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次当祈福娃娃后,爸妈悔疯了》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佑康余光是作者“吨蹲”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我是尿毒症姐姐的祈福娃娃。每次姐姐需要透析,爸爸妈妈都会把我送进一间散发着血腥味的屋子,告诉我。“乖佑康,等你祈完福,妈妈给你买草莓蛋糕。”可祈福真的好痛,我会被绑在一张床上,会有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划开我的身体,从里面取出东西,我痛得连叫都叫不出来,但我还是强忍着恐惧乖乖点头。因为只有我祈完福,姐姐才会变好,妈妈也会对我笑,给我吃草莓蛋糕。我第十次祈福完成的第二天,爸爸妈妈突然从医院回来高兴地抱住我。“佑康,姐姐匹配上了一个肾源,明天就能做移植。”“虽然佑康昨天才祈完福,很累,可为了姐姐佑康还......

最后一次当祈福娃娃后,爸妈悔疯了 免费试读
妈妈不敢看,只是低着头瑟瑟发抖。
爸爸死死盯着照片,仿佛要将那一幕刻进灵魂里。
9、
他们的辩护律师试图以“救女心切”、“情节特殊”请求轻判。
但法官严厉驳斥。
“救一个女儿,不是杀害另一个女儿的理由,任何理由,都不能成为践踏生命、尤其是剥夺未成年子女生命的借口!父母对子女负有法定的抚养、保护和教育的义务,而不是伤害和剥削的权利!”
最终判决。
妈妈姜秀兰,作为主要策划者和多次实施者,被判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爸爸,作为知情者和协助者,被判有期徒刑十五年。
宣判后,妈妈瘫倒在地,被法警架起。
她突然看向虚空,仿佛看到了飘着的我,伸出枯瘦的手,凄厉地喊。
“佑康!妈妈对不起你!妈妈后悔了!妈妈真的后悔了啊!你原谅妈妈。你带妈妈走吧,妈妈去下面给你当牛做马,佑康啊!”
爸爸没有喊。
他只是朝着我照片的方向,缓缓地、缓缓地跪了下去,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久久没有起身。
我静静地看着他们。
后悔了吗?
也许吧。
但我的眼睛再也看不见了。
我的心脏再也不跳了。
我的血早就流干了。
草莓蛋糕的甜腻和血腥味,好像还糊在我的喉咙里。
他们的人生还很长,要在悔恨和牢狱中度过。
而我,永远停在了十二岁。
后来,我飘到一些消息。
妈妈在监狱里精神不太正常了,时哭时笑,总是念叨着两个女儿的名字,有时说给康康打水,有时说给佑康买蛋糕。
她拒绝见任何访客,包括后来离婚的爸爸。
爸爸在狱中表现良好,但沉默寡言,苍老得很快。
他申请了多次,想将我的残骸火化后安葬,但一直未获批准。
我的事,成了他余生无法醒来的噩梦。
他们的房子卖了,用来支付部分罚金和赔偿。
那个曾充满姐姐药味和我恐惧的“家”,彻底没了。
那起器官贩卖案的主犯“医生”等人,被判处了死刑。
新闻说,大快人心。
我有时候会飘回原来的家附近,那里已经住了新的人家。
有个小女孩在阳台上唱歌,她的妈妈笑着给她递水。
阳光很好。
我也会飘去监狱,看着妈妈对着墙壁自言自语,看着爸爸在放风时望着天空发呆。
我还会飘去公墓,姐姐葬在了一处安静的角落。
没有和任何人合葬,孤独一座坟。
我的身体没有墓。
或许被统一处理了,或许还在某个证物袋里。
不过,都没关系了。
我不再觉得疼,也不再觉得饿和渴。
我只是偶尔会想,如果那天,我没有被妈妈拉去“祈福”。
如果我拼命逃走了,如果我一开始就大声告诉所有人“祈福”很痛、是要割开我的身体,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但我知道,没有如果。
就像妈妈再也等不到姐姐喝水,爸爸再也摸不到我的头。
而我,再也尝不到真正甜的、不会让我喉咙肿起来的蛋糕了。
风吹过来,我透明的身体像蒲公英一样散开了一些。
也许很快,我连这最后一点意识,也会消散在阳光里。
彻底自由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