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淮景黎素是现代言情《朝花夕落旧时景》中出场的关键人物,“牛奶咖啡”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靳淮景“死”后当晚,黎素在包厢里一口气点了十个男模。所有人都说她死性不改,丈夫尸骨未寒就原形毕露。她不在乎。第一天,她剪掉为他留了五年的长发。第二天,她卸下精心扮演五年的“贤妻良母”面具,描上最浓的眼线,涂抹最烈的红唇,成为这座城市夜场最夺目也最癫狂的风景。第三天,她在酒吧因一支舞与人对峙,用酒瓶在对方头上开了瓢。警局冰冷的灯光下,她对着小镜子补妆,对赶来保释的人视若无睹。来人是她的大伯哥,靳淮山。那个与她丈夫拥有同一张脸,气质却天差地别的男人。传闻中的靳家长子,克己复礼,他西装挺括,金丝眼镜后的眉头紧锁,伸手攥住她手腕。“我弟弟尸骨未寒,你就这样迫不及待地丢靳家的脸?”...

免费试读
赎金是林薇和几个闺蜜咬牙凑齐的。
离开废弃工厂时,靳淮山那句“等我凑赎金回来救你”还在耳边发烫。
可四个小时过去,手机屏幕始终一片死寂。
回到靳家,靳淮山不在。
佣人低声汇报:
“太太,大少爷一早就陪黎二小姐去静心寺还愿了,说晚上还要去会所......庆祝劫后余生。”
黎素脸上没有波澜。
她转身上楼,开始收拾行李。
拉开抽屉时,一张泛黄的合照滑了出来——高中那年,靳淮景在打完架后硬拽着她拍的。
照片里她瞪着眼,他勾着嘴角,一副得逞的坏样。
他曾说,欺负她是他引起她注意的唯一方式。
她也曾以为,自己对他表面的厌恶,不过是心动的另一种形状。
可现在,她连厌恶都懒得给了。
不喜欢了。
不爱了。
靳淮山一夜未归。
第二天,黎素被林薇拉去马场散心。
“素素!你的马术可是我们当中最飒的!今天必须让我们开开眼!”
姐妹们簇拥着她换上骑装,可更衣室门一开,几人的表情却忽然僵住。
“怎么了?”黎素问。
林薇挽住她,声音压得很低:
“靳淮山......还有黎桑,也在。”
黎素睫毛都没颤一下。
马厩里,她停在一匹温顺的白马前,指尖轻抚它雪白的鬃毛。
前方却传来喧嚷——
靳淮山正被一群人簇拥着走来,黎桑挽着他的手臂,笑语嫣然。
见到黎素,靳淮山脚步一顿,语气竟有些罕见的缓和:
“素素,我让人拿赎金回工厂找你了,可你不在......我一直担心。”
“嗯。”她应得毫无温度。
这种平静,莫名刺痛了他。
黎桑忽然扯了扯他袖子,眼眶说红就红:
“淮山哥,你看姐姐......她故意穿和我一样的骑装,就是要让我在这么多人面前难堪......”
靳淮山目光落在黎素身上,方才那点温存瞬间冻结。
“素素,你是姐姐,还做这种争风吃醋的事?”他语气沉下来,“把骑装脱了。”
黎素轻轻笑了。
“如果我不脱呢?”
靳淮山眼神一瞥,几名保镖瞬间上前,扣住了林薇几人的胳膊。
痛呼声乍起。
“我脱!”黎素声音骤扬。
她面无表情地解开护具,一件件褪下。
骑装之下只剩单薄的衬衣,风一吹,冷得刺骨。
黎桑朝她投来胜利者般的微笑,又娇声对靳淮山道:
“淮山哥哥,我上不去马......能不能让姐姐蹲下,给我垫个脚?”
靳淮山蹙眉,可看着她悬泪欲滴的模样,终究心软。
他转向黎素,声音平静得像在吩咐佣人:
“你刚才让桑桑难堪,蹲下,算赔罪。”
他甚至没再用闺蜜要挟——因为黎素已经缓缓屈膝,蹲了下去。
背脊弯成一张弓。
黎桑踩上去时,笑得温柔又残忍:
“姐姐,我会轻轻的。”
可她长靴的力道又重又狠,鞋跟几乎要凿进黎素的脊椎。
那不是踩在背上。
是踩碎她仅剩的尊严。
就在这时,那匹一向温驯的白马忽然扬蹄长嘶!
黎桑惊叫着被甩下马背——
“桑桑!”
靳淮山想也没想,推开黎素冲了过去。
“素素小心!”
不知谁失声惊呼。
靳淮山仓皇回头——
只见白马前蹄高高扬起,重重踏落在黎素胸口!
“噗!”
骨裂的声音闷重而清晰。
鲜血从她口中喷溅而出,在草地上绽开刺目的红。
剧痛从胸口炸开,瞬间吞噬所有知觉。
她眼前发黑,却咬着牙,用尽力气一点点撑起身体。
靳淮山冲过来伸手要扶,声音发颤:
“素素!你怎么样?!”
“死不了......”
她抬手,用尽最后力气,“啪”一声打开他的手。
然后转身,一步一步,拖着染血的背影,朝马场外踉跄走去。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
靳淮山僵在原地,伸出的手久久未收。
那道倔强、染血又孤绝的背影,像一根淬冰的针,狠狠扎进他心脏最软的缝隙。
出院那天,靳淮山亲自来接。
车上,他拿出一个精致的锦盒,罕见地放软语气:
“素素,那天在马场是我太急。桑桑从小身体弱,我当时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