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萧朗沈冰月的现代言情《山河无恙,卿身已伤》,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花不完呀”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我是北燕凤冠六宫的皇后,也是先帝留给萧朗的‘护身符’。一种名为「替生蛊」的秘术,将我的血肉与他的痛觉相连。他受的所有伤,都由我来承担。对此,他却一无所知,深信是自己“天命所归、刀枪不入”。后来,他最爱的宠妃苏宛儿中了奇毒,太医说需用我的心头血为药引。他毫不犹豫地将匕首塞进我手里,就像曾经交付兵符那样自然:“你本就是朕的暗卫,这是你的使命。”刀锋刺入心脏的那一刻,我看着他,用尽最后的力气说:萧朗,从今往后,你要自己疼了。……“咻——”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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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宛儿想要后位,想得快要疯了。
仅仅是让我受苦,已经满足不了她。
她想要我死!
那一日,我刚从一场高烧中醒来,浑身的骨头缝里还浸着冷意,喉咙也干得冒烟,正想汲一口热水。
就听见传来宫人惊惶失措的呼喊,声音穿透了冷宫的死寂,带着濒死的急促。
“陛下!不好了!贵妃娘娘突然吐血昏迷,人事不省了!”
我手里的瓷杯“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碎片溅了一地,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
萧朗,那个我曾倾心相待、赌上全族荣耀去辅佐的男人,果然疯了一样冲向苏宛儿的寝宫。
那方向,与我这冷宫隔着整座皇宫,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黄泉。
没过多久,他带着一身寒气,出现在我这间许久未曾踏足的冷宫。
他身后跟着几个太监,手里捧着一条粗重的铁链。
一字一顿地叫我的名字:“沈,冰,月!”每个字都像淬了毒。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在看一个没有任何生命的物件。
“宛儿中了奇毒,你跟她姐妹一场,太医说需用你的心头血做药引,方能救她,你可愿意贡献出来?”
我冷冷看着他,半晌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我不愿意!”
这是我第一次违拗他。
高烧后的眩晕还在脑海里盘旋,可眼前这男人的嘴脸,却棱角分明得可怕。
姐妹一场?多么讽刺阿?
当年,苏宛儿爹娘双亡,是我沈家收留了她,把她当做亲妹妹一般疼爱,锦衣玉食,悉心教养。
甚至,在她倾心于萧朗时,我主动退让,甘愿让她以侧妃之礼嫁入东宫,只为成全他们。
可到头来,她却设计构陷沈家通敌叛国,害得我父兄被斩于闹市,沈家满门抄斩。
而我,被打入这不见天日的冷宫。
他审视着我,一步步走过来,靴底碾过地上的瓷片,发出细碎的裂痕声。
“萧朗,”我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宛儿的毒,是她自己下的,对不对?”
他的瞳孔微微一缩,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随即被更深的暴戾取代:“放肆!”
他拘住我的脖子,力道大的出奇,“朕再问你最后一遍,你愿不愿意?”
我用力掰他的手,伤口再次挣裂,血氤氲在胸口,鲜红的刺眼。
他松开手,微愣了一下。
我缓缓抬起头,看着他俊美却冷酷的脸。
没有哭闹,也没有求饶,只是平静地问:“是苏宛儿,还是你的意思?”
他被我的平静刺痛了,冷笑一声,“有区别吗?你占着后位十年无所出,如今能用你这条贱命救宛儿一命,是你的福分,也是你身为皇后,唯一能为朕做的事。”
福分?
听到这两个字,我笑了,笑声嘶哑讽刺。
“萧朗,我只问你一句,若今日躺在那里的是我,你会让苏宛儿为我取心头血吗?”
他眉心拧成一个川字,似乎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也配跟宛儿比?”
七个字,像一把淬了剧毒的匕首,将我心中最后一点残存的星火,彻底碾碎。
我闭上眼,不再说话。
答案,我早就知道了。
只是,不死心!
现在,终于死心了!
“识相就好。”他转身要走,“三日后,朕会让御医给你一个痛快的。
只是一碗心头血而已,以你的武功底子,这不算什么。”
“萧朗。”我叫住他。
“这十年,我从未后悔嫁给你。但我后悔的是,我付出了所有,却连让你回头看我一眼都做不到。”
“下辈子,我再也不要遇见你了!”
他冷哼一声,头也不回地离开。
我看着萧朗离开的背影,决绝而冷漠。
没有一丝留恋和犹豫。
原来,十年情谊。
终究抵不过苏宛儿的一滴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