佚名佚名是《下辈子,我不做哥哥的人体血包了》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来金”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从有记忆起,我就是哥哥的人体血包。哥哥是雪花王子,连打个喷嚏都会骨折,只有不断输血才能勉强缓解。为了哥哥,已经结扎的妈妈生下了我。一直以来,我的胳膊上都满是针孔。爸妈总是歉疚地对我说:“明朗,你是个好孩子。”“哥哥生病了,他不是故意对你发脾气的,你要让让哥哥。”而我会努力扬起笑脸:“明朗懂得,再抽一点吧,我不怕疼。”爸妈背对着我,泣不成声。我以为,只要我听话懂事,总能得到家人的爱。直到我拿了绘画比赛一等奖。哥哥突然撕掉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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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妈妈端着药盘走进哥哥房间。
她眼睛红肿未消,声音嘶哑:
“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去准备?”
我赶忙起身。
哥哥却叫住了我:
“别抽了。”
我和妈妈同时愣住。
“妈,别让明朗抽了。”
“反正我也快死了,再多的血也没用。”
她扑到床边,想抱哥哥却又放弃:
“不会的!乐舟,妈妈不会让你死的!”
“妈妈去求医生,去跪着求他们!一定有办法的!”
哥哥没有看她,眼神空洞:
“老天爷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呢?”
“妈妈,是不是我上辈子做了很多坏事?”
妈妈哭得撕心裂肺:
“不是!不是你的错!”
“是妈妈的错!是妈妈没照顾好你!”
“老天爷,你把我带走吧!求求你把我的命拿去,放过我儿子吧!”
我站在门口,眼泪流进嘴里,又咸又苦。
心里的念头像藤蔓一样疯长,勒得我无法呼吸。
深夜,我悄悄从床上爬起。
客厅的柜子里存放着备用的血袋和针管。
我蹲下身,小心翼翼地翻找。
“明朗?”
爸爸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吓得浑身一僵,手里的血袋差点掉在地上。
他皱了皱眉: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觉?”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想外婆了……”
爸爸将我拉到供桌前:
“给你外婆磕个头吧,她最疼你了。”
遗像上的外婆笑得那么慈祥,好像下一秒就会开口叫我明朗。
我对着外婆的照片,认认真真地磕了三个头。
外婆,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但你别怕,很快我就来陪你了。
“磕完了就回去睡觉,别让你妈看见。”
“陈建国,谁让你带她来的?”
妈妈头发凌乱,眼睛肿得像核桃,死死瞪着我:
“你也配给外婆磕头?给我滚回房间去!”
爸爸拉住她:
“好了!你少说两句!”
他用力把妈妈拉进了卧室,重重关上了门。
我转身回了房间。
书桌上放着那盒饺子。
我坐下来,拿起一个放进嘴里。
一口一口,珍惜地吃掉。
眼泪又掉下来了。
越擦越多,像坏掉的水龙头,怎么也止不住。
外婆,你包的饺子真好吃。
要是你能在旁边看着我吃就好了。
我把最后一个饺子咽下去,喉咙堵得难受。
然后我从枕头底下抽出那张画。
我用指尖轻轻抚过画上每个人的脸。
爸爸、妈妈、哥哥,还有傻笑着的我。
我深吸了一口气,像在给自己打气。
“陈明朗,你要勇敢点!”
血袋很快被充满,一袋一袋摆得像一座小山。
我的头开始发晕,眼前一阵阵发黑。
手臂越来越冷,嘴唇开始发麻。
可是不够。
我看了看身边那几袋鼓胀的血袋。
哥哥比我高,比我重。
要全身换血,这些还远远不够。
我的目光落在抽屉角落那把美工刀。
刀尖抵住手腕上最粗的那条青色血管,轻轻一划。
血涌了出来,我连忙拿血袋接住。
好痛,真的好痛。
比妈妈打我的巴掌痛,比抽血时的针头痛,比磕在墙上的后脑勺痛。
身体越来越发冷,像掉进了冰窟窿。
我闭上眼睛,想象自己正躺在妈妈温暖的怀里。
她哼着歌,轻轻拍着我的背。
想象外婆坐在床边,笑眯眯地看着我。
真暖和啊……
最后的念头轻飘飘的:
哥哥,这些血,应该够了吧?
外婆,别走太快。
等等我,我来陪你了。
……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妈妈红肿着眼睛整理着孝布。
她哑着嗓子喊了一声:
“明朗,过来帮我拿一下。”
可这次没有我立马跑出来的身影。
妈妈的脸上浮现出怒气:
“陈明朗,你耳朵聋了吗?”
“这个时候了还在闹脾气是不是?给我滚出来!”
还是没有回应。
妈妈起身大步走向我的房间,猛地拧开门把手:
“陈明朗,你是不是非要……”
映入眼帘的是堆成小山般的血袋。
下一刻,妈妈手中的白布散落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