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连载中的现代言情《死遁后,疯批暴君看着缩小版疯了》,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萧烬温软,故事精彩剧情为:【古言 双洁 带球跑 追妻火葬场 体香药引】“软软,朕疼,给朕止痛……”入夜,养心殿内,权倾天下的暴君萧烬双目猩红,扼住女子不盈一握的细腰,贪婪地汲取着她颈侧那足以救命的异香。世人皆知,萧烬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疯子,唯独温软是他的药,是他在无边炼狱里唯一的瘾。她以为这只是一场交易:她以身饲魔,治好他的疯病;他放过她的家人。大婚当日,一场大火烧毁了凤冠霞帔。她留下一具“焦尸”,带着腹中的骨肉,死遁逃离,消失得干干净净。那一夜,暴君抱着尸体,一夜白头,彻底疯魔。三年后,江南烟雨。温软以为自己终于过上了安稳日子,直到那个满头银发的男人,如鬼魅般出现在她家门口。他看着院子里那一对粉雕玉琢、酷似自己的龙凤胎,眼底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萧烬一步步将她逼至墙角,冰凉的指尖抚过她颤抖的唇,声音沙哑又危险:“苏娘子,这两个孩子,怎么长得跟朕一模一样?”“这次,就算打断腿,朕也要把你锁在龙榻上,生生世世。”后来,有人看见那位不可一世的帝王,卑微地跪在皇后裙边,颤抖着哄道:“软软,朕把江山都给你,你别不要朕……”...

死遁后,疯批暴君看着缩小版疯了 热门章节免费阅读
雨越下越大了。
天色还没全黑,却因为厚重的乌云压顶,显得昏暗压抑。雨水冲刷着琉璃瓦,汇聚成一股股水流,从檐角倾泻而下,形成一道道密集的水帘。
御书房的门紧闭着。
门口守着的侍卫身披蓑衣,像雕塑一样纹丝不动。李公公站在廊下,愁眉苦脸地甩着拂尘,显然里面的那位主子火气还没消。
温软没有打伞。
她穿着单薄的宫装,抱着一个食盒,一步步走进雨幕里。
冰冷的雨水瞬间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衣裳,顺着脸颊滑落,分不清是雨还是泪。
“哎呦!我的温姑娘!”
李公公眼尖,一眼就看到了雨中的人影,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冲出来想要拉她,“您这是做什么?这么大的雨,您身子还没好利索呢!快!快进去躲躲!”
温软避开了他的手。
她站在台阶下,任由雨水浇灌,脊背挺得笔直。
“劳烦公公通报一声,民女求见陛下。”
她的声音在雨声中显得格外单薄,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持。
李公公看着她这副落汤鸡的模样,急得直跺脚:“姑娘,不是杂家不帮您。陛下这会儿正在气头上,刚才连刑部尚书都被砸破了头抬出去了。您这时候进去,不是往火坑里跳吗?”
“求公公通报。”
温软重复了一遍,双膝一弯,直接跪在了满是积水的青石板上。
“噗通”一声。
水花四溅。
李公公倒吸一口凉气。这可是陛下心尖上的人,要是跪坏了,他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您等着!杂家这就去!”
李公公一咬牙,转身跑进御书房。
片刻后,殿门开了。
萧烬站在门口。
他没有穿蓑衣,只穿了一件黑色的长袍,面色阴沉得可怕。
他看着跪在雨里的温软。
她浑身都湿透了,湿漉漉的衣服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单薄得令人心惊的轮廓。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冻得发紫,却死死咬着牙,抬头看着他。
那眼神,倔强,绝望,又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勇气。
萧烬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
愤怒,心疼,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慌,混杂在一起,让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你在干什么?”
他大步走下台阶,不顾雨水打湿自己的衣袍,几步冲到她面前,一把拽住她的手腕,想要将她拉起来。
“起来!”
温软没有动。
她的膝盖像是生了根,死死钉在地上。
“陛下。”
她仰着头,雨水顺着她的睫毛流进眼睛里,刺得生疼,“民女有一事相求。若是陛下不答应,民女就长跪不起。”
“威胁朕?”
萧烬气极反笑,手上的力道加重,几乎要捏碎她的腕骨,“温软,你以为朕宠你几天,你就真的能骑在朕头上了?拿自己的身体做筹码?你觉得朕会吃这一套?”
“民女不敢。”
温软的声音在发抖,但眼神却异常坚定,“民女只是……走投无路。”
“说!”萧烬吼道,“到底什么事,值得你这么作践自己?”
温软深吸一口气,吐出那句在心里排练了无数遍的话。
“民女想去一趟死牢。”
轰隆——
一道惊雷划破长空,照亮了萧烬那张瞬间变得狰狞的脸。
死牢。
又是死牢。
她这么不要命地跪在这里,甚至不惜激怒他,就是为了去那个关押着废太子的地方?
“你去死牢做什么?”
萧烬的声音冷得像冰,“那里发了时疫,是吃人的地方。你一个女人,去那里找死?”
“民女是大夫。”
温软死死抓住他的衣摆,指节泛白,“民女听闻那里疫病横行,医者仁心……民女手里有祖传的方子,或许能救……”
“闭嘴!”
萧烬猛地甩开她的手,后退一步,像是看着一个满口谎言的骗子。
“医者仁心?你也配跟朕谈仁心?”
他指着她的鼻子,眼神阴鸷,“你当朕是傻子吗?这宫里太医几十个,轮得到你去逞能?你费尽心机想去死牢,到底是为了救人,还是为了见人?”
温软的心脏猛地收缩。
他猜到了。
这个男人的敏锐,远超她的想象。
“是为了那个阿玉,对吗?”
萧烬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那个你口中被打断了腿的狗?嗯?”
温软被迫仰着头,雨水灌进鼻腔,呛得她想咳嗽,却拼命忍住。
瞒不住了。
再撒谎,只会让他更愤怒。
“是。”
温软闭上眼,两行热泪滚落,“他是我的……亲人。”
“亲人?”萧烬冷笑,“哪门子的亲人?情哥哥?”
“他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温软突然崩溃了,她猛地睁开眼,哭喊出声,“他快死了!陛下!他真的快死了!求求你,让我去见他一面,让我去救救他!只要他能活下来,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我的命给你,我的一切都给你!”
她重重地磕头,额头撞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求求你……求求你……”
雨水混着血水,从她额头流下。
萧烬看着她。
看着这个平日里总是温顺、隐忍,为了活命小心翼翼讨好他的女人,此刻为了另一个男人,卑微到了尘埃里,连命都不要了。
嫉妒。
疯狂的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
他想杀了那个男人。
现在就去,亲手宰了他。
可是看着温软那副即将破碎的模样,看着她额头上的血,他又觉得自己像是被人扼住了咽喉,连呼吸都带着痛。
如果他不答应,她真的会跪死在这里。
或者,如果那个男人真的死了,她大概也会跟着去死。
萧烬闭了闭眼,压下心底翻涌的杀意。
“好。”
他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温软猛地抬起头,眼中迸发出希冀的光芒。
“朕让你去。”
萧烬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但是,你要记住。”
“这是你求来的。”
“作为交换……”
他弯下腰,凑到她耳边,声音如恶魔低语。
“等你回来,朕要你彻彻底底,变成朕的奴隶。”
“不仅仅是身体,还有你的心。”
“若是做不到……”
“朕就当着你的面,把你那个亲人,千刀万剐。”
温软浑身一颤。
她看着萧烬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
这是一个魔鬼的契约。
但她别无选择。
“成交。”
她轻声说道。
萧烬直起身,转身大步走进御书房,背影决绝而孤寂。
“李德全!备车!送她去死牢!”
“若是她少了一根汗毛,或者被传染了时疫,你们所有人,都不用活了!”
雨还在下。
温软瘫坐在地上,看着那扇重新紧闭的殿门,眼泪无声地流淌。
她赢了。
也输了。
她终于可以去救哥哥了。
但从此以后,她将彻底失去自我,成为这个暴君掌中真正的玩物。
这是一场没有赢家的博弈。
但只要哥哥能活,哪怕是坠入地狱,她也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