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做《逼我顶罪,我做一天牢涨一年修为》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现代言情,作者“斩楼兰”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张宇张恒,剧情主要讲述的是:父母和四个妹妹偏心弟弟,逼张宇替弟弟入狱坐牢。张宇入狱后,修为暴涨,一天增长一年修为,他立志要把老底坐穿。而之前风光无限的父母和四个妹妹,在张宇入狱后,立刻变的穷困潦倒,哭着求着张宇出狱。...

精彩章节试读
秦雪听道张宇要姜萝涵归还礼物,脸上充满了鄙夷和不屑:“你这个孽障,都到了这个地步了,居然还念着金银钱财。”
张婉宁立刻帮腔,尖酸刻薄道:
“就是,大哥你真是庸俗不堪。
枉费读了圣贤书,心里却只有钱。
萝涵姐姐跟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退婚就退婚,居然还有脸讨要礼物?
亏你说得出口!”
姜萝涵此刻也像是抓到了挽回颜面的稻草,语气带着施舍般的轻蔑:“一点礼物而已,还你就是,省得你以为我姜萝涵贪图你什么?”
她心里确实松了口气。
她姜家也是官宦世家,父亲又是礼部侍郎,门生故旧不少,自然不缺钱。
只要能立刻摆脱张宇,撇清关系,这点代价她愿意付。
“好。”
张宇点点头,不再看姜萝涵,而是转向一旁早已准备好笔墨的小桌,提笔便写。
“三年前,南海‘鲛人泪’明珠十二颗,此珠非寻常鲛珠,乃深海千年蚌精所孕,夜放光华,有宁心静气、辅助修炼之效。作价三万两。”
姜萝涵眼皮一跳,这珠子她确实喜欢,夜里放在房中犹如明月,但……三万两?
“两年前,前朝画圣李思训《江帆楼阁图》真迹,此乃其晚年巅峰之作,蕴含一丝山水道韵,对画道法修乃至武者感悟天地皆有裨益,作价两万五千两。”
秦雪华眉头紧锁,李思训的画确实珍贵。
“去年,天外玄铁为主材,掺入三两‘星辰砂’、二钱‘万年寒铁髓’,由隐世铸剑宗师欧冶子第七代嫡孙呕心沥血打造九九八十一天而成的‘秋水剑’。
此剑已初具灵性,锋锐无匹,更能增幅水属、冰属功法威力。材料、工费、人情,作价五万两。”
张恒倒吸一口凉气,五万两一柄剑?
这简直是抢钱!
“另有东海之眼出产的三尺高‘血玉珊瑚’一座,此珊瑚百年长一寸,蕴含精纯血气,可入药可观赏,作价八千两。”
“西域楼兰古国遗宝‘月光夜光杯’一对,以月光石雕琢,夜间自生清辉,所盛酒水甘冽清心,作价五千两。”
……。
随着张宇一项项报出,姜萝涵的脸色从傲然渐渐变得苍白,秦雪华等人的眉头越皱越紧,周围的议论声也越来越大。
这已经不是“一些礼物”,而是一笔足以让普通富户倾家荡产的巨大财富!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张宇蘸了蘸墨,继续写道,语气依旧平淡:
“此外,赠予姜小姐辅助修炼之丹药如下:”
“‘极品清心玉露丸’三瓶,每瓶三粒,此丸以千年雪莲心、静心草为主药,有杜绝心魔、稳固境界之奇效,市价每粒一千五百两,计一万三千五百两。”
“‘极品培元固本丹’五瓶,每瓶五粒,此丹选用三百年以上老山参、固元果等珍稀药材,对夯实基础、修复暗伤有神效,尤其适合突破后稳固境界,市价每粒两千两,计五万两。”
“‘千年雪参熬制之养荣膏’十盒,此膏不仅养颜,更能温养经脉,弥补修炼损耗,每盒价值八百两,计八千两。”
这些丹药的价值,已经远超之前那些珠宝器物!
张宇顿了顿,抬眼看了姜萝涵一眼,语气平淡地吐出了最后一项,也是真正的重锤:
“‘菩提丹’一枚。”
这三个字一出,整个牢区瞬间落针可闻。
靖王世子猛地从软榻上弹坐起来,酒葫芦“哐当”掉在地上,他死死盯着张宇,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菩提丹?
那是传说中的圣品,其功效堪称逆天,不仅能洗筋伐髓,重塑根基,大幅提升资质,更能让人在突破大境界时增加至少三成成功率。
其价值,根本无法用寻常金银衡量。
可以说,姜萝涵能有如今修为,全靠这菩提丹的功效。
张宇仿佛没看到众人的震惊,继续用平静的语气说道:“菩提丹一枚,作价……五十万两。”
“五……五十万两?”
张恒失声尖叫,声音都变了调,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
姜萝涵直接傻在了原地,大脑一片空白,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五十万两……仅仅是一枚丹药?
这怎么可能?
她当年服下时,只觉得药力精纯磅礴,助她一举突破瓶颈,修为猛进,只当是极品灵丹,却从未敢想是传说中的菩提丹!
张宇……他怎么可能有这种东西?
还……还送给了自己?
靖王世子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震撼和不可思议:“五十万两……菩提丹……这小子……这种东西也舍得送人?”
周围的囚犯们更是炸开了锅,惊呼声、抽气声、难以置信的议论声响成一片:
“五十万两?我的亲娘哎!”
“菩提丹?我只在说书先生嘴里听过!”
“这侯府大少爷是散财童子转世吗?!”
“姜家小姐这是吃下去一座金山啊,现在要吐出来?”
张宇将笔放下,拿起那张写得密密麻麻、每一项都足以让人心跳加速的礼单,轻轻吹了吹墨迹。
然后递给早已目瞪口呆、双手都在颤抖的狱卒,示意他递给牢外面无人色的姜萝涵。
“姜小姐,请过目。
所有物品,皆有出处,可查证。
若无疑义,便请按此单,折价归还。
那柄‘秋水剑’与《江帆楼阁图》需原物奉还,其余可按市价折银。
零头抹去,总计……七十六万八千五百两。”
张宇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像九天惊雷,在每个人脑海中炸响。
七十六万八千五百两!
姜萝涵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接过那张重如泰山的礼单,看着上面刺眼的数字和“菩提丹-五十万两”那行字,只觉得天旋地转。
别说五十万两的菩提丹她根本还不起,就是前面那些加起来近二十七万两的礼物,她也无法立刻拿出。
“你……你胡说,什么菩提丹,什么五十万两?
你这是信口开河,讹诈。”
姜萝涵歇斯底里地尖叫否认,这是她最后的挣扎,但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张宇似乎早就料到她会如此,淡淡道:
“是否讹诈,自有公论。
‘鲛人泪’可请珍宝阁大掌柜鉴定;
《江帆楼阁图》可请翰林院画学博士品鉴;
‘秋水剑’可请工部大匠或天剑山庄的人验看;
丹药……尤其是菩提丹,其药力残留特殊,可请太医署院正或药王谷的高人探查你经脉气海,一验便知。
至于价格,皆是按近年拍卖会成交价或行内公认估值所定,童叟无欺。”
他顿了顿,语气转冷:“姜小姐若执意抵赖,那便只好对簿公堂,请京兆尹,乃至大理寺、都察院来评评理。”
“你……。”
姜萝涵气急,却无从辩驳。
“等等,张宇,你少在这里信口开河,讹诈萝涵姐姐。”
张婉宁突然上前一步,指着牢内的张宇,脸上充满了自以为戳穿谎言的得意和恶毒:
“你说这些礼物、丹药价值七十六万两?
简直笑话!
你一个在庄子上长大,接回来也没几年的所谓‘大少爷’,哪来这么多钱买这些东西?”
她不等张宇回答,立刻自问自答,声音拔得更高,确保所有人都能听见:
“除非是你利用掌管部分侯府产业的机会,中饱私囊,贪污了侯府的钱财,拿去讨好萝涵姐姐的。”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抓住了真理,转向秦雪华,激动道:
“母亲,您听见了吗?
张宇他不仅自己没用,还手脚不干净。
他肯定是暗中挪用了侯府公中的银子,甚至可能伪造账目,贪墨了巨额利润,才能买得起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什么鲛人泪、菩提丹,都是用我们侯府的钱买的。”
她又转向脸色惨白的姜萝涵,用一种“恍然大悟”的语气说道:
“萝涵姐姐,你别怕。
这些东西名义上是张宇送的,实际上花的都是我们侯府的钱,等于是侯府送给你的。
他一个贪污犯,有什么资格替侯府追讨礼物?
要讨,也是侯府向他讨回贪污的赃款。”
张婉宁这番话,可谓是恶毒至极,也混淆至极。
她直接将张宇的个人赠与行为,偷换概念成“用侯府公款行贿”。
并将自己放在了“追讨家族赃款”的道德制高点上,试图彻底否定张宇追讨礼物的正当性,甚至还想反咬一口,给张宇扣上“贪污”的罪名。
张恒也反应过来,连忙附和:
“四姐说得对。
大哥,你老实交代,你买这些礼物的钱,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是不是动了府里的银子?
还是……还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他看似质问,实则引导众人往贪污上想。
姜萝涵则露出了鄙视的目光:
“张宇,你……你竟然用侯府的钱来充大方,骗了我这么多年。
这些东西,我……我才不还。
要还,也是还给侯府。”
周围的议论声也因张婉宁的话而变了风向,有些人将信将疑:
“贪污?这倒有可能……”
“侯府大少爷,挪用点府里的钱讨好未婚妻,说得通。”
“要真是这样,那这礼单还真不好说了……”
靖王世子也挑了挑眉,露出玩味的表情,这下更有意思了。
面对张婉宁的胡搅蛮缠和反咬一口,张宇脸上却没有丝毫惊慌,反而露出了更加明显的、带着浓浓讥讽的笑容。
“呵呵……”他低笑两声,摇了摇头,仿佛在看一场拙劣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