,却依然透出的、若有若无的疏离感,让他陌生极了。
她是不是过的不好?
裴昶刚想要心疼,可看着那张褪去了八年前那点因操劳而略显清瘦的脸,如今下颌线条丰润柔和,肌肤在晨光下泛着养尊处优的莹润光泽。
眉眼依旧精致,只是眉梢眼角沉淀着一种……被时间与安逸滋养出的、慵懒的倦怠。
她微微侧身与掌柜说话时,阳光恰好勾勒出她饱满的脸颊轮廓,那是衣食无忧、舒心自在才会有的神情。
若不是唇色淡得近乎苍白,她此刻的模样,分明是艳光四射、被精心供养着的贵妇人。
裴昶的手指狠狠抠进了掌心。
她过得很舒心。
这个认知像滚烫的烙铁,猝不及防烫在他心上。
舒心到丰腴了。
舒心到在战火初熄的街市上,还能有闲情逸致慢慢挑绸缎。
他看着她指尖拂过一匹锦缎,动作慢条斯理,带着一种久居上位者的、漫不经心的挑剔。
掌柜在旁边赔着笑,亲自将料子展开给她看,她只微微颔首,连话都懒得说。
真是好一个艳光四射的大美人。
可恶,她过得很舒心吗?她就没有想过他……们吗?
“这位军爷,要打点什么?”一旁的铁匠见他站了许久,擦着汗过来问。
裴昶回神,才发现自己竟盯着对面看了这么久。他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摇了摇头,转身欲走。
他想起临行前,大哥裴贽在书房里冷冷说的那句话:“别找了。她若真在意我们,当年就不会走。”
二哥裴劭当时没说话,只沉默地擦着手中那柄算盘,那是她当年教二哥算账时送的,他一直带在身边。
裴昶那时还不服气,梗着脖子说:“是裴家的错,是族老的错,一切都是裴家逼的。”
可现在他看着对面绸缎庄里那道优雅从容的身影,看着她指尖轻抚锦缎时漫不经心的姿态,看着她微微含笑与掌柜说话时,那种全然没有负担的、轻松的神情。
裴家的错?
裴家逼她走?
裴昶忽然想笑。
她明明……过得好极了。
好到根本不需要他们三个。
好到可以在抛弃他们八年后,若无其事地出现在北境,若无其事地成为另一个权贵的“夫人”。
好到……让他这些年来的寻找、等待、还有心底那点可笑的期待,都成了彻头彻尾的笑话。
“军爷?军爷你没事吧?”铁匠见他脸色不对,小心翼翼地问。
裴昶回过神。
他的脸色在炉火映照下明明灭灭,眸中翻涌着某种铁匠看不懂的、过于复杂的情绪,震惊、困惑、愤怒、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委屈。
裴昶缓缓转过头,最后看了一眼对面,郦绾已选好了料子,正让仆妇打包。四名亲卫始终保持着警惕的站位,将她护得严严实实。
君侯的人。
被小心珍藏的金丝雀。
裴昶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所有情绪都已敛去,只剩一片沉冷的黑。
“没事。”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打搅了。”
说罢,转身,大步离开。
背脊挺得笔直,可垂在身侧的手,却紧握成拳,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几乎要掐出血来。
郦绾。
他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
我的……母亲。
我们终于,又见面了。
另一边,郦绾走进了这家名为“锦绣阁”的绸缎庄。
铺子不大,货也不多,掌柜的是个慈眉善目的老妇人。
郦绾在店里转了一圈,目光落在一匹月白色的锦缎上。
“这匹料子不错。”她轻声说。
老妇人笑着上前:“夫人好眼光,这是江南来的云锦,昨日刚到的货。”
郦绾伸手抚过锦缎光滑的表面。
指尖在某处极轻微地顿了一下。
那里绣着一丛兰花,花形看似随意,但若细看,便能发现,两朵盛开的,十朵半开的,还有三朵是花苞。
“两十三”。
是阿圆与她约定的暗号。
郦绾神色不变,只淡淡道:“包起来吧。”
“夫人还要看看别的吗?”老妇人问,“昨日还到了几匹蜀锦,花色极好。”
郦绾点头:“都拿出来瞧瞧。”
老妇人转身去取货时,郦绾的指尖轻轻拂过柜台上一只青瓷花瓶。
瓶中插着几枝梅花。
枝干曲折的角度,花朵疏密的排列,又是一个暗号。
“西城门,货队。”
郦绾收回手,心中已有计较。
她最后选了三匹锦缎、两盒胭脂、并几样首饰,让亲卫一并拿着,回了府。
入夜,郦绾屏退侍女,独自在房中“欣赏”今日买回的衣料首饰。
锦缎铺在案上,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细细抚过那丛兰花,指尖在每一朵花上停留片刻。
两朵盛开的为两日后,十朵半开位于右下叶脉交错处为亥正,三朵花苞为三刻。
而青瓷瓶中的梅花……西城门,货队。
两个消息结合起来:两日后,西城门,卯时三刻,有货队出城。
那是她的机会。
郦绾缓缓卷起锦缎。
烛火在她眸中跳跃,映出一片沉静的决意。
两日。
两日后她就能离开了,离开这个几乎一直处于战火中的北境。
说起来,她来安定府这三年,倒是北地难有的安稳时刻,全因那位萧闻野刚刚吞并了西边两个州府,又击退了南下的匈奴右贤王部,虽说势力如日中天,但也却是需要休养生息。
但是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