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越陆朝阳是现代言情《妹妹夺冠后,妈妈用奖杯砸碎了我的膝盖》中的主要人物,梗概:被查出患有「先天性痛觉敏感」后,我就成了全家的「豌豆公主」。医生说轻微的触碰都会让我痛不欲生。所以爸妈给我穿最软的丝绸,甚至为了我把家里的家具都包上海绵。直到妹妹五岁那年,她想拉着我的手去公园玩。只有妹妹期待地问:「姐姐,外面真的那么可怕吗?」那次,是爸爸第一次把她关进地下室。而妈妈跪在一旁给我吹气,祈求我不要感到疼痛。可妹妹拿到奥运金牌那天,我只是被飞来的彩带碰到喊了声疼。妈妈突然情绪失控,用力掐了我一把:「你怎么这么矫情?你是看不得妹妹比你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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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法回答。
那天飞来的彩带,轻飘飘的。
落在手臂上几乎没有感觉。
可我却习惯性地喊了疼。
那是刻在我骨子里的条件反射。
从小到大,爸妈和医生都在告诉我:你很脆弱,你一碰就疼。
我信了。
我把自己活成了一个笑话。
「我不知道……」
我痛苦地闭上眼睛,「我真的不知道。」
陆朝阳叹了口气。
她坐在床边,轻轻握住我的手。
她的掌心有常年训练留下的厚茧,触感粗糙。
可我没有感到疼痛。
「姐,你有没有想过,这可能是一个谎言?」
谎言。
这两个字,在我脑中轰然炸响。
是啊,如果「先天性痛觉敏感」是个谎言呢?
那我的这二十多年,算什么?
被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自以为高贵,其实不过是主人的玩物。
而我的妹妹,因为这个谎言,被剥夺了童年。
被关进地下室,被父母漠视。
我欠她的,拿什么还?
「陆朝阳……」
我抓住她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对不起。」
陆朝阳摇摇头,眼眶红了。
「不怪你,姐。你也是受害者。」
她顿了顿,继续说:
「那个叫沈清越的医生,他好像起了疑心。」
「他说,你的病,全世界都没有几例,诊断过程极其复杂,绝不是一个基层医院能确诊的。」
「爸妈很紧张,不让他再接触你。」
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爸妈在害怕。
他们在害怕谎言被戳穿。
第二天,沈清越来查房。
他身后跟着主任和几个护士。
妈妈张开双臂,像母鸡护崽一样挡在我的病床前。
「沈医生,我们家晚星不需要你治了,我们要转院。」
沈清越的目光越过她,落在我脸上。
「陆小姐,你的膝盖是粉碎性骨折,手术很成功。」
「但后续的康复治疗非常重要。我不建议你现在转院。」
「那是我们的事,不用你操心!」
妈妈的语气尖锐起来。
「总之,我们现在就要出院!」
「妈!」
我终于忍不住开口,「我不走!」
所有人都看向我。
我迎着妈妈震惊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
「我要在这里,做康复治疗。」
这是我第一次,违抗她的决定。
妈妈的脸刷地一下白了。
「陆晚星,你翅膀硬了是不是?敢跟我对着干了?」
她气得指尖都在发颤,指着我的鼻子骂。
「你忘了是谁把你养这么大的?没有我们,你连活都活不下去!」
「是吗?」
我冷冷地看着她。
「是没有你们我活不下去,还是没有我这个病人,你们活不下去?」
这句话,像针一样,精准地刺破了她伪装的表皮。
她脸上的血色尽褪,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一旁的科室主任出来打圆场:
「陆太太,您先别激动。患者有权利决定自己的治疗方案。」
「我们医院一定会尽全力帮助陆小姐康复的。」
爸爸在这时赶到。
他看了一眼病房里剑拔弩张的气氛,皱起了眉。
他把妈妈拉到一边,低声安抚着。
最终,他们妥协了。
我留在了医院,由沈清越全权负责我的康复治疗。
爸妈大概是觉得,只要他们守着我,沈清越就翻不出什么花样。
康复治疗的过程,是另一种形式的「疼痛」。
理疗师需要掰动我僵硬的膝盖,帮助它恢复活动角度。
每一次弯曲,都像是骨头在被重新折断。
我疼得满头大汗,咬破了嘴唇,却一声不吭。
妈妈守在一旁,比我还紧张。
「轻点!你们轻点!没看到我女儿多疼吗!」
「要不今天就到这吧,晚星受不了的!」
而我,只是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
一遍遍地告诉自己:
陆晚星,这是真实的疼痛。
感受它,习惯它,战胜它。
沈清越每天都会来看我。
他从不提我「病」的事,只是像个普通朋友一样,跟我聊聊天。
聊最近上映的电影,聊他养的那只叫「可乐」的猫。
在他的叙述里,外面的世界生动又鲜活。
一天,他带来了一个小小的魔方。
「闲着也是闲着,玩玩这个,锻炼一下手指。」
我接过魔方,冰凉的塑料棱角硌在掌心。
我转动着它,指尖和魔方块摩擦。
没有痛。
只有一点点不适应。
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没注意到。
沈清越的目光,一直落在我的手上。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声音很轻。
「陆小姐,你知道吗?」
「真正意义上的先天性痛觉不敏感症,也就是CIPA。」
「患者是完全感觉不到疼痛、冷热的。」
「而你这种情况,更像是心理层面的……一种暗示。」
他停顿了一下,观察着我的反应。
「一种长年累月,被灌输的,错误的自我认知。」
我的手指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