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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嫁错郎,我靠神力带飞闺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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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晒得人头皮发麻。
大院的水房里空荡荡的,只有水龙头滴答滴答的声响。
大部分军嫂都回去午歇了,只有林微微还在跟一盆衣服较劲。
盆里泡着的是顾晏臣的军装衬衫。
这料子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又薄又滑,稍微用力搓一下就起皱。
林微微叹了口气。
这哪是洗衣服,简直是在绣花。
她把袖子撸到肩膀,露出两条白生生却线条紧实的手臂,抓起那件衬衫,正准备用点力气“速战速决”。
“微微姐?”
一道娇滴滴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林微微手上的动作没停,只是微微侧了侧头。
门口站着个穿着碎花布拉吉的姑娘。
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书,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那种标准的、练习过无数次的温婉笑容。
是白露。
林微微挑了挑眉。
这大中午的,不在家躲太阳,跑这儿来干嘛?
“有事?”
林微微把衬衫往水里一按,激起一圈肥皂泡。
白露迈着小碎步走了进来。
她看了一眼那个因为林微微用力按压而有些变形的搪瓷盆,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但很快就被关切掩盖了。
“没什么大事,就是路过,看你在这儿洗衣服,想来打个招呼。”
白露走到水池边,并没有要把手里的书放下的意思。
她甚至往后退了半步,似乎生怕溅起的肥皂水弄脏了她的裙摆。
“微微姐,这衣服……是顾参谋长的吧?”
白露的视线落在水盆里。
“嗯。”
林微微言简意赅。
跟这种看起来就像是一肚子坏水的人,她没什么好聊的。
白露却像是没感觉到她的冷淡,反而叹了口气,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惋惜。
“这的确良的料子最是娇贵,搓的时候得顺着纹理,不能太用力。顾参谋长这个人啊,最讲究衣着整洁,要是领口袖口起了毛边,他是绝对不会穿出门的。”
林微微手里抓着衬衫领子,动作顿了一下。
讲究?
那个在家里被她拿钢管吓得不敢说话的男人,还敢挑三拣四?
见林微微停下了动作,白露心中暗喜。
看来是个听得进话的。
也是,乡下来的野丫头,乍然嫁进高门,心里肯定也是慌的。
白露把散落在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声音更柔了几分,像是在跟知心姐妹说悄悄话。
“其实啊,我今天是特意来找你的。”
“微微姐,有些话虽然不好听,但我也是为了你好。”
林微微终于抬起头,正眼看了她一眼。
“为了我好?”
她把沾满肥皂泡的手在水里晃了晃。
“你说。”
白露往前凑了一点,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的。
“你知道顾参谋长家里是做什么的吗?”
林微微摇头。
原书里也没细写,她只知道顾晏臣是个斯文败类,至于他爹妈是谁,她还真没关注过。
白露眼底的优越感更浓了。
“顾参谋长的父亲,是京市大学的教授,那是真正的书香门第,大儒之家。”
“顾家世代都是读书人,讲究的是‘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顾伯父我也见过几次,那是个非常严厉、非常传统的老先生。”
说到这里,白露停顿了一下,目光在林微微那双还滴着水的手和随意挽起的裤脚上扫了一圈。
意思不言而喻。
“顾伯父一直希望,顾参谋长能找一个知书达理、能跟他红袖添香、琴瑟和鸣的大家闺秀。”
“最好是能读懂他的文章,能跟他讨论哲学和历史,能在事业上给他精神支持的那种伴侣。”
白露一边说,一边观察着林微微的表情。
她想看到自卑。
看到慌乱。
看到那种因为巨大的阶级差距而产生的无力感。
毕竟,在这个年代,知识分子家庭和普通大老粗之间,隔着的可不仅仅是一道门槛,那是一座山。
林微微没什么表情。
她只是静静地听着,甚至还无聊地吹破了一个飘到面前的肥皂泡。
白露以为她是吓傻了,于是加大了火力。
“微微姐,我知道你是个直爽人,力气大,也能干活。但这在顾家……恐怕不是什么优点。”
“顾伯父最讨厌粗鲁和暴力。他觉得女孩子就应该温温柔柔的,相夫教子。”
“你这种……呃,比较特别的性格,要是让顾伯父知道了,恐怕……”
白露欲言又止,留给人无限的遐想空间。
她叹了口气,一脸同情地看着林微微。
“我就是担心你。等过段时间顾伯父来探亲,看到你这样,万一给顾参谋长施压,让他……唉,到时候你怎么办呢?”
“毕竟,孝道大于天。顾参谋长虽然现在没说什么,但他毕竟是顾家的儿子,肯定是要听父亲话的。”
说完这番话,白露觉得自己简直是个语言天才。
没有一句脏话。
却字字诛心。
她不仅点出了林微微配不上顾晏臣,还搬出了“恶婆婆”(虽然是公公)这座大山,甚至暗示了顾晏臣迟早会因为家庭压力而抛弃她。
对于一个刚结婚、正急于在婆家站稳脚跟的农村媳妇来说。
这简直就是晴天霹雳。
白露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等待着林微微崩溃,或者向她讨教该怎么办。
水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窗外的知了在拼命地叫唤。
林微微的手还泡在水里。
她低着头,看着盆里浑浊的肥皂水。
过了好几秒。
她才缓缓开口。
“说完了?”
声音平淡得像是一杯白开水。
既没有白露预想中的惊慌失措,也没有恼羞成怒。
白露愣了一下。
这反应……不对啊?
“微微姐,你……你不担心吗?”
林微微从水里抽出手。
带起哗啦一声水响。
她没有拿毛巾擦手,而是直接抓起了那件湿漉漉的衬衫。
双手分别握住衬衫的两端。
“我为什么要担心?”
林微微歪了歪头,那双杏眼清澈见底,直勾勾地盯着白露。
看得白露心里发毛。
“因为……因为顾家……”
“顾家怎么了?”
林微微打断了她。
她一边说,一边开始拧衣服。
并没有像普通人那样费力地扭动身体。
她的手腕只是轻轻一转。
“吱——”
布料纤维被挤压到极致,发出了一声类似于惨叫的细微声响。
一股水柱从衣服里激射而出,精准地打在水池壁上,溅起的水花差点崩到白露的脸上。
白露吓得往后一缩,脸色白了白。
林微微像是没看见她的窘迫,慢条斯理地继续说道:
“你说顾晏臣他爹是教授?那是好事啊,说明家里有文化,讲道理。”
“既然是讲道理的人,那就应该明白,婚姻自由,恋爱自由。”
“再说了。”
林微微手腕再次发力。
那件原本吸饱了水的衬衫,在她手里迅速干瘪下去,像是一条被抽干了血肉的蛇。
“我是嫁给顾晏臣,又不是嫁给他爹。”
“日子是我跟顾晏臣过,鞋合不合脚,只有脚知道。要是顾晏臣觉得我不配,让他自己来跟我说。”
她松开一只手。
那件衬衫此时已经被拧成了麻花状,硬邦邦的,里面的水分被榨得一干二净,甚至都不用再晾晒,风一吹就能穿。
林微微抖了抖那件“干尸”一样的衬衫。
“至于你说的什么精神伴侣,红袖添香……”
她嗤笑一声。
往前走了一步。
白露下意识地退了一步,后背抵在了冰凉的墙上。
林微微身上带着一股好闻的肥皂味,还有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白露同志,你好像对我的家事特别关心?”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也想去顾家当个儿媳妇呢。”
白露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心思被戳穿的羞耻感,让她有些恼羞成怒。
“你……你胡说什么!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不识好人心!”
“好心?”
林微微把那件衬衫往盆里一扔。
“当啷”一声。
明明是布料,却砸出了石头落地的动静。
“你的好心我心领了。”
林微微甩了甩手上的水珠。
几滴冷水飞溅到白露那张精致的脸上。
“不过下次这种闲心,还是留着操心你自己吧。”
“毕竟,我看你印堂发黑,最近可能要倒霉。”
说完,林微微端起脸盆,看都没再看白露一眼,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水房。
走到门口时,她突然停下脚步。
回头。
逆着光,她的身影显得格外高大。
“对了,回去告诉那些想看笑话的人。”
“顾晏臣要是敢嫌弃我粗鲁,我就把他那堆哲学书都撕了引火烧炕。”
“看看是他的道理硬,还是我的拳头硬。”
扔下这句话,林微微头也不回地走了。
只留下白露一个人站在阴冷的水房里。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手指紧紧地抠着书本的封皮,指节泛白。
怎么会这样?
这跟她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林微微不应该是个自卑敏感、一点就着的炮灰吗?
为什么她的每一句话,打在林微微身上,都像是打在了一团棉花里,毫无作用?
甚至……
白露摸了摸刚才被水珠溅到的脸颊。
冰凉。
她竟然在这个乡下丫头面前,感到了一丝恐惧。
那种眼神。
根本不是无知者无畏。
而是一种完全没把她放在眼里的蔑视。
就像大象看着脚边的蚂蚁。
“林微微……”
白露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眼底的怨毒一闪而过。
好。
既然软的不行。
那就别怪她来硬的。
她就不信,等顾教授真的来了,等顾晏臣真的厌烦了,这个怪力女还能这么嚣张!
白露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裙摆,重新挂上那副楚楚可怜的表情,走出了水房。
只是那脚步,怎么看都有些狼狈。
……
林微微端着盆回到家。
把那件被拧得皱皱巴巴的衬衫抖开,晾在院子里的铁丝上。
看着那件在风中飘荡的衬衫,她撇了撇嘴。
“什么教授,什么书香门第。”
“这年头,能吃饱饭才是硬道理。”
她转身进了厨房。
拿起菜刀。
“砰!”
一颗圆滚滚的土豆被一刀两断。
“想拿老家儿来压我?”
“砰!”
又是一刀。
“也不去打听打听,我林微微从小是被吓大的吗?”
她一边切菜,一边哼起了歌。
心情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甚至因为刚才怼了一通绿茶,感觉通体舒畅,连切菜的手速都快了几分。
而在此时的参谋长办公室里。
正在写报告的顾晏臣,突然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接着就是一个响亮的喷嚏。
“阿嚏——!”
他揉了揉鼻子,推了推眼镜。
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有些疑惑。
怎么感觉……
有人在算计他的书?
还有他的衬衫?
顾晏臣摇了摇头,把这种荒谬的念头甩出脑海,继续埋头工作。
他还不知道。
他的家庭地位,在未来的日子里,将面临着怎样严峻的挑战。
而这一切的导火索。
仅仅是因为某位“好心人”的一番挑拨。
如果顾晏臣知道了,恐怕会恨不得把那个多嘴的白露直接发配到边疆去种土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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