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梨陆骁是现代言情《带球跑?绝嗣病娇军官强制爱》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一朵小云云呀”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前世,苏梨被继母捧杀,嫁给家暴男,惨死在冰冷的产房。重生回到1975年那个疯狂的夜晚,为了躲避算计,她误闯了那个全军区最令人闻风丧胆的男人的房间——陆骁。传闻陆骁在战场受过重伤,那是方面“不行”,且终身绝嗣。那一夜,苏梨哭着求饶,男人却红着眼掐着她的细腰,几乎将她拆吃入腹,用行动狠狠辟谣。事后,苏梨扶着酸软的腿带球跑路,下乡当了知青。本以为天高皇帝远,谁知三个月后,那个被称为“活阎王”的男人空降驻地。看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陆骁解开风纪扣,步步紧逼将她堵在草垛后,声音沙哑危险:“苏知青,我的种子,你也敢偷?”当晚,驻地宿舍的床摇了一整夜。从此,全军区都知道,那个冷面阎王有个捧在心尖尖上的小祖宗,连洗脚水都是首长亲自端!...

精彩章节试读
脏?
苏梨看着他。
看着这个男人一身雪白的衬衫,站在污秽没顶的猪圈里。
看着他那双握过枪、写过杀伐命令的手,此刻正握着一把沾满猪粪的铁锹。
看着他那张英俊得如同刀刻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嫌恶。
苏梨的脑子,成了一片浆糊。
她以为这是地狱。
可这个男人,这个活阎王,竟然亲自走进了她的地狱。
然后,云淡风轻地告诉她,这里,也是他的领地。
陆骁没有再看她,手里的动作没有停。
他铲起一锹,利落地扔进粪车。
又一锹。
动作标准,有力,甚至带着一种军人特有的节奏感。
猪圈里那股能把人熏晕的臭味,仿佛对他没有任何影响。
周围的空气,像是凝固了。
所有围观的村民和知青,都成了泥塑的雕像。
他们张着嘴,眼珠子瞪得像铜铃。
眼前的画面,比昨天晚上看见狼还让他们觉得不真实。
那可是北京来的大首长啊!
肩上扛着星星的活菩萨!
他……他在铲猪粪?
王建国的腿肚子又开始转筋,他想上前说点什么,又不敢。
赵红脸上的幸灾乐祸,早已僵住,此刻只剩下一种见了鬼的惊骇。
苏梨握着铁锹的手,在抖。
不是冷的,也不是累的。
是被一股巨大的、无形的恐惧,扼住了咽喉。
陆骁铲完了手边的一小片,将铁锹往地上一插。
他转过身,走向苏梨。
他的军靴踩在烂泥里,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每一步,都踩在苏梨的心尖上。
他在她面前站定。
伸出手。
不是打她,也不是骂她。
而是覆上了她握着铁锹的手背。
他的掌心滚烫,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那热度烙铁一样,烫得苏梨猛地一缩。
可他握得很紧,不容她挣脱。
“我来。”
他只说了两个字。
然后,就用他那只干净有力的大手,包裹着她那只又小又脏的手,从她手里,抽走了那把铁锹。
苏梨的手,就那么空了。
心,也空了。
“王队长。”
陆骁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
“哎!哎!首长!我在!”
王建国一个激灵,连滚带爬地凑了过来。
“这活,不适合她干。”
陆骁的语气很平淡,却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给她换个轻松的。”
“是!是是!”
王建国点头如捣蒜。
“那……让她去晒谷场翻谷子?”
陆骁的视线,落在了苏梨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上。
“太晒。”
“那……去后山割猪草?”
“太远。”
王建国快哭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那还有什么活是轻松的?
“让她……让她去给咱们战士们缝补衣服吧!”
警卫员小李在旁边急中生智,说了一句。
陆骁瞥了他一眼。
“手会扎着。”
警卫员小李:“……”
王建国:“……”
所有村民:“……”
这哪里是来视察的,这分明是来伺候祖宗的!
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最后,陆骁终于发了话。
他的目光,依旧锁在苏梨身上。
“什么都不用干。”
“让她歇着。”
说完,他拉起苏梨的手腕,就往猪圈外走。
那力道,不容反抗。
苏梨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被他拖着。
她身上,还带着猪圈的恶臭。
他的手上,也沾着猪圈的污泥。
两个人,就这么在全村人惊掉下巴的注视下,一个拉着一个,走出了猪圈。
经过王建国身边时,陆骁停下脚步。
“猪圈的活,我干。”
“在我离开之前。”
扔下这句话,他拉着苏梨,头也不回地走了。
只留下身后,一群石化的村民,和一整个凌乱在风中的红星生产大队。
……
苏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知青点的。
她被陆骁一路拉到了女知青宿舍门口。
然后,他松开了手。
“去洗干净。”
他看着她,说了四个字。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被弄脏了的,心爱的收藏品。
苏梨猛地甩开他的手,冲进了屋里,“砰”的一声,把门死死地关上。
她背靠着门板,整个人滑坐在地。
宿舍里,几个女知青都在。
她们看着她,眼神复杂得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没有人说话。
死一般的寂静。
苏梨把自己蜷缩起来,闻着自己身上的味道。
那是她最后的武器,是她引以为傲的护甲。
可那个男人,轻而易举地,就把它变成了捆绑在她身上的,最耻辱的烙印。
他用他的行动告诉所有人。
这个女人,不管变得多脏,多臭,多不堪。
都是他的。
……
下午的时候,村里忽然热闹了起来。
村口传来了汽车的引擎声,还有人们兴奋的喧哗声。
“文工团来了!省里文工团来慰问演出了!”
“快去看啊!有电影看!”
沉寂的村庄,像是被投进了一颗石子,瞬间沸腾起来。
知青点的几个女孩子,也都坐不住了,一个个叽叽喳喳地打扮起来,准备去看热闹。
只有苏梨,还躺在自己的铺位上,一动不动。
她对这些,没有半分兴趣。
赵红换上了一件的确良的新衬衫,走到苏梨床边,酸溜溜地说:
“哎,苏梨,你不去啊?”
“也是,你现在可是有首长罩着的人了,哪还看得上咱们这些乡下娱乐。”
苏梨没理她。
赵红自讨了个没趣,哼了一声,跟着其他人一起走了。
屋子里,又只剩下苏梨一个人。
她听着外面越来越热闹的锣鼓声和欢笑声,心里,却是一片荒芜。
不知过了多久,宿舍的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了。
苏梨以为是哪个知青回来了。
她没回头。
脚步声,在她的床边停下。
“姐姐。”
一个娇滴滴的,带着甜腻笑意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这个声音……
苏梨的身体,瞬间僵住。
她猛地转过头。
一张画着精致妆容的,漂亮又熟悉的脸,出现在她眼前。
是林婉婉!
她的继妹!
林婉婉穿着一身崭新的蓝色连衣裙,脚上是白色的小皮鞋。
她就像一朵开在温室里的娇艳花朵,和这间破败的土屋,格格不入。
“姐姐,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
林婉婉夸张地捂住鼻子,眉头紧紧皱起。
“好大的味儿啊。”
“你怎么会在这里?”苏梨坐起身,声音沙哑。
“我?”
林婉婉拨了拨自己烫成时髦卷发的刘海,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
“我当然是跟着文工团,来慰问演出的啊。”
“我已经是省文工团的正式演员了。”
她说完,视线在苏梨身上扫了一圈。
那眼神,是赤裸裸的鄙夷和幸灾乐祸。
“姐姐,真没想到,你跑了这么远,就是来这种地方掏猪粪的?”
“早知道,你还不如待在家里,爸爸妈妈至少不会让你干这种脏活。”
苏梨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她看着林婉婉那张得意的脸,什么都明白了。
是她!
是林婉婉告诉了陆骁,她在这里!
“是你!”苏梨的眼,瞬间红了。
“是我又怎么样?”
林婉婉笑了,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姐姐,这可不能怪我。”
“是陆骁哥哥自己找上门的,他问我你的下落,我能不说吗?他可是大英雄,是大首长。”
她故意把“陆骁哥哥”四个字,叫得又甜又腻。
“我本来还担心你在这里受苦呢,现在看来……”
林婉婉的目光,忽然越过苏梨,看向了门外。
她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脸上的得意和嘲讽,瞬间切换成了一副柔弱又崇拜的表情。
“陆骁哥哥!”
她像一只花蝴蝶,迎了出去。
苏梨僵硬地回过头。
陆骁就站在门口。
他已经换下那件溅了污泥的衬衫,又恢复了那身挺括的军装。
山一样,立在那里。
他的视线,根本没在林婉婉身上停留。
而是穿过她,直直地,落在了床铺上的苏梨身上。
林婉婉的热情,撞上了一堵冰墙。
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调整过来。
她不傻。
她顺着陆骁的视线,回头看了一眼苏梨。
一个穿着破烂衣服,浑身散发着臭味,脸上还沾着泥污的女人。
一个被扔在乡下掏猪粪的,落魄的知青。
而另一个,是战功赫赫,前途无量的年轻首长。
林婉婉怎么也想不明白。
陆骁哥哥的眼神,为什么会那么……专注?
那不是看一个普通人的眼神。
那里面,有她看不懂的,却让她无比嫉妒的,浓烈的占有欲。
凭什么?
林婉婉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
凭什么苏梨这个贱人,都落魄成这个样子了,还能得到陆骁哥哥的关注?
一股疯狂的嫉妒,在她心里烧了起来。
不行。
她决不能让苏梨毁了她的好事!
她追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就是为了陆骁!
她才是最配得上站在陆骁身边的人!
一个念头,在林婉婉的脑海里,迅速成型。
她转过身,脸上又挂上了那副天真无害的笑容。
她走到这次慰问演出的负责人,一个姓张的干事身边。
“张干事,”她小声说,“我刚才看到我姐姐了,就是那个女知青。”
“我看她好像也挺有文艺细胞的,不如……让她也上台,跟我们一起表演个节目吧?”
“也算是,体现一下咱们军民鱼水情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