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孕晚期,我刷到了老公的偷情帖》,讲述主角顾言洲马仕的爱恨纠葛,作者“顾言洲”倾心编著中,本站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产检排队时,我闲得无聊,刷到一个高赞帖。【睡了双胞胎男友的哥哥是什么感觉。】【刺激死了,哥哥斯文败类,每次在床上都让我喊弟弟的名字,那种背德感绝了。】有人追问:【弟弟不知道吗?嫂子没发现?】楼主回复:【那个蠢女人还在养胎呢,整体吃了睡睡了吃,哥哥说她肿得像个球,看着就倒胃口。】【至于怎么区分,哥哥后腰纹了一朵红莲,昨晚还让我亲了好久。】我呼吸一滞,昨晚老公回来得很晚,进房间直接去洗澡了。我浑身发抖,继续往下翻。【今天嫂子一个人去产检了,哥哥借口谈合作,实际带我去约会买礼物啦!】配图是...

精彩章节试读
形状清晰,颜色新鲜。
显然是刚弄上去不久的。
我目光一凝,随即看向顾言洲。
顾言洲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那里,有一处极小的破皮。
昨天他说是因为上火。
呵。
真是好大的火。
“小柔,脖子怎么了?”
我故作惊讶地指了指她的锁骨,“被蚊子咬了吗?
这么大一个包。”
蒋柔慌乱地捂住脖子,脸涨得通红。
“啊……是,是蚊子,昨晚家里蚊子多。”
她一边说,一边心虚地看向顾言城。
顾言城这个傻子,还在那傻乐。
“是啊嫂子,昨晚小柔一直喊痒,我给她挠了半天呢。”
我心里冷笑。
挠了半天?
怕是在别的男人床上被“挠”的吧。
“言城,你对小柔真好。”
我意味深长地看着顾言城,“不过有些蚊子,专叮有缝的蛋,你可得看紧了。”
顾言城挠挠头,没听懂。
“嫂子放心,我会照顾好小柔的。”
吃饭的时候。
蒋柔坐在顾言洲对面,桌子底下的小动作不断。
我感觉到桌布在晃动。
偶尔还能听到蒋柔压抑的低笑声。
顾言洲虽然极力保持镇定,但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出卖了他。
他时不时地夹菜给蒋柔。
“小柔,吃这个,补身体。”
那是剥好的虾仁。
以前,他只会给我剥虾。
现在,他当着我的面,把这份宠爱给了另一个女人。
“谢谢哥哥!”
蒋柔甜甜地叫着,脚尖却在桌下放肆地勾蹭。
我忍着恶心,低头喝汤。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那个帖子的更新提醒。
我把手机放在桌下,悄悄点开。
正在和嫂子吃饭呢,但我现在一只脚正踩在哥哥的大腿根上。
看着那个黄脸婆一无所知的样子,真的好想笑。
刚才哥哥给我剥虾的时候,手指故意划过我的掌心,好痒哦!
待会儿吃完饭,哥哥说带我去阳台看星星,其实是想在阳台……嘻嘻。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骨节泛白。
欺人太甚。
下一秒,蒋柔“不小心”打翻了热汤。
滚烫的汤汁大半泼在我的手背上,瞬间红了一片。
“啊!
嫂子对不起!”
蒋柔惊呼,声音却听不出多少歉意。
我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顾言城立刻站起来想查看,顾言洲的动作却比他更快。
——他一把抓住了蒋柔的手腕,拉到眼前,语气是前所未有的紧张:“烫到没有?
手疼不疼?”
他甚至没看我一眼。
我的丈夫,在我被热汤烫伤的时候,第一时间关心的是肇事者的手。
蒋柔眼圈立刻红了,委委屈屈地缩着手:“有点疼……洲哥哥,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别怕。”
顾言洲低声安抚,转头才像是刚想起我,眉头不耐地蹙起,“你没事吧?
怎么这么不小心。”
那语气,仿佛是我自己撞上了那碗汤。
手背火辣辣地疼,但心口更冷。
我看着他们交握的手,看着顾言洲眼中对蒋柔毫不掩饰的疼惜,胃里一阵翻涌。
肚子里的孩子,似乎也感应到我的情绪,不安地动了动。
“我有点不舒服,”我疼得冷汗直流。
“我想去医院……我不放心。”
顾言洲这才松开蒋柔,目光落在我隆起的腹部,神色间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烦躁。
“好,我送你去。”
可刚出门,他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他只看了一眼,随后看着我,一脸为难。
“老婆,公司突然有个紧急项目出了大问题,我必须马上过去处理。”
“让言城送你去医院行不行?”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顾言洲,我肚子疼,可能是要生了!
你现在要去公司?”
“真的很急!
几千万的项目!”
顾言洲急得直跺脚,“言城开车也很稳的,让他送你一样。
我处理完马上就去医院找你!”
说完,他不等我回答,抓起外套就往外冲。
“哥!”
顾言城喊了一声。
顾言洲头也不回。
“照顾好你嫂子!”
门被重重关上。
我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心彻底凉透了。
明明是蒋柔。
“嫂子,我送你去医院吧。”
顾言城一脸担忧地扶住我。
蒋柔站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冷笑。
“言城,你送嫂子去吧,我自己打车回家就行。”
“哎呀,我也突然有点头晕,可能是低血糖了。”
她扶着额头,身子晃了晃。
“小柔!”
顾言城又是一阵紧张。
我看着这一出拙劣的戏码,只觉得无比荒唐。
这就是我的丈夫。
在我可能临盆的危急时刻,为了和小三私会,把我像垃圾一样丢给了他的弟弟。
顾言洲。
你真行。
顾言城是个老实人,一边担心女朋友,一边又要顾着嫂子,急得满头大汗。
“言城,你先送小柔回去吧,我自己打车去医院。”
我冷冷地开口。
“那怎么行!
嫂子你这样我不放心。”
“没事,死不了。”
我甩开他的手,自己扶着墙往外走。
我要去看看,顾言洲所谓的“紧急项目”,到底是在哪张床上谈的。
我上了出租车,报了顾言洲公司的地址。
到了公司楼下,整栋大楼漆黑一片。
只有顶层顾言洲的办公室,亮着一盏昏黄的灯。
果然。
我让司机在楼下等着,自己刷了门禁卡,进了电梯。
电梯数字一个个往上跳。
我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
叮——顶层到了。
走廊里静悄悄的。
我放轻脚步,慢慢靠近那扇半掩着的办公室大门。
却看到了让我此生难忘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