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黎方阳是《从苦难中接过的崽,成了我的劫》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什洛娘”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九十年代的医院里,我帮一位朋友签下紧急手术通知,可她最终还是没能撑过来,只留下一个刚出生的孩子。这位朋友是我童年仅有的温暖 —— 那时我生活窘迫,周遭尽是恶意,只有她肯靠近我,还说过要和我一起有个干净敞亮的家。于是我接下抚养孩子的担子,早年靠零散工勉强糊口,后来做起写作的营生,总算让生活安稳下来。可等孩子长大,我有了相处的男性对象时,他却变得反常:我的衣物莫名消失,他不愿我和对方接触,还执意跟着赴我的约,相处时的氛围也总带着说不出的紧绷。...

精彩章节试读
我的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上面擦完了。”
我几乎是立刻抽回手,声音有些发紧, “后背…自己翻过去,我帮你擦一下背。”
我不想再面对他的正面,不想再看到他那双紧紧盯着我的眼睛。
方阳沉默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按照我的要求,背对着我侧躺了过去,我替他擦完了后背,如释重负的呼出一口气,打算起身离开。
然而他那只一直安静放在被子外面的手突然动了。
我猝不及防,被他滚烫的掌心包裹住指尖,心头猛地一跳。
“你干什么?” 我试图抽回手。
他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攥着我的手,呼吸明显变得更加急促,胸膛在被子下起伏。
然后,在我惊骇的目光中,他牵引着我的手,隔着被子,不容抗拒地、缓慢地,移向一个地方——
“这里……”
他的声音嘶哑得几乎破碎,“……还没擦,你摸摸。”
轰——!
像有一道惊雷,在我脑海里炸开。
我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抽回手,因为力道过大,整个人向后踉跄了好几步,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才勉强站稳。
他似乎没料到我会如此抗拒。
“我热……” 他固执地重复,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知道是因为高烧,还是因为别的什么,“那里……出汗了……不舒服……”
说句难为情的,他小时候尿布都是我换的,他全身上下我都看过。
但是自从他长大之后,我就要跟他保持距离,如今他这样做,实在是有违道德,那个地方还是留给他以后的女朋友吧。
“我去透毛巾了。” 我头也不回地进了浴室,反手关上了门。
我拧开水龙头,用自来水一遍遍冲洗着双手,拖延了很长时间,之后,我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无声地拧动了门把手,拉开一条缝隙。
房间里光线依旧昏暗,只有床头那盏小灯亮着。
方阳还躺在床上,背对着浴室的方向,被子盖得很严实,只露出一小撮黑色的头发,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我踮起脚尖一步一步,挪向门口。
每一步都走得心惊胆战,生怕惊动床上的安阳。
然而就在我指尖即将触碰到房卡的那一刻——
一个极轻的、带着浓重鼻音和睡意朦胧的声音,突兀地从床上传来。
我浑身一僵,极其僵硬地转过头。
方阳不知何时已经转了过来,面对着我。他没有完全坐起来,只是侧躺着,将被子拉高,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他正一眨不眨地望着我。
被子边缘,还能看到他因为高烧而微微泛红的鼻尖。
“你要去哪里?” 他声音沙哑,含糊地问,听起来像是刚从睡梦中被惊醒,带着一丝迷糊和依赖。
我站在原地。
他见我僵硬不动,又轻轻眨了眨眼,将被角往下拉了拉,露出干裂的嘴唇,用那种近乎撒娇般的口吻说:
“过来一下……好不好?”
我慢慢挪到床边。
方阳的眼睛一直跟着我,湿漉漉的,像淋了雨的小狗。他伸出手,指尖碰了碰我的手腕,很烫。
“别走。” 他声音很轻,带着高烧的迷糊,“陪陪我。”
我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刻意与他保持着距离。“我不走,你快睡吧。”
但他却摇了摇头,固执地抓住我的一片衣角,“你离得太远了。” 他喃喃道,因为发烧而泛红的眼眶看起来格外脆弱,“小时候我生病,你都会抱着我睡的。”
我的心揪了一下。那些日子确实存在——小小的方阳蜷缩在我怀里,依赖着我的体温和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