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景睿威远侯是现代言情《侯府伯府对狙,我成最强棋子反杀局》中出场的关键人物,“爱睡觉的喵”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王朝暗流涌动,深宫荒怠,朝堂争斗愈烈。我是侯府庶女,自幼失恃,在偏僻院落里藏起锋芒,以温顺隐忍求存。一场牵扯兵权与权势的联姻,将我推为棋子,嫁入伯府。这桩始于算计的婚事,无半分温情。大婚之夜的冷漠与粗暴,让我更懂深宅生存之道。我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与坚韧,在规矩束缚与家族博弈中,以守拙为盾,以坚韧为刃。前路漫漫,或遇寒凉,或逢转机,我只求守住本心,在权力棋局中寻得生路,静待柳暗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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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采买的王婆子昨日来回话,说米缸快见底了。肉铺、菜贩那儿的账,也欠了五六日了。”
张胜“哦”了一声,手指仍在扶手上敲着,半晌才道:“这些内宅琐事,师爷看着办就是。我堂堂县令,难道还要管米缸里几升米?”
吴师爷袖中的手微微攥紧。他看着办?这十日来,所有采买的单子,张胜一律不批银钱,只让“照旧例办”。可旧例是周县令在时的规矩——月结现银,从无拖欠。如今肉贩菜农拿着条子来寻他,他碍于情面垫付了几回,可这无底洞,他一个师爷怎么填得起?
正说话间,门外响起窸窣的脚步声。一个五十上下、穿着褐色粗布衫的婆子垂手立在门边,欲进又止。
吴师爷认出是王婆子,心头一紧。张胜却已看见了,扬声问:“外头是谁?”
王婆子挪进门,先习惯性地朝吴师爷方向屈了屈膝,抬眼瞥见吴师爷使的眼色,才慌忙转向张胜,深深福下去:“给大人请安。老奴是采买上的王氏。”
张胜坐直身子,将茶盏往桌上一搁,发出清脆的响声。他打量着王婆子,缓缓问:“这个时辰,不在厨下忙活,到前衙来何事?”
王婆子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干:“回大人,厨下……厨下没米了。昨日最后的半斗米,今早熬了粥,如今缸底都刮净了。肉铺刘掌柜说了,今日若再不结前账,就不再赊肉给衙门。还有菜贩、油盐铺子……”
“啪!”
张胜猛地一拍桌子,茶盏跳起,滚烫的茶水溅了一桌。王婆子吓得膝盖一软,“扑通”跪倒在地。
“混账东西!”张胜厉声喝道,“内宅吃穿用度,自有夫人掌管。你一个采买婆子,不去内院回话,闯到前衙来,还有没有规矩!”
王婆子伏在地上,声音发颤:“老奴、老奴去过了……夫人说,说内宅的账目大人未交予她,她做不得主,让老奴来寻大人……”
“还敢顶嘴!”张胜又是一掌拍在桌上,震得笔架上的毛笔乱颤,“我看你是倚老卖老,办事不尽心,倒学会推诿了!”
他提高嗓音朝外喊:“来人!把这婆子拖下去,打十个板子,让她长长记性!”
脚步声从廊下传来,两个值守的衙役出现在门口,面面相觑——王婆子在衙门做了三年采买,与上下都熟络,这板子,该怎么打?
“大人且慢!”吴师爷终于起身,朝张胜拱手道,“王婆子负责采买已有三年,一向勤恳。如今这般,想来是其中有什么误会,或是……”他看了眼张胜,“或是府内交接未清所致。不妨先问个明白,再行发落不迟。”
张胜盯着吴师爷看了片刻,那双总带着几分懒散的眼睛里,此刻却闪过一丝锐利的光。他哼了一声,对衙役挥挥手:“罢了,看在师爷面上,先饶她这回。”
又转向吴师爷,语气缓和了些,却仍带着不满:“师爷,你是衙门老人,最知规矩。这内宅事务,岂有让县令亲自过问的道理?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我治家无方?”
吴师爷只得应道:“大人说的是。只是夫人那边……”
“她一个妇道人家,懂得什么账目进出?”张胜不耐烦地摆手,“这样,你去后宅请夫人过来,咱们当面把这糊涂账理理清楚。也让她学学,日后该如何管事。”
吴师爷心头一沉。请夫人到前衙对账,这不合规矩,可张胜说得冠冕堂皇,他竟一时找不出反驳的话。只得示意身旁一个小衙役去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