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红梅安安是现代言情《失踪后,说自己生下死胎的军官妻子悔疯了》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花梅”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我在战场上受了伤,医生说我生下来的是个死胎,那你怀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军区表彰大会上,军官妻子当众拿出盖着红章的伤残报告,字字如冰锥。众人震惊,紧接着鄙夷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的脸上。而昨夜还握着我的手说“委屈你了”的妻子,此刻正将烈士遗孤死死护在身后。我终于懂了。她想做人人称颂的忠义楷模,想嫁给战友遗孤照顾他一生,可碍于身份就只能让我这个丈夫成为罪人。“王红梅,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这个孩子和你没有半点关系。”我当众撕碎随军申请,抱着孩子冒着风雪离开了礼堂。七年后,眉眼酷似她的女......

失踪后,说自己生下死胎的军官妻子悔疯了 在线试读
他刻意顿了顿,观察着我的脸色,声音更低了,却保证我们三人都能听清,“那孩子这辈子可就毁了,走到哪儿都抬不起头来。”
“就算……”他眼帘微垂,露出恰到好处的为难和“善意”,“就算当年……医生诊断可能有个万一,但这么多年了,谁能说得准呢?李大哥,我知道你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可再难,也不能拿孩子的将来赌气啊。为了孩子好,你就……”
“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骤然截断了他未尽的“劝说”。
我用尽了全力,掌心震得发麻。
刘文斌被打得整个人偏向一边,精心梳理过的头发散落几缕,狼狈地贴在额前。
他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下一秒,更重的力道挟着风声狠狠扇回我脸上。
脸颊火辣辣地疼。
王红梅常年在部队训练,那股蛮劲打得我踉跄着后退,脊背重重撞在冰冷粗糙的墙壁上,才勉强站稳。碎石灰扑簌簌落在肩头。
王红梅挡在刘文斌身前,眼神厌恶。
她甩了甩手,仿佛刚才触碰到了什么不洁的东西,看向我的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与冰冷的失望。
“李建军!”她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砸在地上,“你自己做的事,还敢动手打人?刘文斌哪句话说错了?他是为了谁?!”
又是这样。
无论何时何地,无论真相如何,她总是这样,毫不犹豫地站在刘文斌那边。
七年前表彰大会上是这样,卫生所台阶前是这样,现在依然是这样。
哪怕刘文斌差点害死我和襁褓中的孩子,在她眼里,他也永远是那个需要保护、柔弱无辜的“烈士弟弟”,而我,永远是心思深沉、不可理喻的那一个。
“爸爸!”安安像只被激怒的小豹子,从我身侧冲出去,攥紧的小拳头就要往王红梅身上招呼,“坏人!你敢打爸爸!”
“安安!回来!”
我顾不得脸上灼热的痛,一把将她紧紧搂回怀里,用身体将她牢牢挡住。
孩子的身体在我怀里气得发抖,我能感觉到她急促的呼吸和强忍的泪意。
不能让她动手,绝不能。
她还那么小,不能卷进大人肮脏的撕扯里。
我抬眼,越过王红梅护着刘文斌的肩膀,看向她那张曾经熟悉、此刻却无比陌生的脸。
走廊昏暗的光线在她脸上切割出冷硬的线条。
“王团长。”
我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但异常清晰,每个字都像是从冰水里捞出来的,“你当年到底受没受伤,伤得有多重,你心里比谁都清楚。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非要把这盆脏水,硬扣在我和孩子头上?”
她眼神剧烈闪烁了一下,下颌绷得更紧,却没有立刻反驳。
我慢慢直起身,松开安安,牵起她的手。
孩子的手很小,很凉,我用力握了握,试图传递一点温度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