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为了吞灯泡的女兄弟,未婚夫把我扔路边》,现已完本,主角是王阳阳何霍远,由作者“佚名”书写完成,文章简述:领证当天,相恋三年的男友带着他的好兄弟兼发小来把关。那个打扮中性的女兄弟,叼着烟把我的身份证翻来覆去地看。“哥们,你这媳妇眼熟啊,这不是推特上那个直播穿开裆裤的一字马女神吗?”“虽然开了美颜,但这大腿内侧的红痣,我可是对着冲过好几回。”男友脸色瞬间铁青,厌恶地甩开了我的手。“真没想到,你私底下玩这么花。”女兄弟笑嘻嘻地搭上男友肩膀,故作豪爽。“哎呀,嫂子也是为了生活嘛,我不歧视卖肉的。”我推了推金丝眼镜,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我们的确见过。”“毕竟你上......

在线试读
何霍远没停车。
他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轰鸣着冲出去。
“忍着。娇气什么。”
车子一路疾驰,最后停在何家楼下。
王阳阳跳下车,把喝了一半的可乐瓶子随手放在车顶上。
“我去买包烟,你们先上去。”
她走得大摇大摆,裤子是一条极低腰的牛仔裤,一弯腰就能看到半个臀部。
何霍远锁好车,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往楼道里走。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密闭的空间放大了一切感官。
我闻到他身上除了烟味,还有一股淡淡的、熟悉的味道。
那是医院消毒水混合着某种人体分泌物的气味。
这种味道,我在那个深夜的急诊室里闻到过。
两年前的那个晚上。
我刚做完一台连台手术,正准备去休息室趴一会儿。
护士小张神色慌张地跑进来。
“许医生,急诊来了个特殊的,普外的医生都在台上,主任让您去救个场。”
我赶到处置室。
一推门,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夹杂着排泄物的恶臭扑面而来。
王阳阳趴在手术台上,因为疼痛而满头冷汗,但眼神里却没有任何被强迫的屈辱或恐惧。
臀部高高撅起,姿势怪异而扭曲。
鲜红的血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滴在一次性中单上,晕开一大片暗红。
她嘴里咬着一块纱布,满头冷汗,却不叫疼。
相反,当麻醉剂推进去,她迷迷糊糊的时候,嘴里喊的不是“疼”,也不是“救命”。
她喊的是:“用力……再深点……”
我看了一眼患处。
那个灯泡卡在乙状结肠和直肠的交界处,
完全是因为外力剧烈推挤造成的负压吸附。
如果是恶作剧,谁能把一个灯泡推得那么深,还能保证玻璃不碎在入口处?
那是只有在极度配合,甚至主动扩张的情况下,才能塞进去的深度。
肛门撕裂严重,括约肌高度紧张痉挛。
我戴上手套,涂满润滑油,手指探进去。
标准的螺口白炽灯泡。
因为塞得太深,灯泡的玻璃壁已经受压,随时可能在体内破碎。
“放松。”我沉声说。
王阳阳扭过头。那是我第一次见她。
她画着浓重的烟熏妆,眼线晕染开了,黑乎乎的一团。
那双眼睛里没有羞耻,没有恐惧。
只有一种病态的、迷离的兴奋。
“医生,轻点……弄坏了我的宝贝,你赔不起。”
她含糊不清地说,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的手,舌尖舔过干燥起皮的嘴唇。
手术很难做。
我用了开塞露,用了麻醉,废了九牛二虎之力。
最后用产钳小心翼翼地把那个灯泡夹碎,一片一片地取出来。
每取出一片带血的玻璃,王阳阳的身体就颤抖一下。
不是疼,是爽。
那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呻吟,让在场的护士都红了脸,尴尬地别过头。
取出来的玻璃碎片混着血块和粪便,堆在弯盘里。
那是地狱一样的场景。
电梯“叮”的一声到了何霍远率先走出去。
我看着他的背影,脑海里那个满是血污的弯盘和眼前这个穿着高定西装的男人重叠在一起。
胃里的酸水再次上涌,我真的吐了。
吐在家门口的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