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连载中的现代言情《被导师抹除署名后,我怒删代码反杀整个实验室》,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陈梦雪昊然,故事精彩剧情为:“梦雪,这次论文就不给你署名了。”导师声音轻飘飘的,像是在讨论午饭吃什么。“作者署名是给需要成果的新人的,你的能力我最清楚,下次一定以你为主。”我扫了一眼名单。有导师,学妹,甚至那台质谱仪都在致谢名单里。唯独没有我的名字。他们说,做科研要耐得住寂寞。我笑了。打开电脑,调出八年积累的全部核心代码。全选,删除,清空回收站。“老师,”我站起身,“这次,没有下次了。”1我叫陈梦雪,今年30岁。在这个实验室待了整整八年......

被导师抹除署名后,我怒删代码反杀整个实验室 精彩章节试读
一个月后,我收到了张伟的微信。
“陈梦雪,出事了。”
“?”
“审稿意见回来了,大修。审稿人要求补充关键实验的原始数据和全部分析过程。”
我愣了一下。
那篇论文里,最核心的合成方法是我独创的。
步骤极其复杂,温度、pH、时间、催化剂用量等每个参数都要精确控制。
更重要的是,数据分析用的算法是我自己写的,代码有五千多行。
这些细节,我只在实验记录里写了,论文里只概述了方法。
“然后呢?”我问。
“吴老师让师弟们去重复实验,但试了十几次都失败了。数据分析也做不出来,那套算法只有你会用。”张伟发了个捂脸的表情,“现在实验室炸锅了,导师天天发火,说你们都是废物。”
“所以?”
聊天框显示了很久“对方正在输入中”,
“吴老师想联系你,问你能不能帮帮忙?他说条件好谈,可以给你共一,甚至可以给你一笔咨询费。”
我看着这条信息,想起了导师当初的话:“你是我的开山弟子,要有格局。”
我回复:
“告诉吴老师,原始数据和分析方法是完成科研工作的基础,是研究者需要掌握的基本功。他实验室里有那么多需要成果的新人,让他们多锻炼一下吧。”
点击发送。
然后,我把张伟也拉黑了。
不是针对他,只是我不想再和过去有任何牵扯。
又过了一个月,男友告诉我,他听到了一些传闻。
“你原来的实验室,那篇文章被拒稿了。”
“哦?”
“听说是无法提供充分的审稿材料,被编辑直接拒了。”男友说,“现在他们实验室名声很不好,好几个合作项目都黄了。”
我没说话,继续看文献。
“你不觉得解气吗?”他问。
“没什么解不解气的。”我翻过一页,“那是他们的事,与我无关。”
“可是他们那样对你!”
“正因为他们那样对我,我才要往前走。”我放下文献,看着他,“昊然,你知道吗?最好的报复不是看别人倒霉,而是让自己过得更好。”
他想了想,点点头。
“你说得对。”
我的第一个课题进展很顺利。
两个学生都很努力,经常熬夜做实验。我陪他们一起,全程指导。
三个月后,我们得到了第一批漂亮的数据。
“陈老师,这个结果太棒了!”女生兴奋地说,“比文献里报道的最好性能还高了30%!”
“嗯,是不错。”我看着电子显微镜下的图像,那些规整的孔道结构,像一件精密的艺术品。
八年了,我终于做出来了。
当年那个被导师否定的想法,原来真的是可行的。
“整理数据,准备写文章。”我说,“这篇论文,你们俩共一第一,我通讯。”
两个学生愣住了。
“老师,这……”
“这是你们应得的。”我拍拍他们的肩,“好好干,这只是开始。”
他们的眼睛里有光。
那是我八年前曾有过的光。
文章投出去的那天,我请团队吃饭。两个学生,还有一个新来的博士后,四个人,简单的家常菜。
“老师,咱们投哪个期刊?”男生问。
“《Science》吧。”我说。
“《Science》!”三个人异口同声。
“嗯。”我笑笑,“要投,就投最好的。”
“可是万一被拒……”
“拒了就改投,总有期刊会欣赏。”我说,“科研就是这样,十次投稿,九次被拒。但只要有那一次成功,就够了。”
学生们用力点头。
那一刻,我突然理解了导师当年的话,虽然他的做法是错的,但道理是对的:科研需要耐心,需要坚持。
只是,这种坚持不应该以牺牲部分人为代价。
《Science》的审稿出乎意料地快。
两个月后,收到意见:小修。三个审稿人都给出了高度评价,只有一个要求补充几个对照实验。
“我们中了!”学生们欢呼。
我也笑了。
八年了,这是我第一篇真正意义上属于自己的顶刊。
通讯作者:陈梦雪。
第一作者:我的学生。
这才应该是科研本来的样子:老师铺路,学生成长,共同进步。
论文在线发表的那天,我接到了很多祝贺电话。还有一个陌生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