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朋友很喜欢《治病善款拨给贫困生出国留学后,他们悔哭了》这部现代言情风格作品,它其实是“莫志云”所创作的,内容真实不注水,情感真挚不虚伪,增加了很多精彩的成分,《治病善款拨给贫困生出国留学后,他们悔哭了》内容概括:妈妈是最美社工,他们叫我慈善家的女儿,却不知道我快死了。慈善感恩晚会上,王岁禾泪眼盈盈:“没有于妈妈,就没有我的今天。”“于妈妈筹集善款送我去国外读书,我真的很感动。”台下掌声如雷,我妈在台上温柔微笑。而我坐在轮椅上,想起她上个月对我说:“再等等,基金会流程慢,钱很快批下来。”记者突然把话筒塞到我面前:“作为慈善家女儿,看到一个女孩因你妈妈改变命运,你是什么心情?”我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我妈走过来,轻轻揽住我的肩,对镜头笑:“我女儿一直很支持我。她常说,妈妈救的人,就是她救的人。”...

阅读最新章节
文章发布的第二天,父亲辞去了董事长职务。
母亲那边,律师宣布不再为她辩护。
王岁禾在山里的老家被记者找到。
她站在门口,眼睛红肿。
“我对不起她。”
“但我也对不起我自己。”
“我只是想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但我没想到,这根稻草,是别人的命。”
记者离开时,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哭声。
但那哭声,已经唤不回什么了。
一个生命消失了。
留下的,只有无尽的悔恨,和永远无法弥补的过错。
而这一切,本可以避免。
如果当初,有人愿意听一听那个女孩的呼救。
哪怕一次。
一个月后,法院开庭审理于杨挪用特定款物案。
检察官宣读起诉书。
“被告人于杨,利用担任山区助学基金会理事的职务便利。”
“将社会公众捐赠给其女儿莫颖初用于治疗格林巴利综合症的三十万元,擅自转至基金会账户。”
“并批准将该笔款项用于资助王岁禾出国留学。”
“导致莫颖初因无法及时治疗而死亡。”
“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凿。”
母亲声音嘶哑。
“我不知道那病那么严重。”
“她从小就这样,一点小病小痛就夸大。”
“我以为……她不会真的死。”
她说着说着,哭起来。
“我是她妈妈啊!”
“我怎么会希望她死?”
“我只是想……想让岁禾也有个好前程。”
“她那么聪明,那么努力。”
“不该被埋没在山里。”
“阿初有我们,有好的家庭。”
“她就算不治病,也能活得好好的。”
“但岁禾不行。”
“岁禾只有这一次机会。”
她越说越激动。
“我错了吗?”
“我想让两个女儿都好,错了吗?”
法庭里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看着她。
看着她哭,看着她辩解。
看着她把自己感动得一塌糊涂。
但没有人说话。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她错了。
大错特错。
法官沉默了很久。
法官宣判。
“被告人于杨,犯挪用特定款物罪,情节严重,导致严重后果。”
“判处有期徒刑七年。”
“并处罚金五十万元。”
“责令退赔挪用款项三十万元,上缴国库。”
母亲瘫坐在被告席上。
她被法警带下去时,回头看了一眼旁听席。
那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就像她曾经对待我的那样。
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庭审结束后,记者见到了父亲。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递给记者。
“这是三十万。”
“麻烦你,以阿初的名义,捐给格林巴利综合症的病友会。”
“就当我替她做最后一件事。”
“让她在那边……少恨我一点。”
他说完,转身离开。
再也没有出现。
后来,记者听说他把所有财产都捐了。
捐给了真正的慈善机构。
然后一个人去了哪里。
没有人知道。
王岁禾在山里待了半年。
然后也消失了。
有人说她去了南方打工。
有人说她嫁人了。
但再也没有人见过她。
那个曾经被捧在手心里的“山区飞出的金凤凰”。
终于还是落回了泥土里。
三年后。
记者已经成为报社的副主编。
他负责一个叫《真相》的专栏。
专门报道那些被掩盖、被忽视的故事。
每期专栏的开头,都有一行小字。
“献给所有无声的呼喊。”
今天,他收到一封邮件。
发件人是一个陌生的地址。
邮件标题是:关于莫颖初的事。
里面只有一句话。
“我有新证据,想和你谈谈。”
附了一个地址和时间。
记者犹豫了一下。
但还是决定去。
约定的地点是一家咖啡馆。
角落的座位上,坐着一个女人。
记者走过去。
“是你发的邮件?”
女人点头。
她摘下口罩。
记者愣住了。
是王岁禾。
但和三年前相比,她完全变了样。
瘦得脱相,眼神空洞。
“你……我知道你还记得我。”
王岁禾的声音很轻。
“我今天来,是想把一些东西交给你。”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旧手机,点开一个加密相册。
“你看吧。”
记者接过手机。
第一张,是母亲年轻时的照片。
她穿着破旧的衣服,站在山区的土房子前。
手里抱着一个婴儿。
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
“185年,和女儿于小禾。”
记者愣住了。
王岁禾点头。
“我是她的亲生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