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朋友很喜欢《隐瞒怀孕离婚后,太子爷红眼追妻》这部现代言情风格作品,它其实是“枕星遥”所创作的,内容真实不注水,情感真挚不虚伪,增加了很多精彩的成分,《隐瞒怀孕离婚后,太子爷红眼追妻》内容概括:【1V1 双洁 先婚后爱 带球跑 追妻火葬场 破镜重圆 美强惨女主 霸总男主 爽文打脸 虐渣】【人间小苦瓜×顶级救赎者|双洁|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温以晴的前半生,是现实版“美强惨”模板。爹妈弃养,舅家嫌恶,连唯一陪伴的小狗都被打死。她靠自己在荆棘丛生中野蛮生长,逆袭成律政精英,却对丈夫谢辞说了此生最大的谎:“谢辞,我是孤儿。”谢辞将她捧在心尖,疼她入骨——她是他二十多年来唯一的糖,亦是他的逆鳞。直到那对吸血鬼父母找上门,撕碎所有伪装。他红着眼递上离婚协议:“温以晴,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她不解释,不纠缠,签字消失。离婚后,京圈炸了。谢总疯了。他动用了所有关系,翻遍整座城,最终在童年囚禁她的柴房找到人——她被亲生舅舅反锁在内,用碎瓷片抵着脖颈,孕肚微隆,眼神却亮得像当年那个不肯认输的少女他悔恨滔天,跪在泥地里:“晴晴,我错了,我们回家。”后来,全城皆知——谢太太是谢先生心尖上不能碰的逆鳞。曾经欺她、辱她、弃她之人,皆被谢总一一碾碎。谢总语录:“我夫人心地善良,不爱计较。所以,所有账,由我来算。”谢太太语录:“以前我只有自己。现在,我有他,有孩子,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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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氏集团总裁办公室,凌晨一点。
谢辞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捏着几张纸。窗外京市的夜景璀璨如星河,但他眼里只有那些打印出来的银行流水。
温以晴的账户,每月15号,固定转账两万元。收款人:温建国。
已经持续了三年。从他们结婚第二个月开始,雷打不动。
最早的备注写着“生活费”,后来变成“医药费”,最近几个月直接空白。每一笔,都是她亲笔签字,从她自己的工资账户转出。
助理站在办公桌前,声音谨慎:“谢总,这些是过去三年夫人所有向这个账户的转账记录。温建国确认是她父亲。另外……”
“说。”谢辞没回头。
“我们查到温家过去三年曾多次给夫人打电话、发信息,内容……都是要钱。频率很高,有时一周三四次。”
谢辞的手指收紧了,纸张边缘被捏出皱痕。
“为什么不早报?”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吓人。
助理额角冒汗:“夫人……每次都让我们不要告诉您。她说自己能处理,不想让您烦心。”
“她能处理?”谢辞转过身,眼神凌厉,“她处理的方式就是每月给他们打钱?打自己赚的钱?”
助理低头,不敢说话。
谢辞把那些纸摔在桌上。纸张散开,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像针一样扎眼。
他走到办公桌前,看着那些汇款记录。想起很多细节——温以晴有时候会发呆,看着手机皱眉;有几次她说“有点事要处理”,一个人去阳台打电话,一打就是半小时。
现在想来,那些时刻,是不是都和这些转账有关?
她为什么要瞒着他?
“告诉他们,”谢辞看着火光,声音平静,“不用再查了。”
“可是谢总——”
“我说不用查了。”谢辞打断他,抬眼时眼神冷锐,“听不懂?”
助理噤声,点头退了出去。
门关上。
谢辞靠在椅背上,闭上眼。脑海里全是画面——温以晴蜷在沙发里看手机,眉头微蹙的样子;她深夜在阳台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的背影;她偶尔看着他走神,被他发现时仓促的笑。
手机震了。谢辞瞥了一眼屏幕,艾米的名字闪个不停。他按了静音,没接。
但对方很执着,断了又打。
第三次响起时,谢辞接起来,没说话。
“谢辞哥!”艾米的声音带着刻意的欢快,“这么晚还在忙呀?我听说你在查温以晴家里的事?哎呀,其实这些事圈子里早传开了……”
“传开什么。”谢辞声音很淡。
“就是她家那些破事呀。”艾米语调上扬,“她爸好赌,她妈天天混麻将馆,还有个巨婴弟弟,全家人就指着她一个。她嫁给你之前,好些人都说温家这是攀上高枝了,以后有摇钱树了。”
谢辞没吭声。
艾米以为他听进去了,继续说:“要我说,她跟你结婚,保不齐就是冲着钱来的。不然她一个没背景的孤女,怎么偏偏就让你遇上了?还装得那么清高独立,其实……”
“艾米。”谢辞打断她。
“嗯?”
“你说完了吗。”
艾米顿了顿:“我这是为你好——”
“为我好?”谢辞笑了,声音冷下去,“那你听好。第一,我太太的事轮不到你议论。第二,艾氏下季度的融资方案在我桌上,我还没签字。第三,你再多说一个字,我保证明天艾氏的股价会跌到你爸亲自来求我。”
电话那头死寂。
几秒后,艾米的声音发抖:“谢辞哥,我不是那个意思……”
“滚。”
谢辞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到桌上。
办公室里又安静下来。
手机又震了。这次是顾承泽。
谢辞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接通。
“你在哪儿?”顾承泽语气有点急,“我听人说你在查温以晴?”
“嗯。”
“查到了?”
“她每个月给她爸打两万,打了三年。”谢辞说,“你知道吗。”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
“我……听说过一点。”顾承泽声音低下去,“但谢辞,我觉得温以晴不是那种人。她肯定有她的——”
“有什么?”谢辞打断他,“有苦衷?那为什么不告诉我?顾承泽,我是她丈夫,不是外人。她宁愿每个月偷偷给钱,宁愿一个人扛着,也不愿意让我帮她——你觉得这正常吗?”
顾承泽不说话了。
“你也觉得不正常,对吧。”谢辞笑了一声,“可她就是这么做的。三年,一千多个日夜,她在我身边,心里却藏着这么大一个秘密。”
“也许她是怕你……”
“怕我什么?怕我看不起她?怕我嫌她家穷?”谢辞声音抬高,“顾承泽,我要是那种人,当初就不会娶她!”
电话那头只剩下呼吸声。
良久,顾承泽才说:“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不怎么办。”谢辞看着窗外,“她不是不想让我知道吗?那我就当不知道。”
“谢辞……”
“挂了吧。”谢辞说,“我累了。”
结束通话,手机屏幕暗下去。
谢辞走到酒柜前,拿出一瓶威士忌。没拿杯子,直接对着瓶口灌了一大口。烈酒烧过喉咙,灼热一路蔓延到胃里。
他拿着酒瓶走回办公桌前,拉开最下面的抽屉。里面躺着一个相框,背面朝上。他翻过来——是他和温以晴的结婚照。
照片里她穿着婚纱,笑得眼睛弯成月牙。他搂着她的腰,低头看她,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那时他以为,他们之间没有秘密。
那时他以为,他终于给了她一个家。
谢辞盯着照片,又灌了一口酒。
“晴晴,”他轻声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到底……有没有信过我一点点?”
照片里的人只是笑,不回答。
酒精开始上涌,视线有点模糊。谢辞把相框扣回抽屉里,没再看。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同一时刻,梁芮的公寓里。
温以晴靠在床头,手里捏着手机。屏幕上是和温母的短信界面,最后一条是她刚发的:“已保存所有骚扰记录,再联系我会直接报警。”
发完她就拉黑了那个新号码。
梁芮推门进来,端着杯温水:“怎么样?”
“解决了。”温以晴接过水杯,“暂时。”
“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梁芮在她床边坐下,“你要不要……考虑告诉谢辞?他至少能护着你。”
温以晴摇头,很轻但很坚决。
“为什么?”梁芮不理解,“你都怀孕了,一个人怎么应付?”
“正因为怀孕了,才更不能把他拖进来。”温以晴低头看着水杯,“温家那些人,如果知道了,会变本加厉。他们会像水蛭一样吸上来,甩都甩不掉。”
她抬起眼,看向窗外夜色。
“我爱他,所以不能让他沾上这些脏东西。一点都不能。”
梁芮看着她平静的侧脸,忽然觉得心疼。
这个姑娘,自己一身伤,却还在想着怎么保护别人。
“睡吧。”梁芮站起来,“明天还要去律所。”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