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连载中的现代言情《差生就一定会抽烟?7年后秒毙他儿子政审》,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李浩林凡,故事精彩剧情为:尖子生突然把烟头塞我嘴里。政教主任二话不说就记了我的处分,对于我的解释他嗤之以鼻。“他成绩那么好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抽烟、喝酒、烫头,不就是你们差生的标配么?”因为他这两句话,我上课也不睡觉了,拿圆规扎大腿刻苦读书。半年后逆袭尖子生。去找政教主任,又被他记了个处分。“好啊你!半年前抽烟,半年后作弊,给我当着全校师生的面检讨!”我终于明白——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不再奢求谁的理解。直到七年后,他儿子考公上岸,我是负责政审的人。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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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儿,他挺了挺那已经有些佝偻的胸膛,似乎是为了印证自己的话,特意加重了语气。
“最重要的一点,是正直!我们老李家,没别的长处,就是家风正,眼里揉不得沙子!”
正直?
本来我已经站起身准备离开了,但听到这两个字,我的脚像是生了根一样,钉在了原地。
我转过身,看着李德发。
“正直?”我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声音有些玩味。
我伸出手,指了指墙上那幅字。
“李主任,既然您提到了正直,那我倒想请教一下,您对这四个字,有什么独到的看法?”
李德发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杀个回马枪。
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以为这是领导对家风的考察,顿时来了精神。
他清了清嗓子,双手背在身后,摆出了当年在学校大礼堂给几千名学生训话的架势。
“这个……公正廉明嘛,顾名思义。”
李德发侃侃而谈,声音抑扬顿挫,说得那叫一个好听。
“公,就是处事公道,不偏不倚;正,就是身正影直,不做亏心事;廉,就是清正廉洁,不拿群众一针一线;明,就是明辨是非,眼里容不下半点污垢。”
“我干了一辈子教育工作,一直就是这么要求自己的,也是这么教育小浩的。做人要在阳光下行走,不能搞那些歪门邪道,更不能弄虚作假。只有行得正,才能睡得安稳……”
他越说越起劲,仿佛他真的是道德的楷模,是正义的化身。
李浩在一旁听得频频点头,一脸崇拜地看着父亲,似乎也被这番慷慨陈词感动了。
老张也听得有些动容,小声跟我嘀咕:“看来这老爷子觉悟确实挺高。”
觉悟高?
我心里冷笑一声。
若是不知道底细的人,恐怕真要被他这副道貌岸然的皮囊给骗了。
七年前,他就是用这副嘴脸,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败类,把我的解释当成狡辩,把我的尊严踩在脚底。
他说不偏不倚,却因为陈宇是尖子生就无视事实;他说不做亏心事,却逼着我承认莫须有的罪名。
“说得真好。”
我鼓了鼓掌,掌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有些突兀。
“既然李浩从小就这么优秀,那他在学校的成绩一定很好吧?”
我话锋一转,把话题引向了那个最敏感的领域。
李德发完全没有察觉到陷阱,只当我是顺着他的话夸奖。
他一脸自豪,下巴抬得老高:“那当然!不是我吹,小浩从小学到高中,那是雷打不动的第一名!奖状贴满了整整一面墙!”
“这么厉害?”我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一直第一?从来没掉下来过?”
“从来没有!”李德发斩钉截铁。
我向前走了一步,逼近了他几分,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那可真是难得。不过李主任,现在的考试竞争这么激烈,一直保持第一可不容易。他是真凭实学考出来的?还是……用了什么别的手段?比如,作弊?”
这两个字一出,客厅里的气氛骤然降到了冰点。
老张吓了一跳,拉了拉我的袖子,示意我这话问得太过了。
李浩的脸色也白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李德发的脸色更是瞬间变了。
那是被冒犯后的愤怒,也是护犊子的本能。
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质疑后的恼羞成怒。
“领导,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李德发的声音提高了几度,甚至带上了一丝质问的语气。
“我家小浩是凭本事考的第一!他那么优秀,还需要作弊?再说了,他是全校第一,他要是作弊,他能抄谁去?谁有资格让他抄?”
熟悉的话语。
熟悉的逻辑。
七年前,当我拿着全校第一的成绩单拍在他桌子上时,他也是这么吼我的。
只不过那时候,他是高高在上的审判者,而我是卑微的申诉者。
我没有退缩,反而笑出了声。
“抄谁?这确实是个问题。”
我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一字一顿地说道:
“谁知道他用了什么高科技手段?现在的学生,偷带手机进考场的事还少吗?”
轰!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在李德发的耳边炸响。
他原本愤怒的表情凝固在脸上,瞳孔猛地收缩。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我一步步走到他面前,直到能清晰地看到他额头上渗出的细密冷汗。
“怎么,李主任,觉得这话耳熟吗?”
我冷笑一声,声音低沉,却字字诛心。
“七年不见,您对正直的定义还是这么独特。看来在您眼里,是不是第一名不重要,有没有作弊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谁有权定义这一切,对吗?”
终于,他认出来了。
记忆的闸门被彻底冲开。
那个曾经跪在地上求他,被他踢开手,被他扔掉书包,被他骂作烂泥的少年,渐渐与眼前这个身穿制服、手握权柄的青年重叠在一起。
他的脸色彻底变了。
那一瞬间,他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的脊梁骨,整个人肉眼可见地垮了下去。
“你……你是……”
他的声音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样粗砺,带着难以置信的颤音。
“你是林凡?!”
我没有理会他的震惊,只是平静地转过身,走回到茶几旁。
那里放着李浩的政审材料,还有一支红笔。
在政审工作中,红笔代表着否决。
我当着李德发和李浩的面,缓缓拿起了那支红笔。
“李主任。”
我轻声问道,语气温柔得像是在询问晚饭吃什么。
“你觉得你孩子的政审,我该给他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