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将军嫌我不够飒,退亲后他悔疯了》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沈晏楚沅是作者“佚名”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养在深闺十余年,我琴棋书画兼通,成了京城皆知的温婉淑女。母亲以我为傲,说再好的男儿也会折服在我的魅力之下。唯独自小与我定亲的沈小将军是个例外。他见惯了边塞豪爽的女儿家,总嫌我的步伐太过小家子气,作画弹琴时都一副弱柳扶风的模样,没有韧性,不配当他的将军夫人。他让随他回京的女副将操练我,改变我的体态。这种磋磨持续了两年,我还是没让他满意。他再次当着众人的面讥讽我的步伐不伦不类,“瞧瞧你走的步子,既不像京城淑女,又无半点边塞女子的豪迈,活像个扭屁股的鸭子!”朱雀大街的灯会正热闹,沈晏......

精彩章节试读
丞相府的后花园姹紫嫣红,我踏入园中时,能感觉到许多目光落在我身上。
脸上的脂粉勉强遮住了指痕,但略显僵硬的姿态还是昭示着我昨日受了怎样非人的虐待。
我在水榭边寻了处相对安静的位置坐下。
很快便有人提议赋诗助兴,这是京城花宴常有的节目。
几轮过后,气氛渐热。
一位素以才情著称的闺中小姐刚作了首咏牡丹的诗,赢得一片称赞。
不知是谁,忽然将话头引到了我身上。
“久闻楚小姐琴棋书画俱佳,尤擅诗词,不知今日可否让我等开开眼界?”
许多目光瞬间聚焦过来,其中不乏探究和些许看好戏的意味。
沈晏退婚之事,这两日已在京中传开。
我放下茶盏,起身对丞相夫人微微一福。
“夫人抬爱,那小女便献丑了。”
我目光掠过园中盛放的各色花卉,最终停在院墙角的海棠花上。
略一沉吟,缓声诵道:
“一从梅粉褪残妆,涂抹新红上海棠。开到荼蘼花事了,丝丝天棘出莓墙。”
四周静了一瞬。
丞相夫人率先拊掌,眼中露出赞赏。
“好一个开到荼蘼花事了,丝丝天棘出莓墙!楚小姐好才情,好气度!”
几位夫人也跟着称赞,方才有些微妙的气氛顿时松快不少。
一道冷嗤却突兀响起,打破了这片刻的和谐。
“吟风弄月,倒是京城闺秀的擅长。”
沈晏不知何时也到了园中,就站在不远处的回廊下,身边站着林娴音。
他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
“边塞将士浴血奋战,保家卫国时,不知楚大小姐这般娇花可能解得了半分饥寒?“
他语气嘲弄,句句带刺。
“只知道在锦绣堆里赏花赋诗,心中可曾有过天下?”
园中再次安静下来,气氛陡然尴尬。
许多目光在我和沈晏之间徘徊,意味复杂。
我站在原地,脸上方才因作诗得来的一点薄红褪尽,指尖微微发凉。
他一定要在这么多人面前,如此践踏我吗?
丞相夫人温和的声音响起,打破了凝滞。
“沈小将军此言自是体恤将士辛苦。然闺阁女子安居后方,以诗词修身养性,亦是为人间添一分雅气,各有其道罢了。”
她微笑着看向我,招招手。
“好孩子,到伯母身边来坐。”
我心中感激,正要移步。
沈晏却忽然大步上前,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力道之大,我痛得倒吸一口冷气。
他压低声音,语气森寒。
“你还嫌不够丢人?跟我回去!”
我用力挣扎,眼角泛出泪花。
“放手!沈晏,你我早已无关!”
他怒气更甚,手上力道加重,几乎要将我腕骨捏碎。
“无关?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是你说了算?跟我走,别在这儿继续现眼!”
我又痛又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沈晏,你欺人太甚!我绝不会跟你走!”
“由不得你!”
他厉喝一声,拽着我就要强行拉离水榭。
满园宾客鸦雀无声,看着这场闹剧。
就在我几乎绝望之际,一道尖细的声音自园门方向匆匆传来。
“楚小姐还不快来接旨,杂家贺喜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