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陆嘉学宋玉溪为主角的现代言情《皇后她乱点鸳鸯谱》,是由网文大神“舟渐行”所著的,文章内容一波三折,十分虐心,小说无错版梗概:当今皇后最爱乱点鸳鸯谱。她把要出嫁的尚书府嫡女换成公主,把世子换成武夫。还笑嘻嘻说着自己向来公平,挽救了多少对怨侣。早已结婚的陆嘉学这才幡然醒悟,快马加鞭给我递了书信。「我不知道当时轿子上不是你…你回来好吗?」墨和泪一起滴在纸上。这世间的阴差阳错从未停歇。只是有些人,他装聋作哑罢了。1京城里,我经营着一家胭脂铺。门面很小,藏在小巷子里。最近酒楼里新请了一个说书先生,他摇头晃脑说着皇室的好话。「当今皇后秀外慧中,心地善良,不......

精彩章节试读
说书先生走后,茶馆里议论纷纷。
有人唏嘘那对被拯救的怨侣,有人猜测芙蓉和宋家小姐的结局,更多的,是对皇后英明的赞叹。
我放下早已凉透的茶,留下几枚铜钱,起身离开。
刚回到胭脂铺后院,就听见母亲剧烈的咳嗽声。
我急忙推门进去,为她倒水拍背。
母亲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握着我的手,气若游丝:「玉溪,是娘没用,拖累了你。」
「娘,别这么说。」
我忍住鼻酸,勉强笑道。
「今天生意不错,等会儿我去给您抓副好药。」
母亲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又摇了摇头。
我知道,她是想说,别复仇,等她死后,远远离开这。
我抹了把眼泪,安顿好母亲。
我回到前面铺子,刚打开门板,就看见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停在了巷口。
一个身形挺拔的男子下了车,径直朝我的铺子走来。
当他走近,隔着柜台看清他面容的那一刹那,我浑身的血液似乎瞬间凝固,手脚冰凉。
是陆嘉学。
三年多不见,他比记忆中更添了几分成熟稳重。
他目光扫过这简陋的铺面,最后落在我脸上,先是一愣。
随即瞳孔骤缩,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他紧紧盯着我,试图从我如今这张粗糙的脸上找出昔日那个明媚少女的影子。
我的短发,我平静无波的眼神,每一样都与他记忆中的宋玉溪相去甚远。
「玉溪?」他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我垂下眼,语气平淡:「这位客官,想买点什么?本店的胭脂颜色很全。」
「玉溪!真的是你?」他猛地上前一步,双手撑在柜台上:「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我找了你很久!」
「客官认错人了。」我往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
「民妇姓宋,在此做些小本生意糊口。」
他的情绪有些激动,眼底泛红:「我知道是你!玉溪,我不知道当年轿子上不是你!我有苦衷。」
我抬起眼,直视他,目光里没有恨,也没有怨:「过去的事,民妇早已忘了,如今民妇只是个卖胭脂的寡妇,与客官并无瓜葛。」
「寡妇?」他像是被这个词烫到,脸色更加苍白:「谁?你嫁了谁?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能嫁给别人?!」
「这与客官何干?」我打断他,不自觉带上一点嘲讽。
「还未恭喜你喜得麟儿。」
他声音里带上了哀求:「我知道你恨我,是我对不起你,我当初不知道,他们都说你是自愿出家祈福,皇后赐婚,我抗旨就是死罪,还会连累侯府,我后来才觉得不对劲,可我找不到你,一点消息都没有。」
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死死地看着我。
仿佛想从我平静的表象下挖掘出一点过去的温情或恨意。
可我什么都没有。
连恨都没有力气了。
巷口传来马蹄声和随从低低的催促。
他终究是驸马,不能久留在此。
他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最终只是从怀中掏出一个有些陈旧的香囊。
那是我多年前绣给他的,鸳鸯的图案,一角还绣了个小小的「学」字。香囊边角已经磨损,颜色也暗淡了。
他声音很低,带着痛楚:「我一直留着,就是因为是你秀给我的。」
我看了一眼,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留着又如何?能改变什么?
「旧物而已,驸马爷还是扔了吧,免得公主见了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