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落星河念不归12》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许星月厉行野是作者“发发财”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八岁踢破人裤裆,十岁把出轨的妈和情人纠缠黏着送去急诊的大魔头厉行野结婚了!娶了个京市背景滔天,却脾气最温和的软美人许星月。厉行野结婚那天,半个城的豪门都买了鞭炮——庆祝终于有人收了这个祸害。“赌许星月能活过蜜月不?我押三天。”“三天?洞房夜就得送急救!”谁也没想到,三年过去了,许星月不但活着,还夜夜滋润。比如现在。厉行野鬓发微湿,手指掐着她手腕按在床头。“星月……”他俯身,幽幽贴着她耳廓吐气,“今天第几回了?嗯?”许星月胸腔起伏得厉害,眼尾泛着薄红。......

精彩章节试读
“厉行野!放手!”
许星月反应过来,厉声喝道,伸手去掰他的手。
“放你妈!”厉行野嘶吼,手臂被碎玻璃割得血肉模糊,却纹丝不动。
男人被掐得脸色发紫,脚下猛地将油门一踩到底。
跑车如同离弦之箭般疯狂窜出。
厉行野半个身子还挂在车外。
腿拖在粗糙的地面上,瞬间被摩擦得皮开肉绽,拖出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车子直直朝着路边一棵粗壮的景观树撞去。
“天啊!要出人命了!”
围观的人群发出惊呼。
厉行野眼中凶光更盛,他将全身力气和重量都压在掐着男人脖子的手上。
指甲深深嵌入对方皮肉,声音从齿缝里挤出。
“不想死——就给我停车!!”
“咳……停……停!”
白景修被他眼中骇人的杀意和窒息的痛苦吓住。
他终于在最后一刻猛打方向盘,一脚将刹车踩到底。
跑车在距离树干不到半米的地方险险停住。
惯性将厉行野狠狠甩了出去,重重摔在几米外的地上。
“咳咳咳……”
白景修趴在方向盘上,捂着脖子剧烈咳嗽,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许星月迅速解开安全带,探身过来,眉头紧锁:“阿修?怎么样?伤到哪里没有?”
“星月姐……”白景修抬起泪眼,嗓音嘶哑,带着哭腔。
“我没事,就是吓到了……他……他真的要掐死我……”
他说着,眼泪掉得更多,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许星月轻轻拍抚他的背,低声道:“没事了,有我在。”
这安抚似乎给了白景修底气。
他深吸一口气,气势汹汹地冲下车,几步冲到刚刚撑着坐起身的厉行野面前。
不等任何人反应,抬起脚狠狠踹在厉行野胸口。
“呃——!”
厉行野猝不及防,被踹得向后仰倒,眼前一阵发黑,胸腔剧痛,几乎喘不上气。
白景修还不解气,蹲下身,一把狠狠拽住厉行野散乱的衣领,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扇了过去。
“啪!啪!”
“厉行野!你他妈玩不起是不是?!”
白景修尖声骂道,“我是职业赛车手!就是想开车逗你玩玩而已!”
“你又没真被撞死,犯得着跟我拼命吗?!贱不贱啊你!”
厉行野想反抗,可全身的力气早已在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生死追逐中用尽。
此刻四肢百骸都泛着脱力后的酸疼和冰冷。
他只能瞪着一双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白景修。
“还敢瞪我?!”白景修被他看得心头一怵,随即是更盛的怒火,抬手又是两巴掌。
手指狠狠掐进厉行野那只早已被碎玻璃割得血肉模糊的手臂伤口里,用力一拧。
“啊——!”
钻心的疼痛让厉行野抑制不住地惨叫出声,身体剧烈抽搐。
“你不是横吗?!不是能掐人脖子吗?!再来啊!”白景修露出胜利的笑。
厉行野痛得眼前发黑,却强忍着,猛地朝白景修脸上啐了一口血沫。
腥热的液体糊了白景修一脸。
他整个人僵住,随即爆发出更尖锐的尖叫:
“啊——!!!我的脸!我的衣服!”
他今天穿的是一身昂贵的定制西装。
他猛地跳起来,看着衬衫上晕开的血污,气得浑身发抖:
“星月姐!你看他!这件衬衫是你第一次送我的生日礼物!”
“被他弄脏了!全毁了!”
许星月不知何时已下了车,指尖夹着一支点燃的女式香烟。
她一直静静看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直到白景修哭喊,她才皱了皱眉,捻灭了那支烟,走了过来。
她先是用自己的手帕,仔细又温柔地替白景修擦去脸上的血污,低声哄道:
“脏了就换一件,乖,小事。”
然后,她才走到厉行野面前,蹲下身。
看着他遍体鳞伤的样子,她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厉行野很帅气,五官冷硬得极具攻击性。
像红玫瑰,花瓣都沾染着带毒的艳色,每一次靠近都可能被尖刺划破。
她曾经沉迷于驯养他的过程。
但他似乎永远学不会真正的柔软,脾气硬得像石头。
她渐渐没耐心了,她堂堂许家大小姐,拥有得太多,早已习惯被顺从和仰视。
白景修的出现,恰逢其时。
他也有类似厉行野的张扬与热烈,跋扈又明媚,但更青涩,也更乖巧。
他的刺只在面对外人时竖起。
面对她时,却懂得化为缠绵的藤蔓。
依附她,仰望她,给予她毫无负担的崇拜与顺从。
许星月叹了口气,指尖掐着厉行野的下颌。
刚想替他擦拭脸上的血污,就被他红着眼偏头躲开。
“滚,别碰我。”
许星月指尖一顿,将那块脏污的手帕慢条斯理的塞进了他嘴里。
“厉行野,你这样的性格,谁能受得了?”
她声音很平,“歇斯底里,一点就炸,敏感的像个疯子。”
“闹一次两次算情趣,闹多了就惹人烦了,知道吗?”
许星月顿了顿,提到白景修时,语气才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缓和:
“阿修和你不一样,他只是爱玩,性子直,没那么多坏心思。”
“你呢?你是真想要他的命!”
厉行野嘴里被塞着布,说不出话,眼底是猩红一片的恨。
许星月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他,“你这副鬼样子,进去也是丢许家的脸。”
“自己爬起来,滚回去。”
说完,她不再看他,转身走向还在不高兴的白景修,温柔抱住他的腰,踮脚吻了吻他的额头。
“好了,不气了。一件衬衫而已,你喜欢,明天我带你去买。”
“九十九件,最奢华的,随你挑,好不好?”
白景修破涕为笑,低头吻上她的红唇。
许星月从善如流地仰头,两人就这样缠绵地吻在一起,难舍难分。
良久,许星月才搂着面色绯红的白景修,转身,走向宴会厅。
自始至终,没有再看厉行野一眼。
眼泪终于后知后觉地涌出,混着脸上的血污,蜿蜒而下。
厉行野慢慢抬起还能动的那只手,扯出嘴里浸满血沫的手帕,狠狠摔在地上。
下一刻,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