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做《重生后二嫁摄政王,渣夫悔哭了!》的小说,是作者“君言玲”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现代言情,主人公林月棠谢良文,内容详情为:简介:【重生 渣男追妻火葬场 复仇 男二上位 成长型女主】林月棠重生了!重生在自己差点被掳,哥哥死亡的半年前。前世,哥哥惨死战场背上了通敌的罪名,全族被连累入狱,为她出头的公主闺蜜被送去和亲。她苦苦哀求丈夫谢良文救家人和闺蜜时才知道,丈夫早已和大嫂孟清禾苟合生下孩子,并且这一切都是他们暗中谋划的!重活一世林月棠不愿重蹈覆辙!狼心狗肺的渣夫她不要了!和离!揭露恶毒贪婪的大嫂真面目,将她扫地出门!就连前世惨死的哥哥,也被她一手捧上了高位。只是……那外界传闻冷酷肃杀的摄政王怎么越来越黏人了?说好的只是互相利用呢?深夜爬窗是怎么回事?还有那玉漱姿容俊美的少主,为何在她大婚之日红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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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良文失魂落魄地走出林月棠的院子,刚拐过回廊,就被躲在假山后的孟清禾一把拉住。
“谢郎,怎么办?林月棠真的铁了心要和离?”
孟清禾急切地低声问道,脸上掩不住的喜色。
谢良文烦躁地甩开她的手,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不然呢?连滴血认亲都搬出来了!我看她十有八九是知道了什么!”
“不可能!”孟清禾断然否定,“林月棠那爆竹性子,眼睛里揉不得半点沙子。她若真知道了元哥儿的身世,还能只是提和离?早就该闹得天翻地覆了!她如今这般,更像是借此敲打你,想让你以后对她俯首帖耳罢了。”
谢良文闻言,仔细回想林月棠今日的言行,觉得有些道理。
他稍稍松了口气,但眉头依旧紧锁:“那现在该如何?岳父岳母明显站在她那边,这和离书……”
孟清禾自然巴不得谢良文立刻和林月棠撇清关系,但她更舍不得将军府这棵大树。
她凑近谢良文,压低声音道:“和离自然是要的,但不能这么轻易如了她的愿。得让她,让将军府,求着你和离才行!”
“哦?你说说,我该怎么做?”
“你忘了山贼的事了?”孟清禾阴冷一笑,“女子名节大于天。你只需找人,悄悄地将林月棠曾被山贼掳走的消息散播出去。话说得模糊些,引人遐想即可。到时候,满城风雨,外人只会觉得是她自己觉得身子脏了,配不上你,自觉羞愧才闹这么一出!”
她越说越得意:“届时,舆论站在我们这边。将军府为了保住女儿的名声,说不定还得反过来求着你暂时别答应和离,甚至许以更多好处来封我们的口!这主动权,不就回到我们手上了吗?”
谢良文听得眼睛越来越亮,他激动地握住孟清禾的手:“清禾,你真是我的女诸葛!此计甚妙!我这就去办!”
不多时,谢良文到了聚香苑,与一众相熟的文士寒暄落座。
酒过三巡,他便故作愁闷地叹了口气。
旁人自然询问:“谢兄为何唉声叹气?可是遇到了难事?”
谢良文摆摆手,一副难以启齿又痛心疾首的模样:“唉,内子今日性情大变,执意要与我和离。我……我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
“哦?这是为何?尊夫人以往不是与谢兄感情甚笃吗?”
谢良文欲言又止,最终像是忍不住般,压低声音,却又确保周围几桌都能隐约听到:“昨日我与夫人同去祈福,归途不幸遇到了山匪。我护着嫂嫂与侄儿突围后,立刻回去寻她,却已不见踪影,直至深夜,她才一身狼狈地归来……”
他话说得含糊其辞,却引人遐想。
果然,席间众人闻言,脸色都变得微妙起来。
林月棠在隔壁雅间内将这番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她就说前世自己明明把马贼的事情处理的妥当,为何京中突然流言四起?
敢情一直都是谢良文在背后搞鬼!
前世谢良文只是散播似是而非的谣言,让她对他死心塌地。
而这世,他却更加恶毒,直接散播谣言毁她名声,让她无法和离。
可惜,她林月棠,早已不是前世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了!
她本来就是将门虎女,小的时候甚至常常扮作男装,在军营里操练。
是他喜欢温柔似水的女子,她才脱了戎装,压制了原本豪放的性子。
现在,没必要继续装下去了!
这般想着,林月棠走到隔壁,抬腿将门踹开。
雅间的门被猛地踹开,里面高谈阔论的众人吓了一跳,惊愕地看向门口。
只见林月棠一袭红衣,站在门口,面若寒霜看着主位上脸色煞白的谢良文。
满室寂静中,一个平日就与谢良文交好的文士,阴阳怪气地开口:“谢兄,尊夫人真是……好生威猛啊!”
言语间的嘲讽意味不言而喻。
谢良文上前走到林月棠身前,强撑着扮成温柔夫君的模样,笑道:“月棠,你怎么来了?今日此处都是男子,你出身将门,粗鲁些没关系的,为夫今后会好好教导你。今日人多,你先回去。”
林月棠抬眼对上他那双笑意不达眼底的眸子。
前世,谢良文就是这般,一次又一次地在人前明里暗里地说她出身将门,举止不够文雅,配不上他这温润如玉的读书人。
而自己,为了顾及他的颜面,也一次次的低头称是。
到最后,连她都忘了,她们林家簪缨世家,父亲兄长皆是文武双全的儒将。
这门婚事,本是他谢良文高攀。
谢良文静静盯着她,唇角带着嘲讽的笑。
以往这种情况,林月棠都会脸红离场,这一回……他觉得也不例外。
但这一次,林月棠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冷笑一声,“教导我?谢良文,你一个靠着我们林家提携才在京城站稳脚跟的软饭男,有什么资格教导我我?”
“你!”谢良文气得浑身发抖,却一时找不到话反驳。
众人也惊呆了,没想到林月棠如此不给谢良文留面子。
有人连忙打圆场:“谢夫人息怒,谢兄也是担心你,你何必说如此伤人的气话……”
“气话?”林月棠挑眉,“我可不是在说气话。和离书我已经给他了,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我凭什么还要给他好脸色?”
众人闻言更是哗然!
谢良文见事情要糟,赶紧强行压下怒火,换上那副深情的假面,痛心道:“月棠!我知道你受了委屈,心中有气!你怎么骂我都可以,但别说和离这样的气话!我绝不会同意的!”
他那副情根深种、忍辱负重的模样,倒是又骗过了一些人。
林月棠被他这演技恶心到不行,刚想继续撕破他的脸皮,突然,一道叹息从门外传来。
“月棠妹妹……你这是何苦呢?”
只见孟清禾牵着元哥儿,弱不禁风地走了进来。
她先是朝着众人盈盈一拜,姿态做得十足:“诸位大人见笑了,我家妹妹今日心情不好,扰了各位雅兴,清禾在这里代她赔个不是。”
然后她转向林月棠,语气温柔却字字藏针:“妹妹,快别闹了。夫妻哪有隔夜仇?良文他对你如何,我们大家都看在眼里。我知道,你是在怪我,怪元哥儿。昨日祈福回来遇上山贼,为了保护元哥儿受了伤,良文他才不得不先照顾我们母子……若不然,他定会第一时间去寻你的!你也不会孤身一人应付那些贼人,直到深夜才伤痕累累地回家……今日又性情大变,闹着要和离……”
她说着,旁边的元哥儿也适时地抽噎起来,小声道:“元哥儿不该因为害怕钻进马车,要不是元哥儿,姑父一定第一时间救姑姑,不会叫姑姑半夜才衣衫不整地回来。”
母子俩一唱一和,瞬间牢牢坐实了林月棠已遭玷污的猜测。
一时间,所有看向林月棠的目光,都充满了同情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
林月棠感受着周围那些意味不明的目光,不怒反笑。
好,好得很!这污水泼得真是又准又狠!
她的名声,早就在谢良文和孟清禾明里暗里的操作下难听得不成样子。
今日要是不能证明清白,恐怕不仅是她,就连将军府也在京城抬不起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