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爆新书《情已入骨恨已生根》逻辑发展顺畅,作者是“皑皑”,主角性格讨喜,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乔苇和祁盛年做了一辈子的怨侣。祁盛年风雨不停每晚都要她,但她每一怀孕,他就要拉着她去打胎。而她每打完一胎,就疯狂报复他,第一胎把他关进冷库,第二胎砸了他珍藏的古董,第三胎在他车上动了手脚让他翻下山崖……直到他五十岁那年,他厌倦了这种互相折磨的生活,从集团顶楼一跃而下,死前留下遗言说是乔苇杀了他。乔苇因此锒铛入狱,没多久就死在了牢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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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苇抱着婚纱,没说话。
“去给她道歉。”祁盛年伸手抓住她的手腕,“现在,去医院。”
“我没捅她,”乔苇甩开他的手,“是她自导自演。”
“她为什么要用自己的命来演?”祁盛年眼神里全是不耐烦,“乔苇,认错就这么难吗?还是你觉得,你是大小姐,就可以草菅人命!”
“我没错。”
祁盛年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行。”
他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很快,两个保镖从车上下来。
“祁盛年,你想干什么?”乔苇往后退了一步。
祁盛年没回答,对保镖说:“带她去后院泳池。”
乔苇脸色瞬间白了。
她从小怕水,祁盛年是知道的。
“祁盛年!你凭什么这么对我!”她被保镖架着往后院拖。
“凭我是你以后的丈夫,”祁盛年走在她身侧,声音平静,“乔苇,你得学会听话。”
泳池的水在夜色里泛着幽暗的光。
乔苇被按在池边,祁盛年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道歉,或者下去。选一个。”
“我不……”
话没说完,她的头被按进水里。
窒息感瞬间涌上来,水灌进鼻子和耳朵,眼前一片模糊,乔苇拼命挣扎,可保镖的手像铁钳一样按住她。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被拽起来。
咳嗽,喘气,眼前发黑。
“道歉吗?”祁盛年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不……”
再次被按下去。
这一次时间更长,乔苇觉得自己真的要死了,肺里火辣辣地疼,四肢开始发软。
拽起来,咳嗽,喘气。
再按下去。
反反复复。
不知道第几次被拽起来时,乔苇已经连咳嗽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趴在地上干呕。
祁盛年蹲在她面前,看着她狼狈的样子:“现在肯道歉了吗?”
乔苇抬起头,湿透的头发黏在脸上,眼睛通红,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们以后结婚的日子还很长,”祁盛年伸手,替她把一缕头发拨到耳后,动作温柔,声音却冷,“你要习惯三个人和平共处的生活。清璇才是我真正喜欢的人,你要是再敢动她,我会让你比今天更难受。”
他说完起身,对保镖说:“送她回去。”
两个保镖把乔苇拖起来,送回乔家别墅,扔在客厅地上就离开了。
乔苇趴在地上,浑身湿透,冷得发抖,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不知道过了多久,家里的女佣起夜发现了她,惊呼着叫来私人医生。
乔苇发了高烧,在床上昏睡了三天。
她躺在床上,做了很多梦。
梦里有小时候的祁盛年。
那时候两家关系很好,她是乔家唯一的女儿,被所有人宠着,祁家五个儿子经常来乔家玩,她也经常跟着他们跑来跑去。
祁盛年最大,也最沉稳,他会牵着她过马路,会把好吃的留给她,会在她哭的时候温柔地给她擦眼泪。
她十二岁那年,有一次在祁家玩得太疯,不小心把果汁洒了一身,祁母让她去客房洗澡,她迷迷糊糊地进了浴室,忘了锁门。
洗到一半的时候,门突然被推开了。
祁家五个儿子站在门口,都愣住了。
她尖叫一声,蹲下身抱住自己。
所有人都红了脸,包括祁盛年。
但他反应最快,立刻把其他人推出去,自己也退到门外,然后红着耳朵闭着眼,从门缝里递进来一件浴袍。
“穿好。”他的声音有点哑,“我在外面等你。”
后来他真的一直等在门外,直到她穿好衣服出来,才送她回家。
那天晚上,她失眠了。
满脑子都是祁盛年红着耳朵的样子。
从那天起,她看他的眼神,就不一样了。
而他对她,又是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
好像是从她十五岁那年,得知两家有婚约开始。
她高兴地跑去告诉祁盛年,说以后她要嫁给他。
祁盛年的脸色却沉了下来。
他说:“苇苇,别开这种玩笑。”
她说:“我没开玩笑,我真的喜欢你。”
祁盛年看了她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我不喜欢你。”
从那以后,他就开始疏远她。
她追得越紧,他躲得越远。
后来她才知道,他大学时认识了林清璇,一个家境普通但温柔善良的女孩,他想娶她,可祁家不同意。
祁家需要的是一个门当户对的儿媳,需要的是和乔家的联姻。
所以,他恨她。
恨她让他不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恨她毁了他的人生。
梦里的画面一转,变成了前世。
她怀孕了,高兴地告诉他。
他却冷着脸说:“打掉。”
她不肯,他就拉着她去医院,强行按着她做了手术。
从医院回来那天晚上,她把他关进了家里的冷库。
他在里面待了一整夜,差点冻死。
后来她每打一次胎,就报复他一次。
他毁了她的孩子,她就毁掉他在意的东西。
他们像两头困兽,在婚姻的牢笼里互相撕咬,直到血肉模糊,直到同归于尽。
“不……不要……”乔苇在梦里挣扎着,眼泪从眼角滑落。
“小姐?小姐你醒醒!”佣人在床边叫她。
乔苇猛地睁开眼。
眼前是熟悉的天花板,她躺在自己的床上,额头上贴着退烧贴。
窗外天已经黑了。
“小姐,你终于醒了。”佣人松了口气,“你发烧了,一直在说梦话。”
乔苇慢慢坐起来,靠在床头。
她伸手摸了摸额头,烧好像退了。
那些梦里的画面还在脑海里盘旋,可奇怪的是,她心里已经没有什么波澜了。
没有恨,没有爱,没有不甘,也没有委屈。
就像一潭死水,再大的石头扔进去,也激不起半点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