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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好看小说推荐修仙奇才!小奶娃只想毁灭世界玄南初修仙_修仙奇才!小奶娃只想毁灭世界玄南初修仙免费阅读全文

看过很多现代言情,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修仙奇才!小奶娃只想毁灭世界》,这是“爱吃糖苦瓜”写的,人物玄南初修仙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有cp 表面高冷实则腹黑女主x傲娇忠心小狼狗】修仙世家玄家百年终于盼得一女,此女降生时,九凤飞舞,天降祥瑞,百鸟争鸣,百花齐放。玄家上下喜气洋洋,玄家家主下令——练,给我狠狠地练!还在襁褓中的玄南初:!!刚断奶的娃娃就这样被扔上了满是电闪雷鸣的断谷进行神雷和异火淬体。对此,玄南初表示只想毁灭世界。...

修仙奇才!小奶娃只想毁灭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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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我怎么睡着了!”

阮知易睡梦中惊醒,尤其是一睁眼看到身旁玄南初还在冥想,顿时就觉得天都快塌了。

最害怕不是偷懒,而是你的朋友在你偷懒时还在努力。

恰巧此时玄南初也结束了冥想,睁开眼,眸底一丝金光流转但很快又转瞬即逝。

“南初,你身边的灵力怎么这么浓郁啊?”

阮知易靠着玄南初享受着被灵气浸泡的感受,语气有些好奇。

“因为昨晚修炼时需要很多灵气,所以就让它们都过来了。”

玄南初捏了捏脖子,随意着说道。

阮知易闻言额角突突直跳,什么叫做让它们过来?

正常人修炼时一般都会贴上一张聚灵符或者使用各种阵法用来辅助吸收灵气,她倒好,还可以选择让不让它们过来。

噢,差点忘了,玄南初她就不是正常人!

“南初,今天我们去听讲堂吧,听说能得到白鹤真君的亲自指点呢。”

阮知易晃了晃南初的手臂,语气有些迫不及待。

白鹤真君......好耳熟的名字。

“好啊,我陪你去。”

星罗宗每日都会同时开设五个讲堂,分别请五名真君坐堂,讲堂名额有限,先到先得。

待玄南初她们到时,讲堂前面已经乌泱泱坐满了人,只剩下后面几个空位,来的晚自然没得挑,她们也就将就着坐下了。

玄南初挑了最后一排中间的位置坐下,阮知易在她身侧坐下,另一边则坐着一个正在看书的女孩。

瞧着女孩那冷峻又熟悉的侧脸,玄南初忍不住又瞥了好几眼。

她记得她,是报名时排在她前面拥有五种灵力的那个女孩。

玄南初这才注意到她翻书的速度,基本上一目十行。

好厉害,作为一个看书困难户,玄南初目光里是掩饰不住的羡慕。

感受到身旁炽热的目光,注意力早就被弄得不在书上的江如云再也忍不住了,一个转头,微冷的目光直接扫了过去。

“这位同门,你一直盯着我干嘛?”

被当场抓包的玄南初一愣,宽大衣袖里的手尴尬到攥紧,但那张脸依旧没太多表情。

见到是玄南初,江如云也愣住了,四目相对,两人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原来是玄师姐。”

最后还是江如云先开口。

玄师姐......她也叫自己师姐唉。

玄南初像是迷上了师姐这两个词,毕竟一直是当家里的老幺当习惯了,她这还是第一次当“姐”。

“你在看什么书?”

玄南初问完就后悔了,这样问会不会不太礼貌。

“我在找适合我的法诀,毕竟常见的法诀都不太适合我,毕竟我是五灵根。”

江如云倒是毫不避忌,大大方方地说了出来。

没料到对方会回答,玄南初心中忍不住有些小雀跃,但面上只是轻轻哦了一声。

和其他人想法不同,她并不觉得五灵根比其它灵根差到哪里,相反,拥有五种灵力,潜力和可能性不应该更大吗?

一会儿没说话,江如云又低头看起了自己的书来。

既然被发现了那就干脆就破罐子破摔,玄南初单手撑着脸,偷看的目光逐渐变得肆无忌惮起来,这个师妹可真好看。

江如云:看书

玄南初:盯

江如云:继续看书

玄南初:继续盯

江如云:一直看书

玄南初:一直盯

一盏茶后,本来还在喧闹的讲堂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正在看书的江如云也抬起了头来。

“南初,白鹤真君来了。”

见玄南初还侧着脑袋望着旁边,阮知易忍不住戳了戳她的胳膊小声提醒道。

白发仙人一袭白衣,宛如一朵飘逸的云彩,手中握着一把白玉折扇,步伐翩翩。

是他,是那天那个想用丹药哄骗自己当他弟子的男人,他就是白鹤真君?

玄南初不自觉抿紧嘴唇。

“知易,你不是想当剑修吗,为什么来听炼丹的讲堂?”

玄南初不解。

“技多不压身,而且自己炼的丹药吃着才放心嘛。”

阮知易说完拍了拍胸脯,一脸信誓旦旦。

“放心好了,等我成为炼丹师,你的丹药就包在我的身上!”

“哦,是吗,看来这位小友是已经领悟了技巧,迫不及待想要演示一番了啊。”

冷飘飘的声音自头顶响起,阮知易抬起头来,正好对上了白鹤真君凌厉的视线。

上一秒还雄赳赳的小丫头此时怂成了鹌鹑,缩着个脖子耷拉着脑袋一言不发,不是,谁能告诉她为什么真君会在她这里啊,心脏都快吓停了。

“那个......真君,您听我解释。”

“解释不如演示。”

白鹤真君说着一把拎起阮知易的后衣领,就像提小鸡仔后脖颈一样提着她往前面走去。

南初,救命啊!

阮知易向玄南初投去求救的目光,后者好看的眉头拧在了一起,然后默默移开了视线,顺便在心里给她点了根蜡。

抱歉,她也不会。

一柱香后,炼丹讲堂里传出一阵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威力大到直接掀飞了房间的门窗,整个讲堂里面瞬间乱成一锅粥。

“岂可修,我让你放聚灵草,你放霹雳果干什么!”

白鹤真君满是怒意的吼声从前面传来,玄南初默默将捂着耳朵的手拿掉,入耳即是她好友的哭喊声。

“我要练剑,再也不学炼丹了!”

深夜,阮知易一边哭,一边抱着玄南初的胳膊蹭来蹭去。

“呜呜呜,他怎么可以这样,居然......居然让我一个小姑娘去打扫整个讲堂院,还罚我百草园除草,明明是他逼我的,怎么我不会他还要罚我,呜呜呜......呜呜呜,太过分了!”

阮知易一边哭一边打嗝,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清楚,语气委屈到不行,可见他是真伤心了。

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玄南初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她很少和外人相处,光是和别人说话她都会有些紧张,更不要说安慰一个伤心的人了。

玄南初垂下眼眸,眼珠子一转,唉,有了。

“其实你的炸炉的威力还挺大的,比天雷珠的威力都大上不少。”

“炸炉......”

阮知易红着眼睛吸了吸鼻子,小声嘀咕了一下,随后又像是想到什么,哇的一下哭的更大声了。

“怎么......怎么就炸炉了......呜呜呜,炼最低阶的丹药怎么还带炸炉的,呜呜呜呜!”

哭声萦绕耳边,南初无力回天。

随着夜入深,女孩的哭声也渐渐弱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均匀起伏的呼吸声。

玄南初轻车熟路地帮阮知易掖好了被子,又开始了每晚固定的冥想。

明月皎皎,一个小小又落寞的背影出现在外门弟子宿舍房顶上。

“娘......今日是您的忌日,但是宗门里不许弟子藏酒,我也不会喝酒,所以我就以茶代酒敬你一杯吧。”

江如云对着月亮举起一杯茶,数秒后一饮而尽。

“娘,您总是叫我不争不抢,要顺其自然,但最后呢,命运待我们何其不公,我不服, 您走后我一直在努力,努力活下去,努力修炼,现在进了星罗宗,在这里我见到了许多比我强上百倍的人,也见到许多不如我的人,有鼓励我的,也有看不起我的,这些都是以前我在宫墙之内所不能见识到的,也是以往所想象不到的......”

“......娘,我好想你。”

天边那一抹墨蓝逐渐淡去,天边翻起了鱼肚皮,朝霞初升,晨雾弥漫,夜时寂静的星罗宗广场上渐渐热闹起来。

“来,再来!”

阮知易随意地用衣袖在头上胡乱抹了几把,喘着粗气红着脸,上气不接下气,大喊一声后又重新提着大剑又冲了过去。

对面,玄南初提剑而立,见阮知易又挥着刀砍了过来,只好控制着力道,挥出了一道气浪将她给掀飞。

木剑被注入了雷灵力,剑身被蓝紫色闪电缠绕,明明只是把普通的木剑,却被她用出了高阶灵器的感觉。

被掀翻的阮知易结结实实地摔了个屁股蹲,她呲着个大牙揉了几下屁股。

现在好了,要求对练的是她,被收拾得服服帖帖的还是她。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为什么南初拿个破木剑就能打赢她?

“再......再......再来!”

阮知易咬咬牙,把心一横,脚跟一蹬跃上半空,浑身灵力开始沸腾起来,灵力入剑,直劈对面。

察觉到她这招与先前几招的不同,玄南初眸光微闪,抿着唇将木剑一横放在面前格挡。

阮知易这一剑几乎抽空了她所有的灵力,以至于底下玄南初脚下的土地开始有了裂痕,整个人往下陷了点。

但即使这样,玄南初脸上依旧没有过多的表情,举着剑定定地站在那,像根定海神针一样岿然不动。

两人这边动静早就被广场上其他晨练的弟子给注意到了,沈希屿抱着剑,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阮知易这家伙的打法好像比以前狠了不少,单论剑法的话现在自己怕是赢不了她。

还有玄南初就更不用说了,那个魔鬼什么时候炼气四层了?

“沈师兄,要对练吗?”

沈希屿闻声转头,陆怀修如鬼魅一般出现在他身后,脸上带着温和又疏离的笑容。

“好啊,求之不得。。”

少年勾唇一笑,挥剑问斩,霎那间冰火两重天。

“奇怪,今日弟子们训练积极性怎么如此之高?”

白鹤真君恰好路过此地,看到比平时热闹不少的广场,顿时觉得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身旁的紫阳真君斜了他一眼,颇为得意地开口道。

“那还不是多亏了我徒弟的亲妹妹带头带的好。”

还徒弟的亲妹妹,这女人真能扯,白鹤真君不禁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随后目光就落在了打得最凶,练得最狠的玄南初和阮知易两人那边。

小丫头今日身上似是没了法器的遮掩,只是一眼白鹤真君就看出了她的修为,不由得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我这位挚友的亲女儿果然没让我失望啊。”

不就是扯关系吗,他也会。

丝毫没察觉到自己已经被两位大佬给惦记上的玄南初还在挥着剑不断进攻,这是她第一次拿剑,再加上骨鞭疯了一样在她的天宫里哭喊,体验感极差,眉头就没松过。

换为防守方的阮知易简直欲哭无泪,她能看出来玄南初的不熟练,但架不住她的力气大啊,而且砍的毫无章法,你永远都不知道她下一次剑会从哪里挥过来。

“南初啊,你这拿的还是木剑吗,怎么和我的灵剑对砍了这么久它还是完好无损的?”

实在坚持不住了,阮知易先喊停,拿剑杵在地上当拐杖,惨白着一张脸,气若游丝地望着对面的玄南初问道。

“对啊,雷击木打造的木剑。”

南初点点头,重新将剑塞回了自己的储物戒里。

“什么,雷击木?”

听到这三个字,阮知易那半死不活的身子一下就直了,南初在说什么,好陌生的文字。

“这么大的剑,这得需要多少雷击木啊?”

“你要是喜欢,这把送你了。”

玄南初说完便又掏出刚刚那把木剑,霸道且迅速地塞到了还在愣神的阮知易手里。

“不不不,我不能要,这个太珍贵了!”

回过神来的阮知易想把木剑还回去,但当她看到对面南初手里又一把加大号木剑时不禁又呆住了。

“这把太大了......不适合你,还是刚刚那把适合。”

“大小姐......南初大小姐,你不会是什么大富豪家的大小姐吧?”

这种想法早就出现在阮知易脑海中很久了,玄南初身上那种清淡矜贵的气质,那些看似朴素却又十分精巧又实用的配饰,还有随手就能掏出几百颗上品灵石,以及逆天的修为,这得什么样的家族才能培养出这么优秀的孩子?

“我家只有三哥有钱,其他人......不算有钱,但是三哥喜欢送我东西,所以我也跟着有钱。”

玄南初说着说着脑海里忽然出现了家人们的面孔,语气渐渐变得低落起来,明明以前也见不到几面,怎么如今才半个月心里反倒有些挂念起他们来了。

“南初,怎么了?”

见她情绪不对,阮知易扶着她的肩膀,有些担忧道。

玄南初眨眨眼睛,像是想到了什么,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一下子就有了光。

“知易,你会写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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