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病娇公爵宠入骨,爱比油画更窒息》,是以苏晚阿斯蒙蒂斯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脚印长出蒲公英”,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私人拍卖会上,一幅画作的震撼与一次意外碰撞,成为我命运的转折点。不久后,奖学金、专属画室与签证接连被取消,我从安稳的求学时光坠入绝境,所有赖以生存的依托轰然崩塌。走投无路之际,我攥着那张神秘卡片前往城郊古堡。那里是华丽的囚笼,对方以顶级艺术资源为诱饵,将我视作专属藏品,企图掌控我的画、思想与人生。我在压抑中挣扎,用骨子里的倔强对抗着窒息的占有,始终未放弃挣脱束缚的渴望。...

病娇公爵宠入骨,爱比油画更窒息 阅读精彩章节
苏晚猛地站起来,指着自己的脚踝,冲着他嘶吼。
“你这个变态!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宠物吗!”
“宠物?”
阿斯蒙蒂斯似乎觉得这个词很有趣。
他走上前,“不。”
“你是我最完美的收藏品。”
他脸上的笑容,温柔又残忍。
又是这样,变态!
苏晚在心里咒骂。
真的不可理喻!无法沟通!
私人飞机降落在日内瓦。
从巴黎到日内瓦,苏晚全程没有说一句话。
她只是靠在舷窗边,看着云层在脚下翻滚,聚了又散,散了又聚。
她的人生,也彻底散了。
脚踝上那条冰冷的脚链,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她是一只被锁住的鸟。
日内瓦湖畔,一栋戒备森严的现代建筑顶层。
这里是阿斯蒙蒂斯在全球的商业据点之一。
苏晚被带进了一个房间。
整个房间的一面墙,是一整块巨大的单向玻璃。
从她这里,可以清晰地看到隔壁会议室里的一切。
而隔壁的人,看不到她。
会议开始了。
长长的会议桌旁,坐着十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每一个看起来都气度不凡,是能在金融杂志封面上看到的人物。
而阿斯蒙蒂斯,就坐在主位上。
他不再是那个在卧室里,疯狂偏执的野兽。
他变成了另一个人。
一个真正的,掌控一切的帝王。
苏晚看着他。
看着他用流利优雅的法语,驳斥一个白发老者的方案。
看着他用冷静精准地下达一连串的指令。
看着他用纯正的伦敦腔英语,谈笑风生间,就决定了一个庞大商业帝国的未来走向。
他甚至不需要提高音量。
他只是坐在那里,一个手势,一个眼神,就足以让在场所有人屏息凝神。
偶尔,他会不经意地,抬眼朝玻璃墙这边看过来。
苏晚知道,他在看她。
那是一种确认。
确认他的所有物,正安安分分地待在他划定的范围里。
一种巨大的无力感,笼罩住了苏晚。
她第一次如此直观地,感受到了这个男人恐怖的权势。
这种权势,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
是一种根植于血脉,渗透到世界各个角落的,无形的巨网。
而她,只是这张网上,一只被黏住的,动弹不得的蝴蝶。
硬碰硬,是找死。
但她不会就此放弃。
既然硬的不行。
那就来软的。
会议中场休息。
门被推开,那些商业巨头们鱼贯而出,脸上都带着疲惫和敬畏。
很快,阿斯蒙蒂斯走了进来。
他脱掉了西装外套,只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一小片肌理分明的胸膛。
他手里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饮品。
“喝点东西。”
他把杯子放到苏晚面前的茶几上,是一杯冒着甜香的热巧克力。
苏晚没有动。
她正坐在一张单人沙发上,腿上摊着一本画册,手里拿着铅笔,装作在看书。
阿斯蒙蒂斯也不催她。
他在她身边坐下,将她散落在脸颊的一缕碎发,轻轻拨到耳后。
“怎么了?”
他凑近她,“不合胃口?”
“没有。”
苏晚端起那杯热巧克力,小口小口地喝着。
很甜。
甜到发腻。
也甜得让她恶心。
她表面顺从,安静地看书,画速写。
但眼角的余光,却在拼命地记忆。
她记住了这个休息室只有一个出口。
记住了门口站着的那个保镖,每隔十五分钟,会和走廊巡逻的人交接一次。
记住了从这里到电梯的距离,大概有三十米。
她甚至在画册不起眼的角落,用速写的线条,飞快地勾勒出她刚刚从电梯走过来时,瞥见的消防通道的标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