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现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重生后,拒绝嫁给首富少爷后他悔疯了》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寒潭映竹”大大创作,梁裕宸顾亦心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梁家男子年满二十五的午夜零点,便会皮肉剥落,双目化为蛇瞳。唯有娶“火凤命”女子才能破解。上辈子,梁裕宸娶了我。他温柔体贴,百依百顺,宠得全城皆知。在我生下孩子那天,却亲手把骨肉塞进药罐,又将我囚禁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七天七夜。饿到啃噬自己手臂时,听见他在门外嗤笑:“你家就是为了钱才骗我娶你!没你这丧门星,老子一样活得好好的!”“是你这毒妇贪心不足,害死了亦心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整整两条命!用你和这孽种的命来赔都便宜你了!你活该饿死!”再睁眼,我回到了梁家上门提亲那天。

精彩章节试读
门外,梁老太爷拄着拐杖的手抖得厉害,脸上沟壑纵横,写满了绝望的哀求。
梁父梁母更是直接‘扑通’一声跪在光洁的瓷砖上,涕泪横流,狼狈不堪。
“苏小姐!求求你!求求你救救裕宸吧!”
梁母哭嚎着,额头重重地、一声一声地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令人心生不忍。
可她求的,却是我的仇人
裴知衍的保镖冷脸开门。
梁家人连滚带爬涌进来,像一群丧家之犬。
客厅里,裴知衍正悠闲地给我削苹果,果皮连成长长一条。
我靠在他身边,翻着一本财经杂志,眼皮都没抬一下。
“玉棠,以前是我们梁家瞎了眼!裕宸他……他知道错了!他快不行了!”
梁老声音嘶哑,老泪纵横。
“只要你肯嫁,立刻!马上!你就是梁家唯一的少奶奶!梁家所有产业,都给你!只求你救他一命!”
“对对对!”
梁母膝行几步,想抓我的裤脚,被保镖拦住,她只能仰着脸哭求。
“裕宸他心里只有你啊!都是顾亦心那个贱人骗了他!他后悔了!他天天喊你的名字啊!”
保镖让开一条路。
担架被推入客厅,一股浓烈的腐臭和消毒水味瞬间弥漫开来,令人作呕。
担架上,梁裕宸全身裹满渗着青黑粘液的绷带,散发着恶臭。
他挣扎着,腐烂的身体让绷带不断渗出更多的污秽。
只露出一张脸——那已经不能算人脸了,更像是一块被强酸腐蚀的烂肉。
皮肤上布满坑洼和剥落的鳞片,青灰色的死皮下,隐隐有东西在蠕动,仿佛无数条蛆虫。
他嘴唇干裂乌黑,每一次艰难的呼吸都带着破风箱般的‘嗬嗬’声。
最恐怖的是那双眼睛。
瞳孔彻底变成了冰冷的、爬行动物的竖瞳,浑浊的暗黄色,充满了非人的痛苦和……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看到我,那双蛇瞳猛地收缩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嘶哑的呜咽,像只濒死的野兽。
护工勉强将他上半身扶起一点。
他颤抖着、用尽全身力气抬起一只同样缠满绷带、指端甚至开始异化出黑色尖爪的手,伸向我,声音破碎得如同砂纸摩擦:
“玉棠……救…救我……”
他每说一个字,脖子上一块未包扎的腐皮就随着肌肉的抽搐,剥落下一小块,露出底下反着幽光的粘腻鳞片。
“我错了……”
豆大的、浑浊的泪水从他变形的眼眶里滚落,混合着脓血。
“顾亦心…贱人…骗我…我只爱你…娶你做正妻……梁家都给你…”
他试图挤出从前那种深情的表情,可肌肉的腐烂和异变,只让他的脸扭曲成一个更加恐怖诡异的哭脸。
“我发誓这辈子…只对你好…只宠你…再不让你受委屈…棠棠救我…我好痛啊…”
他声音里是极致的痛苦和卑微的乞求,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癞皮狗。
裴知衍终于削好了苹果,切成小块,插上银叉,自然地递到我唇边。
“尝尝,甜不甜?”
他声音温柔,仿佛眼前只有我。
我平静地含住,清甜的汁水在口中化开。
然后,我才慢条斯理地抬眼,目光落在地上那摊散发着腐臭的烂泥上。
我的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件死物,没有一丝波澜。
“梁裕宸。”
我的声音不高,却像冰锥,准确无误地刺破他虚伪的哀嚎。
“现在知道痛了?知道求我了?”
他拼命点头,蛇瞳里燃起一丝扭曲的、肮脏的希望。
我看着那希望,心中只有冷笑。
“你娶顾亦心的时候……”
我缓缓道,每个字都清晰无比,
“她不是也找了个火凤命的女孩和你领证吗?为什么你身上的诅咒,还是灵验了呢?”
梁裕宸的呜咽戛然而止,他张着嘴,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裴知衍这时放下果盘,优雅地用手帕擦了擦手。
他站起身,走到我身边,手臂占有性地环住我的肩膀,目光冰冷地扫过担架上那摊烂泥和跪着的梁家人。
“麻烦你们听清楚,苏玉棠现在是裴家的夫人。”
裴知衍的声音不高,却带着绝对的威压,如同最后的审判。
他微微俯身,对着梁裕宸那双绝望的蛇瞳,一字一句,像在宣判死刑:
“梁家的死活,你身上的诅咒……”
唇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
“关我夫人屁事?”
他直起身,对着保镖挥了挥手,语气淡漠得像在驱赶苍蝇:
“抬出去。别让这脏东西,污了我夫人的眼,和我家的地。”
保镖立刻上前,毫不客气地抓起担架。
“不——!!棠棠!救我!!求你了!!裴总!”
梁裕宸爆发出最后凄厉绝望的嘶嚎,腐臭的粘液随着他的挣扎甩得到处都是,被保镖粗暴地拖了出去。
梁家人连哭带嚎地被请走,绝望的哀求声在门外渐渐远去。
客厅恢复宁静,只剩下苹果的清香。
裴知衍低头看我,眼神询问。
我靠回他怀里,闭上眼,掩去眼底冰冷的算计。
我轻声道:
“先让他们在恐惧和绝望里,慢慢腐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