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佚名”创作的《喊疼后,未婚夫和阿娘不要我了》小说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为救未婚夫与阿娘,我连挡两支刺客的毒箭,箭穿琵琶骨落了终身残疾。我也从名动京城的世家贵女,沦为连抬手梳发都要靠婢女的废人。阿娘抱着我垂泪。“难受就说出来,阿娘养你一辈子!”我摸向发间的金簪想刺向心口,顾珩攥住我的手腕,眼底通红。“你死,我便随你去,黄泉路上也好作伴!”自那以后,我咬碎了牙也忍着疼,竭力压下所有苦楚,只求他们别再因我忧心。直到那日阿娘的寿宴。我只是轻声说肩骨疼,阿娘却掀翻了寿宴的桌案。“我宁愿你当初被毒箭射死,也好过如今日日拖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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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娘和顾珩将江雪倾接回那个别院。
午膳后,阿娘将一张地契递与顾珩。
“我做主,你与江晚退婚吧。”
“这是我为你与雪倾准备的新婚贺礼。”
江雪倾喜不自胜,忙伸手去接:
“多谢阿娘!我与珩哥哥成婚后,定日日奉养您左右!”
顾珩沉默半晌,将地契推回给阿娘:
“在我心中您同我母后一样,不论我娶何人,我都会奉养您终老。”
“至于晚晚……我打算送她去朝廷的养济院。”
阿娘没瞧见江雪倾眼底闪过的阴鸷,收回地契,抹着泪摇头:
“殿下,我与晚晚拖累你太久了!我打算带她去西域找药。”
“传闻西域有种药叫‘醉生散’,喝了便能无痛苦地去了……”
她声音哽咽,面上却带着如释重负的笑。
顾珩猛地起身,冲至门外。
我跟过去,见他蹲在地上无声恸哭。
“江晚,是我无用,都怪我当初没护住你……”
他抬手,狠狠掴了自己两掌。
我想伸手拭去他的泪,指尖却径直穿过他的脸颊。
无法触碰他,我唯有同他一样垂泪。
“这不怪你,没事,你待我已经够好了。”
这两年,他未曾睡过一个安稳觉。
我因余毒未清,高热不退时,他每夜都要替我擦身降温,还要守着火盆温药。
他多少次从睡梦中惊醒,睁眼就看到我后背血痕斑驳。
他强抑悲恸,替我敷药、哄我安寝。
换作是我,未必能如他一般。
“顾珩,今生算我欠你的,来世换我来护着你。”
我飘回正厅,见江雪倾攥着阿娘的手,哭得梨花带雨:
“干娘,我对不住您……我与珩哥哥已经行过周公之礼了。”
阿娘笑着抚摸她的头发,祝福的话未出口,便被截断。
“可昨日江晚怕我怀上孩子,指使人给我灌下了绝嗣汤,太医说,我再也无法生育了!”
阿娘的笑容瞬间凝在脸上,脸色铁青。
我拼尽全力嘶吼:“她污蔑我!我从未做过这种事!”
我知道,阿娘信了江雪倾的鬼话。
她沉着脸上了马车离开,路上不住地盘算怎么骂我。
回到家中,阿娘一脚踹开我的房门。
将桌上的药碗狠狠砸在地上,瓷片四溅。
她站在床沿,指着我骂:“江晚!我那只毒箭就该射穿你的心肺,直接让你血流身亡,也省得如今做出这等伤天害理的事,丢尽江家的脸!”
“让人不孕,这是伤天害理的大罪!”
顾珩此时步入。
他取出盖了官印的退婚书,还有一根粗糙的麻绳。
“我把宅院和商铺都留给你,你去静心庵思过,岳母由我照看。”
“对不起晚晚,我不能再护着你了。”
他拿起麻绳,摸黑掀开锦被:
“我送你去官府自首,或许能求个轻判。”
可无人回应。
半晌,顾珩沉声道:
“若你不从,我便请官兵来,押着你走!”
阿娘忍不住掩面悲啼。
“晚晚啊,你去自首吧,我把你送到疯人院去,也好过让官府抓了你,娘实在没脸见人了!”
“若是雪倾是我的女儿,该多好啊。”
阿娘,你别信江雪倾,她心机深沉,怎会真心对您好?
只是,我已身死。
我的话,他们终究是听不见了。
此时,门外的大理寺卿刘公突然冲进来跪下。
“殿下,节哀!河中那具女尸身份已证实,是江晚小姐。仵作验明,她身故已有两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