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梨花新雪两相负》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夜奔”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沈长歌林辞雪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京城无人不知,镇北将军陆战夜为娶一个琵琶女七战匈奴,丢了半条命。可最后一次大战告捷时,他不仅带回了赫赫军功,还有一名女将军。沈长歌在设筵欢迎这位女副将的第二天,便被砸了琵琶,强行拖到校场负重操练。一连七天,她绑着四个沙袋在烈日下扎马步,一扎就是五个时辰。“林将军,夫人真的撑不住了......她流了好多血,求求您放夫人回去吧!”婢女桃夭见沈长歌襦裙下溢出点点血迹,吓得跪地求情。一身盔甲的林辞雪手执长鞭,只冷漠瞟去一眼:“军令如山,岂可朝令夕改?”“既然将军命我全权负责将军府中操练一事,便断没有开后门的道理,就算是将军夫人也不例外。”第四个时辰,沈长歌身躯晃了晃,终于栽倒在地。可没等婢女去喊大夫,林辞雪先一鞭抽来。沈长歌腹间剧痛,惨叫一声。“长歌!”匆匆赶来的陆战夜声色俱厉要抱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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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度醒来时,沈长歌躺在一个温暖的胸膛里。
抬眼,只见陆战夜乌眸布满血丝,一脸担忧憔悴,仿佛变了个人。
“长歌,你受苦了......”
男人似乎极力克制着胸腔里的暴戾,咬牙沉声:“尚书千金竟暗中施加酷刑,恶毒至此!你放心,等明日新帝下旨嘉奖我战功之时,我一定请求严惩尚书府,给你一个交代!”
沈长歌记起被烙铁压下来那一幕,仍不由浑身颤抖。
好在得遇天子大赦,狱卒只烙上她眉骨,便堪堪停下了动作。
听陆战夜满目狠厉,扬言要严惩尚书府,她麻木掀了掀唇。
真正害她至此的人是谁,他分明再清楚不过。
可感受到他对林辞雪的包庇偏袒,沈长歌的心却再也不会疼了。
这一夜,陆战夜亲力亲为照顾着她的伤势,连一口水都要抱在怀里小心翼翼地喂。
取换洗衣物之时,他却摸到包袱里有一块为亡者祈福的长生牌。
陆战夜脸色微变,打量:“这是什么?”
沈长歌一想到那个连坟茔都被破坏的孩子,心底刺痛。
她苍白嘴唇动了动,“他是我们未见天日的孩儿......”
“将军,不好了!”
门外传来慌乱声音,“林副将她深夜出去跑马散心,遭了细作埋伏,现下生死不明!”
陆战夜眼底一震,快步推门而出。
那长生牌被他随手抛下,竟哐当一声碎成两半!
沈长歌挣扎着捡起,死死搂入怀里。
“不疼,不疼。明日娘便带你离开了,永远离开......”
这天,沈长歌天不亮便穿戴齐整。
等今日沈家翻案,她便要击鼓鸣冤,状告毁她沈家坟地尸骨、设立私刑害死她腹中孩儿和桃夭之人!
将军府外,陆战夜却抱着林辞雪下了马车。
他盯向她,眸底是厉冷至极的痛恨:“沈长歌,你为了报复辞雪,竟不惜伙同细作使出那种下三滥的手段!”
沈长歌这才注意到他怀里的女子。
只见林辞雪衣衫不整,媚眼如丝,脖颈上全是不久前留下的凌乱红痕。
沈长歌荒唐闭了闭眼。
“将军与夫人新婚燕尔,在外春宵一夜,我却不至于低贱至此,插手你二人的床帏之事。”
陆战夜眼中掠过一丝心虚,却并不慌乱,厉声逼问:“辞雪喝下的迷药显然来自青楼,除了你,还有谁会用?”
沈长歌脸色煞白,他已不由分说命人将她锁入地窖。
她心急如焚,拼命解释,可男人只是神情冰冷望着她。
“长歌,你太让我失望了。”
“不过辞雪并不怪你,她说只要你愿意在我们的婚筵上弹琵琶助兴,她便原谅你。”
沈长歌愕然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陆战夜明明知道,她的双手在狱中被上了酷刑,如今指骨尽断,甚至连筷子都拿不了!
十指连心!他却要她弹琵琶给他和林辞雪的新婚助兴......
大颗大颗的泪珠坠下来,她却凄然笑出了声,对他的背影决绝开口:
“陆战夜,遇见你,是我此生最后悔的事......”
“我要与你生生世世,永不再见!”
等到沈长歌再度不堪蜈蚣毒虫折磨,她终于绝望承认:“我认罚......都是我做的,我认!你们放了我......”
地窖终于被打开。
她却被来人一棍打晕,装入麻袋......
午后,将军府张灯结彩,奏起喜乐。
林辞雪一袭鲜红嫁衣,想起昨夜野外的疯狂,难得羞赧。
宾客间传来议论:“将婚筵设在校场上,还是头一回!”
“听说将军府的新夫人可是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将军,说不愿害民伤财铺张操办,才想出此法。”
“啧啧,真是位奇女子!”
她掩下眼底得意,与陆战夜相视一笑。
喝完喜酒,一众将士开始比试射箭。
陆战夜命人送来一口封死的麻袋,嗓音不怒自威:“今日便用这个活靶子,来给我们的婚宴添添喜气。”
刹时间,无数将士搭起长弓跃跃欲试!
“射中了!”
“又中了,正中靶心!”
随着一声声喝彩叫好,半吊在空中的活靶子从如惊兔般不顾一切挣扎,到被插满利箭,陷入垂死般的寂静。
林辞雪犹豫:“虽然那下人是听了夫人吩咐给我下的药,但这样的惩罚,会不会太过了?”
陆战夜眼见那麻袋用完被随手扔在地上,已是血迹斑驳,一动不动。
他毫不在意,淡淡纵容:“只是小惩大诫罢了,算作替我的林将军出气。”
二人说着,路过那麻袋,被将士们起着哄闹洞房。
陆战夜刚要掀唇,却忽地心跳一错。
不知为何,心底猛然涌上一片空落,仿佛就此失去了什么挚爱之物。
他定住脚步,重新看向那口死气沉沉的麻袋。
林辞雪忽然抓紧他手臂,难得露出一副小女儿情态:“将军,你昨夜太凶,我似乎站不住了......”
陆战夜便无暇再留意其它,一把打横抱起她。
“那本将军便亲自抱你入洞房!”
一片喜气洋洋中,却听将军府外传来一道威严嗓音。
“圣旨到——”
“镇北将军夫人,还不快出来接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