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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香烬处玉生烟董衔雪萧玉免费小说大全_免费小说寒香烬处玉生烟(董衔雪萧玉)

小说《寒香烬处玉生烟》是作者“十三酿”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董衔雪萧玉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十年沙场并肩,董衔雪为萧邕城断骨试毒,换来的是一纸废嫡诏书。亲生儿子被贬为庶人,而她,成了全京城的笑话。人人都以为她会疯、会闹。可她只是平静地备下宴席,笑着恭贺他新立的世子。直到儿子在她怀中毒发身亡,尸骨未寒的夜里,她隔墙听见丈夫与妾室缠绵的声响。那一刻,所有的爱意与信任,碎得干干净净。她爬过肮脏的密道,从火海中抢回儿子裂开的牌位,头也不回地消失在雪夜。再归来时,她已是江南董家家主,身边站着愿以命换她安康的神医夫君。而那个曾负她伤她的男人,跪在宫门之外,散尽荣华,只想求她回头看一眼。可她的心,早已和那年的雪一起,凉透了。我已风清月明,再也与你无关。...

寒香烬处玉生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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祠堂的门被猛地踹开。
徐盼娣带着四个粗壮婆子闯了进来,一身胭脂红的长裙在素净祠堂里刺眼得像血。
“姐姐在这里倒是清静。”
董衔雪挡在儿子身前,声音嘶哑:“你来做什么?”
“自然是请姐姐去个地方。”
徐盼娣使了个眼色,两个婆子上前一左一右架住董衔雪。
“放开我母亲!”
萧玉突然挣扎着扑上来咬住一个婆子的手。
婆子惨叫一声,下意识狠狠一甩——
“玉儿!”董衔雪眼睁睁看着儿子被甩飞出去,后脑撞在供桌角上,闷响一声后便不动了,额角迅速洇开一片猩红。
“玉儿!!!”她声嘶力竭,拼命挣扎,却被婆子死死按住。
徐盼娣皱了皱眉,快步走过去探了探萧玉的鼻息,随即松了口气:“还活着,只是撞晕了。”她转头看向董衔雪,笑容冰冷,“姐姐教出来的好儿子,竟敢咬人。”
“你把他怎么了......”董衔雪目眦欲裂。
“放心,死不了。”
董衔雪被一路拖拽到荷花池边。
徐盼娣站在池边,抚了抚鬓角:“姐姐可知,你掌家这些年,克扣了我院里多少份例?明儿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连碗燕窝都吃不上。”
董衔雪立马反驳:“不可能,侯爷都是给你们最好的,萧明的衣物,玉儿都比不上......”
“是吗?”徐盼娣轻笑,“昨日姐姐派人送来的冬衣,拆开一看,里头竟是这个。”
上面赫然是两套粗糙的麻衣,衣上用劣质白线绣了歪歪扭扭的暗纹,是寿衣的纹样。
“给活人送寿衣,姐姐这是咒我和明儿死呢?”
董衔雪瞳孔骤缩:“我从未送过这种东西!”
“人赃并获,姐姐还想抵赖?”
徐盼娣蹲下身,用寿衣粗糙的边缘抬起董衔雪的下巴,“我知道你恨我,恨明儿。可这般恶毒,实在让人心寒。”
她站起身,后退一步:“让姐姐清醒清醒,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身份。”
话音未落,董衔雪被猛地推入池中。
冰冷刺骨的水瞬间淹没口鼻,薄冰在身下碎裂。
董衔雪挣扎着浮出水面,人却像铅块一样拖着她下沉。
“救......呜......”她刚张口,又被婆子用竹竿按入水中。
如此反复。
肺里的空气一点点耗尽,视线开始模糊。
恍惚间,她听见徐盼娣温柔带笑的声音:“姐姐可要好好想想,往后在这府里,该怎么夹着尾巴做人。”
就在意识即将消散时,一声怒喝传来:“住手!”
竹竿松开了。
董衔雪拼命浮出水面,呛咳着抓住池边枯败的荷茎。
透过模糊的视线,她看见萧邕城疾步而来,脸色铁青。
“谁干的?”徐盼娣眼圈一红,扑到萧邕城怀里:“侯爷!您可要为妾身做主啊!”
“姐姐她......她竟送寿衣咒我和明儿!妾身一时气不过,才......才请姐姐来池边说话,谁知姐姐争执中自己滑下去了......”
萧邕城看着那寿衣,脸色越来越沉。
董衔雪扒着池边,嘴唇冻得青紫,声音颤抖:“我......没有......”
“人证物证俱在,你还要狡辩?”萧邕城的声音冷得像这池水,“董衔雪,我念旧情让你有掌家之权,你就是这般回报的?克扣份例,虐待庶子,如今竟恶毒到送寿衣咒人?”
“我没有,萧邕城......你查一查......账目......人......”
“够了!”萧邕城打断她,“徐氏这些年受的委屈,我都知道。从今日起,剥夺董氏掌家之权,交由徐氏掌管。你就在祠堂好好反省,没有我的命令,不得踏出半步!”
徐盼娣伏在萧邕城肩头,嘴角勾起一抹转瞬即逝的笑。
萧邕城皱着眉。
“你院里的东西,就全部搬到徐氏的院子里,作为你这些年克扣他们母子俸禄的补偿!”
她院子里的东西,最多的不都是她的嫁妆吗!
嫁妆箱子一口口被抬出来。徐盼娣亲自监督,每开一箱,便挑挑拣拣。
“这匹云锦颜色太旧了,赏给下人吧。”
“这些首饰样式过时了,融了打新的。”
“田产地契都收好,明日去过户。”
直到她打开一个紫檀木小匣。
只有一支简朴的木簪,簪头刻着粗糙的雪花纹样。
徐盼娣拿起木簪,在指尖转了转,忽然笑了。
“侯爷您看,”她将木簪举到萧邕城眼前,声音又轻又软,“姐姐还留着这个呢。听说......是您早年亲手刻的?”
萧邕城的目光落在那支木簪上。
时间仿佛凝滞了一瞬。
他仿佛看见了北境营帐里自己笨拙地握着刻刀,指腹被木刺扎出血珠,一刀一刀雕刻着。
董衔雪接过簪子时,眼睛骤然亮起光,比塞外的星子更璀璨;
“侯爷......”
萧邕城转移回注意力,硬生生移开视线,喉结滚动了一下,“无关紧要的旧物。既已无用......烧了吧。”
他不想再看,转身就离开了。
“姐姐听见了?”徐盼娣转身,“侯爷说......这是无关紧要的旧物呢。”
木簪掉在青石地上,“咔嚓”一声,断成两截。
徐盼娣抬起脚,绣鞋碾过簪身,将那粗糙的雪花碾得粉碎。
“旧东西,就该待在它该待的地方。”
她笑着,转身吩咐,“都搬干净,一片布头也别留。”
风吹过空荡的院落,卷起几片碎木屑。
董衔雪忽然低低笑了起来。
笑着笑着,咳出一口带冰碴的血沫。
雪花碾碎了。
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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