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薇薇周砚是现代言情《深爱如长风》中的主要人物,梗概:我是名副其实的姐宝女,在家里我不仅事事以姐姐为先,就连未婚夫都让给了她。姐姐订婚那天,爸爸送给她公司股份和核心地皮作为礼物。我正为自己送不了高档礼物而自卑时,却听到养母背后说我是外人,怕以后养出个白眼狼。我心如死灰,仓皇逃离。后来我被姐姐设计从楼梯上滚下,养母却只关心她有没有受惊时,我终于彻底清醒。原来我苦苦维系二十年的亲情,竟无一人对我真心。于是我决定远走他乡,与沈家一刀两断。但没想到,姐姐的未婚夫却疯了似的去寻我,养母也一遍遍给我打电话,就连爸爸都求我回头,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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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我鬼使神差地回了沈家大宅。
他们都不在。
王叔说,他们陪薇薇去试婚纱了。
我以拿一份旧文件为由,进了养父的书房。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
或许,只是想找一个,我还能属于这里的证据。
无意间,我碰倒了书架角落的一个旧皮箱。
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
一沓泛黄的旧报纸。
我弯腰去捡,目光却被其中一张的标题死死吸住。
《本市发生恶性婴儿绑架案,新生女婴下落不明》。
日期,是二十年前。
我的生日。
报道旁边配了一张模糊的黑白照片。
是一块襁褓的布料特写。
上面,是祥云和流水的刺绣花纹。
我的血液,刹那间凝固。
我冲回自己的公寓,从衣柜最深处,拿出一个上了锁的小木盒。
里面,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来历。
一块同样花纹的襁褓布。
养母说,是捡到我时,裹在我身上的。
我一直珍藏着。
现在,它和报纸上的照片,在我眼前重叠。
一个念头,疯狂滋长。
我不是孤儿。
我不是被抛弃的。
我是……被绑架的?
我开始疯狂地调查。
二十年前的报社,医院的出生记录,当年的办案警局。
但所有线索,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断了。
报社说旧档案遗失。
医院说系统升级,资料损毁。
警局的卷宗,更是查无此踪。
好像有人在背后阻止我。
直到那天深夜,我从警局档案室无功而返,在停车场被一辆车拦住了去路。
车窗降下,是周砚。
“上车。”
我站着没动。
他熄了火,下车走到我面前。
“沈念安,你知不知道你在玩火?”
他的声音严厉。
“沈家,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我看着他:“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他沉默了。
“周砚,告诉我。”
“我不能。”他别开眼,“安安,收手吧,就当是为了你自己。”
说完,他重新上车,绝尘而去。
我的项目,最终还是彻底失败了。
在集团的董事会上,沈立言当着所有股东的面,将我骂得一文不值。
“能力不足,刚愎自用,给公司造成重大损失。”
“即日起,沈念安停职反省。”
我站在会议室中央,没有哭,也没有辩解。
心死,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我回到空无一人的办公室,写好了辞职信。
就到此为止吧。
沈家,沈念安。
从此,一别两宽。
就在我准备将辞职信发出去时,手机响了。
是养母。
我以为她会像养父一样,再来补上一刀。
没想到,她却说:
“现在,立刻回家。”
我回到了那个我逃离过的家。
客厅里,养母独自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本厚厚的相册。
她见我进来,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坐。”
我坐下,不发一言。
她没有骂我,而是打开了那本相册。
“你五岁,第一次被我送到寄宿幼儿园,哭着不让我走,我还是走了。”
照片上,是一个小女孩抓着铁门,哭得撕心裂肺。
“你十五岁,我把你一个人扔到国外读夏校,你水土不服,高烧不退,我没去看你。”
照片上,是一个瘦弱的少女,在异国他乡的医院里,眼神茫然。
“你二十岁,进公司实习,我让所有人都刁难你,让你端茶倒水,让你在基层工厂搬货,磨得你满手是茧。”
一张张照片翻过。
全是我从小到大的“苦难”记录。
是我所有不被爱,不被在乎的证据。
我看着她,眼神冰冷:“你看,你就是这样对我的。”
“是。”她迎着我的目光,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复杂情绪,像痛,又像……骄傲。
“念安,我对你严厉,逼你吃苦,是为了让你不依靠任何人,也能独自面对一切风雨。”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
“因为你才是……”
她的话,还没说完。
大门“咔哒”一声被推开。
“妈,我回来啦!”
沈薇薇的声音,甜腻地传来。
养母手一抖,迅速合上了相册,塞到沙发缝里。