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存衡江祈晚是《算来浮生一梦》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池林233”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祈晚在成为裴夫人第七年的深秋,彻底病了。这病来得蹊跷。她不吵不闹,只是将当家主母的金印连同库房钥匙亲手交到了西院柳清漪的手上。“日后辛苦妹妹了,将军爱整洁,晨起要备温水净面,书案上的公文不可擅动,还有……”她顿了顿,望向院中那株他们新婚时一起种下的海棠。“这院子,往后不必每日清扫了。”消息传到裴存衡耳中时,他正从校场回来。副将犹豫着禀报:“将军,夫人她……像是要撂挑子。”裴存衡解铠甲的手一顿:“什么叫撂挑子?”原来她由头说自己病了后便不管不顾。连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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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时分,西院那边果然派人来请。
说将军宴上酒醉,不慎打碎了茶盏,割伤了手。
小姐也被碎片划到,哭闹不休。
来传话的丫鬟怯生生立在门外,声音里满是惶恐:“将军说……请夫人过去瞧瞧。”
茯苓端着药碗的手一抖,下意识看向江祈晚。
烛火下,江祈晚仍在翻阅那本厚重的医书,神情专注的不像话。
“夫人……”茯苓低唤。
江祈晚连眼皮都未抬:“不去。”
丫鬟还想再劝,却被茯苓拦下只能讪讪退去。
院子里传来的先是裴存衡压抑着怒气的低吼,紧接着又是裴宁的哭声。
一声声喊着疼、爹爹,后来又变成含糊的姨娘。
总之就是没喊过江祈晚。
那声音断断续续。
茯苓在屋内来回踱步,她几次着急的欲言又止,目光落在江祈晚的脸上,终究化为一声无力的叹息。
直到后半夜,那喧嚣吵闹声才渐渐低下去。
茯苓已经靠在门边打起了瞌睡。
江祈晚轻轻合上了医书。
她走到窗前,推开一丝缝隙。
夜风带着凉意涌入吹动她颊边的碎发,带出了一丝清醒。
远处西院的灯火已熄,只余廊下几盏孤灯在风中明明灭灭。
宁儿还小的时候,有一次不慎磕破了膝盖,也是这样哭得撕心裂肺。
那时她慌得手足无措,是裴存衡抱着孩子,一遍遍柔声哄着。
她则小心翼翼地上药,夫妻俩围着那小小的身躯。
心疼得不像话,她一夜没睡,守着孩子片刻不离身。
那时的夜晚,似乎没有这么冷。
她关上窗躲进了被子里。
翌日清晨,府中的气氛格外压抑。
裴存衡的手缠着厚厚的绷带,脸色阴沉地出现在正院门口。
他站了许久,终究没有推门进来只是对值守的婆子冷冷丢下一句:“看好夫人别让她出去。”
那婆子战战兢兢地应了。
裴宁没有出现,据说是受了惊吓又着了凉。
太医悉心照料着。
出不得什么大事。
消息传出来的时候茯苓小心地观察着江祈晚的反应。
可她只是安静地用着早膳,小口喝着清粥。
仿佛受伤的夫君和受惊的女儿与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午后,她甚至还有兴致让茯苓寻了些晒干的草药出来,在院中慢慢挑拣。
她垂眸认真挑药材的样子格外迷人。
裴存衡远远地看着。
手上的伤口隐隐作痛,心里更是酸涩的说不上来。
他看不懂她了。
昨日宁儿的哭声,他听着都觉揪心可她竟真能无动于衷。
昨夜他盛怒之下划伤手,宁儿被吓到一片混乱中,他竟还存着期待。
期待她会像从前无数次那样,心疼的匆匆赶来。
可她连面都没露。
不心疼自己,也没有心疼孩子。
“将军……”
裴存衡收回目光。
“继续盯着。”
他倒要看看,她能静到几时。
她能舍下一切,难道连宁儿……也真的能舍下吗?
他不信。
夜已深,露重风寒。
裴存衡终究还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