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很多现代言情,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斩尽春风不还家》,这是“木木”写的,人物裴寂洛漪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重活一世后,洛漪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去了城西的车马行,付下定钱,定下了一辆月底前往江南的马车。此后,她不再等元寂回家吃饭,不再为他缝补衣裳,不再在深夜为他留一盏灯,更不再在他受伤时心疼落泪。她只是安静地做着自己分内的事,然后一日一日,平静地等待着离开的日子。终于,裴寂察觉到了不对劲。他挡在她去晾衣服的路上,身影被廊下的光拉得修长,带着惯有的清冷气息:“洛漪,你最近……是怎么了?”洛漪抱着木盆,只是平静地看着他。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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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是个好办法!”苏雪落眼睛一亮,立刻就开始解自己的外衫,同时催促洛漪,“快!脱衣服!别磨蹭!”
洛漪看着裴寂急切而理所当然的眼神,看着苏雪落动作麻利地脱衣,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在苏雪落的催促和裴寂冰冷的目光下,她木然地脱下自己粗布的外衫,换上了苏雪落那件料子细软、绣着繁复花纹的锦衣。
“往那边跑!快!”裴寂指了一个方向,然后将虚弱的苏雪落打横抱起。
洛漪最后看了一眼他们消失的方向,然后转身,朝着裴寂指的方向,用尽力气跑去。
果然,匪徒很快追至岔路口,看到前方奔跑的、穿着华服的“苏雪落”,呼喝着追了上去。
洛漪拼命跑着,肋骨的伤疼得她眼前发黑,呼吸如同破旧的风箱。
终于,在一个山坡下,她被追上了。
“妈的!不是苏家小姐!是个侍女!”匪徒揪住她的头发,看清她的脸后,啐了一口。
“敢耍我们!”另一人狠狠一脚踹在她肚子上。
洛漪疼得蜷缩起来,更多的拳脚和棍棒如同雨点般落下。
她护住头脸,咬紧牙关,不让自己昏过去。
匪徒打累了,其中一人道:“虽然是侍女,好歹也是相府的人,绑了!让她家拿钱来赎!不给钱就杀了!”
洛漪被捆住手脚,扔进了一个破庙里。匪徒派人去相府送信。
她在破庙里待了一天一夜,又冷又饿,身上的伤痛一阵阵袭来。
她心里还残存着一丝微弱的希望,也许……也许裴寂安顿好苏雪落,会来救她?
可是没有。
直到第二天傍晚,匪徒骂骂咧咧地回来:“他娘的!相府根本不理!说一个侍女,死了就死了!没钱赎!”
“敬酒不吃吃罚酒!”匪首狞笑着看向奄奄一息的洛漪,“既然不值钱,那就让兄弟们乐呵乐呵,然后宰了!”
几个匪徒淫笑着围了上来。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洛漪。
不!她不能死在这里!
她马上就要去江南了!
她要离开这里!离开裴寂!开始新的生活!
求生的本能爆发出最后的力量,当第一个匪徒凑近时,她猛地用头撞向对方的鼻梁,那人惨叫一声向后倒去!
趁其他人愣神之际,她挣扎着爬起来,撞开破庙腐朽的木门,一头扎进了外面漆黑的夜色里!
身后是匪徒的怒骂和追赶声。
她不顾一切地狂奔,不知道跑了多久,摔倒了多少次,直到身后的声音渐渐消失,直到她再也跑不动,瘫倒在一处草丛里,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天已蒙蒙亮。
她发现自己竟倒在相府后巷的角落里,离她和裴寂住的小院不远。
身上无处不痛,衣衫褴褛,血迹斑斑。
她强撑着爬起来,扶着墙,一步步挪回去。
经过苏雪落院中时,她看见裴寂正坐在院中的石凳上,苏雪落坐在他对面,脱了鞋袜,将一只白皙的脚搁在他膝上。
裴寂正低着头,小心翼翼地用手掌揉着苏雪落的脚踝,动作轻柔,眼神专注。
“嘶……轻点!就是这里,疼……”苏雪落娇嗔着。
“小姐忍一忍,崴了脚需得把淤血揉开才好得快。”裴寂声音温和,与昨夜让她去当诱饵时的冰冷,判若两人。
洛漪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很累,累到连再看一眼的力气都没有。
她沉默地转身,悄无声息地回到了自己的小屋,关上门,开始自己处理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清水擦过伤口,疼得她浑身发抖,却咬着唇,一声不吭。
直到将所有伤口勉强包扎好,她才瘫倒在冰冷的床铺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她是被开门声惊醒的。
裴寂端着碗粥进来,看到她醒来,脸上掠过一丝不自然,将粥放在床边的小几上。
“你……回来了就好。”他声音有些干涩,“昨晚……我本想安顿好小姐就去寻你,可小姐脚崴得厉害,疼得走不了路,天色又黑,林子里容易迷路……等天亮我再去时,只看到破庙里的血迹,以为你……”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后来发现你回来了。你……没事吧?”
洛漪看着他,看着他眼中那一点点微薄的、施舍般的愧疚和解释,忽然觉得连开口说话都是一种浪费。
她只是沉默地摇了摇头,闭上了眼睛。
裴寂被她这副全然拒绝沟通的姿态噎住了。
他站了一会儿,见洛漪毫无反应,终究还是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